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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林衡那邊的聲音低沉,仿佛不是林衡在說話,這讓巴拉拉又問了一句,巴拉拉才完全確定了。
“巴拉拉,你出來吧,我想請你喝酒。”
“好吧,我正好沒吃飯。”
“那呆會見。”
巴拉拉走下天臺,便向著辦公樓外走去了。嗯,不過剛到樓下,竟碰到了火來旺。火來旺上下打量著巴拉拉半天,巴拉拉覺得自己的衣服穿的不對了。不由地上下察看了一番。
“巴拉拉,很是生猛呀。”
火來旺伸了個大拇指。原來他是說白天的事情,巴拉拉可是覺得很丟人的。
“什么。別說了,多丟人的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沒什么,這家伙就是一個瘋子。”
“噢。那家伙是個瘋子,我看你當時是個瘋子差不多。”
“呵呵,我是大瘋子,他是小瘋子。”
巴拉拉笑著說道,便向外走去了。巴拉拉對火來旺還是心存感激的,如果當時三個家伙同時沖出來,火來旺沒給擋住一位,巴拉拉當時恐怕真是會失手將壓住的家伙直接捅上一刀,然后再對付那兩人的,如果那種事情發生了,巴拉拉現在恐怕就在看守所里了。
巴拉拉心中有些后怕,好在并沒有出事。以后這種的可怕的事情再也不干了。
“你這是出去。”
“嗯。”
“你不怕他們找你麻煩。”
“當然怕了,所以才要出去。”
“巴拉拉,你這人。”
巴拉拉此時已到了外面,不過出門一看,便看到小米椒又在打電話,仿佛正氣不行。
巴拉拉看著小米椒,嗯,臉色有些陰沉,不過就算是這樣,在巴拉拉眼里還是有種熟悉的感覺,莫非真是前生就認識小米椒。
巴拉拉不由地有些恍惚了。
“巴拉拉,你這是要出去。”
見了巴拉拉,小米椒將電話給掛斷了。
“嗯。”
“又在給你哥打電話。”
巴拉拉停了下來,好在經過糖公雞那次烏龍事后,現在小米椒突然和巴拉拉又說話了。巴拉拉實在是有些不能理解眼前這位姑娘。
這姑娘對巴拉拉總是好一陣,壞一陣,讓巴拉拉摸不到頭腦。但是在心里,巴拉拉還是愿意將小米椒當成朋友。
“是啊。能有什么辦法呢。”
“噢。”
“你不知道我哥這個人,他今天又讓我贊助一點,還說許多的偉大畫家,在未出名之前都是靠著家人資助的。說我們家人都是勢力眼,現在正在耽誤他。”
“他不是正在上學嗎。”
巴拉拉不由地看了小米椒一眼,這姑娘雖然不是家里的老大,可是家中的事情似乎都是她在操心了。
也真是難為她了。
“上什么,又輟學了。”
小米椒分明是無計可施,垂頭喪氣了。
“什么。”
“哎,把我媽氣的不行。這讓我給他打電話,結果他倒說我們耽誤他了。”
“好了,別愁了,不行你讓他到這里來打工,嗯,最好讓他去卡比拉山去,讓他吃吃這種的苦,說不定一吃苦就知道生活的不容易了。以后也會體量你們,變得懂事了。”
巴拉拉心中突然帶著一絲的惡意,真是應該讓這小子吃點苦,還以為別人掙的錢都是紙一般容易。就算是兄弟姐妹的,也應該有個限度吧。
嗯,通過這幾次交談,巴拉拉眼前出現了一個小米椒哥哥的身影。
這家伙一定是個戴著副眼鏡的家伙,瘦的可怕,一臉的偏執,嘴唇緊閉,從來不和說不上話的家伙打交道,就算是在人群中也顯得形影孤單。說話的語氣偏激、傲慢,讓人根本不敢靠近。
說不定連個自行車都不會騎。
這家伙還應該是個自戀狂。
巴拉拉心中暗笑。這樣的家伙讓他吃點苦又能怎樣呢。
“你說讓我哥來這打工,他倒是想來,可是如果讓我媽知道了,她還不把我吃了。”
