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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瓏啊,網上說這個東西的音質很好的,比起用手機聽歌要強好幾百倍呢,你要不要現在就試試看?”
“嗯?嗯!”
并沒有去多想些什么,在聽到了為她特意準備了生日禮物的、她的男朋友的話之后,她直接就把插在自己的手機上的耳機插進了那一臺迷你數碼播放器的耳機插口中——輕輕按動開關,在那個顯現出光芒的屏幕上,樸初瓏看到了一行小小的韓文字符。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符,代表著被存儲在了里面的、惟一的一首歌:“成為你的春天”。
這是誰的歌?怎么以前好像完全沒有聽說過?
有些疑惑地用手指輕輕撫下播放鍵,就在那一瞬間,沒有任何的前奏,一個溫和的男聲就直接在她的耳機之中響了起來。
“今夜能有人,與我一起的話就好了,
已經討厭了,這樣獨自一人的夜晚,
想念和你一起時,那種莫名悸動的心情,
曾經再熟悉不過的話語,如今也像是變得陌生起來了。
就那樣又過了一天,不知不覺又是一年,你現在正在哪里呢?
若是你牽住我的手,靠在我的肩上,
若是你說感到很幸福的話,我愿意成為你的春天。
心情美妙的夜晚,牽著你走在路上,
我會非常認真的,聽你說的每句話,
你是不是上天帶給我的禮物呢?
為此我每天都心懷著感激。
你心里空缺的位置,就讓我來填滿吧?
就那樣又過了一天,不知不覺又是一年,你現在正在哪里呢?
若是你牽住我的手,靠在我的肩上,
若是你說感到很幸福的話,我愿意成為你的春天。
每一次前去見你,都如同是在夢里,都讓我異常期盼,
那些孤獨的時間,那些漫長的夜晚,如同陽光般的你,
若是你牽住我的手,靠在我的肩上,
若是你說感到很幸福的話,我愿意成為你的春天。
我會成為你的春天,一直都會是,你的春天。”
聽過了那個家伙寫的那么多歌,甚至在自己的手機里還專門有一個他所有寫過的歌的清單,樸初瓏對于就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家伙的作曲風格實在是再也熟悉不過了——那清爽的吉他和弦,柔和的鋼琴伴奏,簡直就是純純正正的他的作風:只是聽完了前幾句,她就已經弄清楚了一切。
這個數碼播放器只是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的一部分,而里面的這首歌,就是另外的那一部分——不知道是不是他并沒有用上專業的錄音棚的原因,這首歌的音質好像還有那么一點點“粗糙”,然而樸初瓏卻再也顧不上那么多細微的末節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漸漸變成了一片空白,眼眶也好像變得越發的溫熱了起來。
吉他聲消失了,鋼琴聲也消失了,那個溫和的男聲也消失了。
就在她面前的,那個正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家伙的容顏,好像也漸漸地變得模糊了。
她只覺得,以往經歷的那些、承受的那些、隱忍的那些、藏在心里無處訴說的那一切,全都值得了。
“……oppa。”
“嗯?”
“你……你能不能坐過來一下?”
“啊?”
“……就坐過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把這些話都說出口了的,也完全記不得那個本來在她對面的家伙是怎么連人帶椅子一起挪到了她的身邊不遠處的,等到她察覺到自己的身邊隱約的多出了一份溫度之后,連半分猶豫也沒有,她就那么側過身,向著那份讓她的心也變得溫熱了起來的的源頭伸出了雙手。
胳膊……手肘……手腕……手……手指。
把自己的手指對準那比她的手要足足大了一整圈的手的手指間的每一個縫隙,先是穿了過去,然后再狠狠地回握。
“……初瓏?”
他就算是比以往要胖了那么一點點,卻也還是太瘦了。
當她把自己的頭也結結實實地擱在了對方的肩頭上的時候,就算是隔著帽子,她也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那份硬度——雖然讓人并不是很舒服,可是,卻值得依靠。
“初瓏?”
“oppa,我覺得,很幸福。”
“啊?”
“我覺得,很幸福。”
他并不知道已經把全身都靠在了他的身上,正用兩只手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手的樸初瓏有沒有感覺到他已經急速上升了的體溫和心跳,也不知道樸初瓏有沒有察覺到他被壓著的那一整條胳膊此刻都在微微的顫抖——為了聽清樸初瓏那細微到了幾乎讓人沒有辦法聽清的聲音,他僵硬的偏過頭去。
這一次,也許是因為樸初瓏稍微放大了一些聲音,也許是因為他貼的離她更近了一些,他終于聽清了她的話語——那種不可名狀的欲望再一次在心中猛然騰起,也不知道是腦子里的哪一根弦抽了筋,他居然就那么低下了頭。
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
沒有粉底的味道,沒有唇膏的味道,沒有口香糖的味道,就只是單純的洗發水的味道。
呼吸好像也漸漸變得炙熱起來了,人的欲望就是這樣的東西,一旦你不再試圖去壓抑它,它就會越發的膨脹,越發的不可阻擋,越發的不受控制——只要他的頭再低上那么一點點的話,也許這一次,就會不再是洗發水的味道……
掙扎著,猶豫著,就在理智和欲念進行著最后的斗爭的那一刻,已經輕微的抬起了頭來的他忽然發覺得正握著自己的手的那兩只手之中的一只,就那么離開了他的手。
下一刻,那只手就已經撫上了他的臉。
從她的手指上傳來的那份火燙的溫度燒透了他的面頰,也燒透了他的心,就在他的理智徹底宣告繳械投降的這一刻,就在他已經準備再一次低下頭、向著比剛才更下面的地方進發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那個在最恰當的時機,用最恰當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存在感的冷酷無情的家伙,那個完全讀不懂人心的、趴在那張小圓桌上的家伙,就那么震顫著,用一連串急促的嗡嗡聲重新喚醒了他的理智。
和她的理智。
那只已經撫上了他的臉的手也無力的垂了下去之后,本來緊握著他的手的手也松開了之后,當那個震了又停、停了又震的家伙不知道是第幾次又震動了起來之后,他終于深深地嘆了口氣,抓起了那個不分場合不分時間鬧騰個不停的家伙。
“……你好?”
“哥!出大事了!你在哪里呢?趕緊回宿舍來啊!”
是鹿晗那個混蛋的聲音——要是這混蛋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等他回了宿舍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宰了他。
“出了什么事?”
“哥!kris他……吳亦凡他,剛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