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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巴拉拉看著小米椒搖動著酒杯，這才笑了笑，小米椒這才將酒杯放下，不過小口地吃了口菜，斯文的讓巴拉拉不忍目睹。

“你知道嗎，巴拉拉，我為什么出來和你吃飯。”

“我以為你要狠狠宰我一頓。以泄心頭之恨，說實在的，我都做好挨宰的準備了。”

巴拉拉不由嘆了口氣，心情愉悅，就現在這頓飯，巴拉拉不用銀行取錢，也輕易的付得起。

沒被挨宰的感覺真好。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很差。巴拉拉不是君子，小米椒可是女漢子。

“呵呵，巴拉拉，你有一點特別象的我前男友。”

小米椒搖著酒杯，輕輕的搖，看上去十分悠閑，巴拉拉不由地有些發呆。

“愿為眉之黛，舒之已安祥。”

巴拉拉突然想起了這句古詩來了，心中突然有些警惕和擔心。不會的，巴拉拉可是還在想念著林雅的，這怎么可能會心猿意馬呢。

“噢。”

巴拉拉有些慌亂，急忙低下頭，做賊心虛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

“他在學校里也被稱為鐵公雞，還是特別摳的那種。我和他交往那么久，他給我買根雪糕時都很心疼的。那個時候，他家里真是很窮。”

“什么，咳咳……。”

巴拉拉差點被嗆死過去了。剛才的驚奇和擔心直接化成了巨大的失落，嗯，如果說其他的也就算了，可是竟說巴拉拉是鐵公雞這回事，巴拉拉真是有些受不了了。

巴拉拉是鐵公雞嗎。

巴拉拉對糖公雞的恨意又增加了兩分。

讓巴拉拉這家伙找上善水吧，讓她被善水收拾到死。

巴拉拉心虛的看了一下四周，如果在BA部室里這樣問一句的話，大根十個有十個人會舉手表示贊同。

如果碰到了天不語這個家伙，他覺得巴拉拉還算是比較大方了，巴拉拉很無奈，掙錢不易，難道不應該珍惜嗎。

“我們是在高中的時候才認識的，那時我們在一個學校，那天我坐在學校樹蔭下面，正在看書，他走了過來，嗯，他直接就坐在我對面了。”

小米椒的眼睛里露出一絲的迷離之色，仿佛回到了當初的時光當中。

巴拉拉看了小米椒一眼，此時看上去，小米椒根本沒有了林雅相似的地方，甚至巴拉拉都看出小米椒長相并不是十分美麗，嗯，不過就是有些小女生的樣子罷了。

小女生，那個姑娘沒有呢。巴拉拉試著端了下酒，向著小米椒一舉，然后輕輕的喝了一口。

巴拉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巴拉拉明白，顯然小米椒此時將巴拉拉當成了朋友，嗯，應該是好朋友才有的特質，不然不會和巴拉拉說這些的。

“小米，他們都說你很冷，可是我想對你說，其實你很溫柔，我想我是喜歡上你了。”

小米椒低聲的說道，此時有些膽怯看著巴拉拉，見巴拉拉只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并沒有嘲笑自己的意思。

“那一天，我感覺自己是暈了，一天都是暈乎乎的，不是，好長一段時間都是暈的，嗯，就如同一個傻子一樣，不但找不到方向了，就是走路似乎都踩在棉花上。”

“噢。”

巴拉拉只好靜靜地聽著，嗯，其他的根本不知道說什么。這種的感覺巴拉拉可是也有過的。巴拉拉詫異的看著小米椒，原來她也這種快樂、憂愁還有不安的感覺。

難道自己當初碰到林雅，真的是愛情嗎。

“有點快樂，有點擔心，還有其他一些情緒，害怕，恐懼，渴望。害怕這是真實的，又渴望這是真實的。巴拉拉，你知道嗎，其實我早也注意到他了，只是他個子高高的，身邊總有女生圍著他轉，每天都了一個女生和他一起放學，所以我也就沒有多想。”

巴拉拉不由地摸摸鼻子，心中實在有些無奈了。似乎校園里的愛情都是這樣的開始的吧，一個厚臉皮的男生去追求一個膽小的女生，然后兩個人都悄悄地生怕別人發現，尤其是害怕被老師發現，如此便開始的地下戀情，嗯，再往后便上考上大學，各奔東西。如果在大學里，情況也大概如此，只不過大學畢業后，各奔東西而已。