巴拉拉不由地認真看了一眼小米椒,發現小米椒似乎真有這種的心思。難道她也是如此想的,要讓她的那位奇葩哥哥吃些苦?巴拉拉出的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她的那位珍貴不得了的哥哥,不知道會不會來呢。這就擔心父母生氣了。
小米椒在家里肯定是個乖乖女了。如此聽話的孩子,怎么到這里來了呢。
“如果不吃點苦,哪里會知道錢難掙呢。如果不知道錢難掙,哪里知道別人的幫助都是要付出的,哪里又會珍惜一次次的機會。”
巴拉拉說了幾句,看到小米椒有些當真的模樣,不由地急忙向外走去,如果她那位奇葩的哥哥真是來了,恐怕找小米椒要錢更是方便了吧,到時小米椒頭更大了。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巴拉拉還是念好自己的經吧。
“如果他來了還是不好好干呢。”
小米椒看來真是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可能性了。米定律,巴拉拉還真是想看看是何方大神。
“這個……。”
巴拉拉能說什么,還敢說什么。
“我還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噢。”
小米椒不過看了巴拉拉一眼,這才回過頭來,向著大廳走去。
“我什么都沒說。”
巴拉拉急忙向小米椒擺擺手,看著小米椒一臉不解,巴拉拉急忙走了。
小米椒不過看了巴拉拉一眼,竟罕見了笑了下,才走到了電梯口。
這讓巴拉拉心中咯噔了一下。
招魂笑。再笑一下恐怕魂都沒了。
在快出門時,巴拉拉回頭看了一眼小米椒的背影。
巴拉拉不由地想起了糖公雞來了,糖公雞這家伙據說這兩天就學習回來了,到時怎么面對糖公雞也讓巴拉拉大為頭痛了。
好在這個家伙應該和小米椒說過了吧,以他的性格,嗯,自然不會對此事坐視不理的。送出去的好處讓別人落了,糖公雞應該不會那么笨吧。
就算是他沒有和小米椒說過什么話,巴拉拉也認了。
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以后還是少干吧。
不知為什么,巴拉拉見了小米椒心中總是有些發悚。
好象巴拉拉欠小米椒什么似的。
可是天地良心,巴拉拉在來卡比拉山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小米椒。
半個小時后,巴拉拉到了一家的小店里,此時林衡正坐在桌子前,看著巴拉拉一言不發。
“你吃什么,我可是晚飯還沒吃呢。”
巴拉拉坐了下來,便看了林衡一眼,這才開始點了一碗面,林衡不過搖搖頭,此時看著巴拉拉。
“巴拉拉,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噢。”
“今天黎疙瘩要見我姐,說了一大堆的話,我姐又決定和他交往了。”
林衡氣道,顯然大為煩悶。
“什么。這是你姐的決定。”
巴拉拉一愣,心中嘆息一聲,感到一塊石頭落到了地面之上。
“嗯。”
“你姐本身就有些喜歡黎疙瘩吧,所以就算是這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巴拉拉只能如此說了,不知道為什么,對此消息并不吃驚。可是林衡為何不高興呢。
“我真是不明白了,我姐收入也好,工作也算是穩定,人也長得不錯,難道在談戀愛上,有了穩定的收入后,就不能找個真正喜愛的人結婚嗎,我明明知道她不喜歡黎疙瘩,可是為什么最后還是要認定黎疙瘩呢。”
巴拉拉心中有些失落,心情更是復雜之極,一方面對于林琴的選擇感到無奈,一方面又對林琴的選擇心存理解。
“你是為了這個生氣。”
“嗯,巴拉拉,我覺得你應該用點心的,你就不能象以前那樣嗎,如果你認真我追求我姐,我就不信你追不上她。”
