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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葉風慘淡地笑了一下。

現在這個時候，他也希望自己沒事。

葉風拿出身上最后的兩張符咒，一個是加持符，速度提升百分之十，另外一張卡片，身外化身符咒，葉風之前沒使用過。

根據高雯的解釋，身外化身符咒好像就是那種易容的符咒，把自己的樣子變成別人，額，不過，好像沒什么用。

葉風現在需要的是能夠匹敵謝衣的力量，而不是一副皮囊。

“來了——”

葉風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段夢雪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

第三十九層，空的房間也就五六個，謝衣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們。

你妹的，這次是要掛在這里的節奏嗎？

開什么玩笑！

葉風腦中閃過一對男女的身影，隨之臉上出現一陣戲謔的笑容。

“我一定是瘋了。”

段夢雪低聲問道：“你說什么？”

葉風重重呼出一口氣，在心里說道，能不能成功，就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了。

他甩出手中最后的兩張卡片，雙手快速捏訣。

謝衣眼中的殺意不經意地溢出來，她的身影飄到一個房間門口，身上迸射出一股氣息，將那扇門沖開。

她的身體緩緩飄進去，凌厲的目光在房間里掃過。其實，段夢雪和陌亭亭就躲在這個房間的衣柜里。

段夢雪透過衣柜的縫隙，看到謝衣在衣柜前飄過，她情不自禁地捂住自己的嘴，大氣都不敢出。

只可惜，她那爆表的心跳速度，暴露了她的位置。

謝衣突然站住衣柜便，凌厲的目光盯著衣柜的那道縫隙。段夢雪看到謝衣慢慢貼近，嚇得閉上了眼睛。

謝衣伸手打算開衣柜的時候，察覺身后有人靠近，眼中殺意閃過，身影閃動，猩紅的指甲往身后那人的心臟抓去。

謝衣看清楚那張臉，瞳孔猛然收縮，手上的動作，在貼到那個人胸口時戛然而止。

她的反應若再晚零點零一秒，她的手，便穿透了那個人的心臟。

“小莊！”謝衣震驚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收手吧。”小莊輕聲說道，“你已經殺了這么多人，別在殺人了。”

“我要復仇，他們還沒死，我要殺了他們。”

謝衣說要報仇的時候，身上的怨氣不自覺地傾瀉出來。

“你已經報仇了，秦飛揚、吳發，還有李濤，他們都已經死了，你的仇，還有他們的仇，都已經報了。”

“不，還沒有，段夢雪還沒有死，那個證人也還沒有死。”

小莊看著謝衣，眼中透出陣陣心痛：“你要帶著這些仇恨到什么時候？”

“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把他們全部殺光。”謝衣眼中被殺氣充斥，她狠狠地盯著小莊，厲聲說道，“你不是他，你不是我的小莊。”

“噗嗤——”

謝衣的手，插進小莊的胸口，鮮紅的血，順著謝衣的手緩緩流動，在地上。

“傻瓜！”小莊輕輕地在謝衣白皙的鼻子刮了一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體不自覺地靠在謝衣肩上，“你真傻。其實，我從來沒有恨過你。”

謝衣嬌軀一顫，腦中閃過無數個小莊的畫面。眼中的寒冰，好像被什么東西刺到一般，出現了裂縫。

“小莊！”

謝衣緊張地抽出手，看著他胸口的血跡，慌張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要傷害你的。”

“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

小莊身體一陣脫力，癱倒下去，被謝衣扶住。

“那件事，不是你的錯，不應該讓你承擔所有的后果。”小莊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如果，當時我不是一氣之下離開的話，你就不會自殺了，對······對不起。”

“別說了。”

謝衣深吸一口氣，蒼白的臉上現出兩道淚痕。

“我們說好的要一起承擔所有的痛苦與煩惱，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小莊虛弱地咳嗽幾聲，說道，“如果還有一次······選擇的機會，是會和你一起，一起······”

小莊閉上了眼睛，地上的血跡，越流越多，浸濕了謝衣的衣服。

“不——”

謝衣緊緊抱著小莊，失聲痛哭。

曾經，因為小莊的不信任，她失去了小莊一次，現在，她親手殺了小莊，又一次失去了他。

“啊——”

謝衣的眼淚落在小莊的臉上，她身體透出耀眼的藍光，很快，她身體的藍光快速消退。隨著藍光的消退，她身體的怨氣，也跟著消失了。

最后，她的身體，化為一個白色的光點，隱入小莊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