每一個人在青春期總會碰到自己喜歡的那個人，還會將那個人牢牢記住，這也許無關愛情，不過是身體荷爾蒙的反應而已。

巴拉拉不由地想起了林雅來了，只是心中現在更多的卻是懷疑。

“他是不是特別喜歡運動，喜歡打藍球，喜歡在運動場地是跑來跑去，學習又特別的好，所有的女生都對他注目，見了他都會尖叫。”

“不是，嗯，他有點我哥的氣質，喜歡畫畫，喜歡看文學作品，嗯，帶著個眼鏡，有些文靜，時不時的發瘋的時候便吟誦一首唐詩，或者是宋詞，對了，他最喜歡的是《春江花月夜》，每一次都能忘情的背誦，背誦的時候聲音很好聽，學習嗎，也就一般。”

竟不是巴拉拉想象的那樣，這讓巴拉拉有些失落。看來小米椒喜歡的小伙子并不是什么高大上了。

“我那個時候，其實什么也不懂，心中除了學習、上課之外，恐怕最感興趣的也就是愛情了。在很小的時候，我就開始一直幻想我的初戀是如何來了，似乎應該不是很平常的吧，應該是有一天一個十分英俊的小伙子突然從天而降……。”

“愛情，你哪時多大了。”

巴拉拉笑了，不過想到自己似乎比她還早一些，巴拉拉就不知道能說什么了。

“十三四歲多。談的時候十七。”

巴拉拉不由地有些驚愕，這女孩子的心思，巴拉拉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酒。嗯，小米椒也喝了一口，這一口很大的樣子。

小米椒奇怪地看了巴拉拉一眼，難道這家伙也會將這當成早戀不成。

“十七，你家里知道不收拾你。”

巴拉拉只好說，十三四歲就想著談戀愛了，巴拉拉那個時候在干嘛呢。似乎……。

“呵呵，那時剛剛上高三，一天忙的要死，這種事情哪里能讓父母知道。”

“其實在學校里也沒有什么，他幾乎每天都從們教室經過，不過伸頭看我一眼便離開了，放學的時候則在學校外等我，我們一起回家。見了特別熟悉的同學還躲開。嗯，也就這些吧，在高中畢業時，我們甚至連手都沒有碰過。”

“巴拉拉，你不準笑。”

“我沒笑。”

巴拉拉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正常，我不笑，我不笑，我真的沒笑。

“還沒笑，你眼睛都彎了。”

巴拉拉使勁將眼睛拉直，可是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笑意。

“其實，也就是那年，我家里出事了，我哥哥原本可以去考大學的，那年他突然離家出走了，我父親長年不在家，為此請假回來去找我哥，那一年，他所在的單位效益并不好，我媽則天天在我和我妹面前罵我爸，說他從來都沒有顧家過。”

小米椒又情緒低落下去了。嗯，還用手抹了一下眼睛，看起來竟有點傷心了。

“你知道嗎，家里如果父親長年不在家是種什么感覺，就好象家里總是少了一點什么，我很小的時候去上學，每次學校報道，開家長會，都是我媽去給我報名，我們的同學都說我沒有爸爸，一天為了這個嘲笑我。”

“噢。”

巴拉拉愣住了，仔細地看了小米椒一眼，見她雙眼微紅，顯然這是小米椒的傷心事。

“我記得那一次我父親回家了，那里我已快小學畢業了，我非要他每天接送，然后在學校門口，只要看到是我現在的同學或者以前的同學，我都要指著我父親給他們說。‘你們看到了吧，這是我爸爸。我有爸爸。’”

巴拉拉的眼前不由地出現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此時牽著她父親的手，見一個同學就給他們介紹，聲音不但響亮，而且帶著一絲的自豪。

“你騙人，你的爸爸是你租來的。”

“就是，我以前怎么沒有見過。”

“你是不是找了鄰居家的叔叔來冒充你爸爸。”

巴拉拉不由地愣住了，嗯，半天不知道說什么，此時看著小米椒竟淚光閃動的樣子。巴拉拉突然覺得心中有些疼痛，巴拉拉急忙找到餐巾紙，有些笨拙的給遞了過去。小米椒接了過來，嗯，看著巴拉拉時分明有些詫異。

“你們的同學怎么是這樣的。”

“他們就是這樣的。在我們那個班組，也許就我父親長年在外面上班吧。其他的同學要么在是在家里務農的，要么就是在縣城里上班的，或者是做生意的，總之都是孩子的身邊的。”