“我能怎樣,你姐早就拒絕了我,我想林雅就一直沒有喜歡過我吧。我再怎么也是白費勁。”
巴拉拉看著林衡,這小子倒是對巴拉拉不錯,可是巴拉拉在林琴那里,早就得到了明確有回絕,巴拉拉就算是不死心,也根本就是無奈而已。
巴拉拉沉默的吃完飯。看著林衡一直在發呆。
“你知道嗎。巴拉拉……。”
“怎么。”
“我姐以前碰到了陳鐵這個家伙,就是和黎疙瘩一樣的人,唉,他和我姐結婚后,因為家里非要要個兒子,已導致我姐好幾次流產了,嗯,陳鐵雖然現在干的不錯,錢也不少掙,可是家里對重男輕女這一套非常的認真的。后來我姐實在受不了的,才要和他離婚的,現在這社會離婚原本也沒有什么。可是陳鐵就是死拖著不放,這已兩年多了,直到現在不過只有一個離婚協議。每次我姐回去辦理離婚手續,不但陳鐵找來糾纏,就是陳鐵的母親也圍著叫罵,說我姐害了她兒子,要求賠償。這事在白埡縣鬧在沸沸揚揚,后來我姐在白埡縣實在呆不下去了。陳鐵雖然是個男人,可是每次找我姐,都是他母親和他一起來。你不知道他那個老娘是多么可怕。”
林衡分明心有余悸的模樣,顯然他見識過陳鐵母親的厲害了。巴拉拉也見過陳鐵的母親,此時在巴拉拉面前,出現一個個頭不高,看人的目光仿佛可以殺人的中年婦女。那是巴拉拉印象中的陳鐵的母親。陳鐵當初可是甜水鎮所有人羨慕的對象。
“什么?”
“你姐還沒有離婚?”
巴拉拉聽了不由地一愣,雖然聽到林琴如此說過,不過當時巴拉拉并不在意,這會兒從林衡嘴里說出來,巴拉拉才相信這是真的了。
“林琴也不能一直這樣,如果那男的糾纏起來,那可怎么辦呢。”
“嗯,今天最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就是這點,黎疙瘩先是知道我姐離過婚了結果差點發瘋了,現在又死纏不放,還信誓旦旦,我總覺得他對我姐并不象想象中的好。”
“你是說,黎疙瘩這次是來騙你姐。”
巴拉拉抬頭看了一眼林衡,心中有些狐疑,如果是這樣,難道林琴是個傻子嗎,這點都看不出來。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煩。”
“這只是你的猜測,他能騙什么呢,騙財,騙色?你們只要小心一點,能有什么,如果真是要和林琴結婚的話,那也就沒什么了吧。”
巴拉拉真是有些不解,黎疙瘩這家伙難道真是不在意林琴結過婚嗎。
巴拉拉真是不在意嗎。
巴拉拉不敢想。就算是林琴看不上巴拉拉,巴拉拉心中還是有些在意的。
“哼,我就害怕到時將我姐騙了,再讓我姐傷心一次,恐怕以后真是不好了。”
林衡憂心忡忡的說,看來他對林琴也無可奈何。
“那我能做什么呢。”
巴拉拉突然覺得自己狼狽不堪,就算是找林琴,林琴也不愿意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還有林琴離婚的事情,如果巴拉拉真是不在意了,那才是假話呢。
畢竟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只怕到時家里人知道了,也會群起反對的,再說了又是林雅,老巴拉拉知道了,那還不要氣瘋。
當年的事情,老巴拉拉早就認定巴拉拉是受了林雅的蠱惑,才會干那種的傻事。
巴拉拉現在還找了林琴的話,老巴拉拉怎么想呢。何況選擇權現在還是在林手上,巴拉拉又能做什么呢。
“我想你再好好追求我姐一次。如果成了自然是好,如果不成的話,也不能讓黎疙瘩得手。”
巴拉拉看著林衡,見林衡竟雙眼發紅,顯然有些沖動的模樣。
“林衡,你到底看上我哪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