小米椒將酒端了起來，然后喝了一口，此時巴拉拉已將一大杯喝完了。菜，兩個人都沒吃多少，盡喝酒了。

巴拉拉看著小米椒又給她倒了一點。大多數的酒都倒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唉，有些事情原本我就不應該和你巴拉拉說的，咱們不過才認識幾天，你又被他們說你追我。呵呵，真是可笑，這怎么可能。你知道嗎，當初在多秘多車間時，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非常熟悉，嗯，就好象我在哪里見過一般，好像是你是我高中的同學，又像是我在初中就認識的，不過后來我一查你的資料，你竟是沙棘城來的，我可是在佳城上的學。可是奇怪，為什么會那么熟悉呢。”

佳城是巴拉拉杜撰的一個城市，嗯，如果是真實的，反正不是在沙棘城的。

“也許我們前生認識吧。也許我們前生就為了……。”

巴拉拉心中更是一動，想起小米椒與外婆相象的背影了，一時間不知道能說什么。

“前生。”

小米椒不由地睜大眼睛看著巴拉拉。

“你也相信那個……。”

“那你后來呢，難道和你男朋友考到一所學校。”

“沒有，我上了大專，他上了本科，我去了康城，他去了其他城市。”

“噢，異地戀。”

巴拉拉不由地愣住了，這能長久嗎。不過這也不是什么難事。

“算是吧，每年放假他都回來，嗯，還去我家，見過我父母，也見過我哥。”

小米椒又喝了一大口酒，嗯，巴拉拉終于看到了女漢子的架勢了。

“說實話，他對我挺好的，一直都對我不錯，交往了四五年了，幾乎每個假期都來陪我，對我父母也好，如果不是我哥花錢太大手大腳，如果不是我父親在那一陣子病了，家里急需用錢，嗯，我畢業后又不好找工作，只好來這里了，也許我們還真是成了。”

“噢。”

“后來呢。”

巴拉拉心不在焉，巴拉拉想起了林雅，巴拉拉早就知道，就算是林雅回到了沙棘城，他們兩人個也不可能真正的走到一起。

“后來，后來我來這里，據說我哥去找了他一次，開口問他借錢，就該是把他給嚇住了。再后來我打電話他不接，發短信也不回，我到多秘多時，他只給我來了一條信息。”

巴拉拉不由仔細看了一眼小米椒，看來她的那個男朋友被稱為鐵公雞也不是什么開玩笑的話了。

“我有女朋友了，以后不要再聯系了。那天我接到短信時，恰巧看到你被酷吏弄來做資料，我還沒見過那么笨的家伙，什么都不懂。你還敢大言不慚的叫我小米椒。”

小米椒的初戀原本是這樣的結束的，這倒是一點也不奇怪了。

“噢。”

巴拉拉回想起當初在多秘多的事情，不覺得有些好笑了。看來自己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怎么不能叫你小米椒，我看其他人都叫，所以順了一下口。”

巴拉拉笑了，那天的樣子可真是狼狽。還有，巴拉拉長這么大，還沒有被一個女子打著出過氣。

“小米椒最初就是他叫的。那天本來就火，再一聽這個名字更火，其他人也就算了，他們怎么都算是長輩，火再大也發不了，只能忍住，恰巧見了你就火大了去了。所以我沖你發了頓火。”

“他叫什么名字。現在在哪里。”

“他叫混蛋。”

巴拉拉笑了，小米椒也笑了。一時間巴拉拉又喝了一大杯，不知不覺間那杯紅酒被巴拉拉喝完了，小米椒也喝了不少。

“不過他還是對我挺好的，在畢業后，他在上學的省城找了份工作，嗯，還想讓我去，不過可惜了。”

“你為何沒去。”

“家庭條件不允許。”

在結了帳出來后，小米椒看著巴拉拉。見巴拉拉根本一點事情都沒有。巴拉拉也看著小米椒了，小米椒不過喝了一點酒，臉上紅撲撲的，嗯，很好看，很想讓巴拉拉干點什么。

“我們去哲倫尼布爾寺前走走吧，我現在不想回去。”

“行啊，我來了這么長時間，還沒去過呢。”

巴拉拉點點頭。哲倫尼布爾寺，可是卡奇拉城有名的寺廟。那里香火旺盛，善男信女不斷。

“噢，我去過一次，那里的夜色挺美的。”

嗯，從瀟湘居的街道向哲倫尼布爾寺方向走并不算遠，兩個人都決定走過去了。

巴拉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