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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總要有些愛好吧。”
“愛好,嗯,我現(xiàn)在最大的愛好以及最專一的愛好就是對金錢無以倫比的熱愛。”
天不語快樂的笑了,仿佛看透了世事一般。巴拉拉無語,對于金錢的熱愛恐怕不只是天不語的吧,只要活著的人恐怕都將這當(dāng)成最為主要的嗜好了。
這可是個沒有錢萬萬不能的時代。如果不為了錢,那還能為什么?
“為了一個并不愛你的姑娘,至于嗎。”
天不語認(rèn)識的那個姑娘,據(jù)說都被天不語弄到手了,兩個人在一起睡過,最終離天不語而去的還是那個姑娘。那不過是在高中畢業(yè)沒多久,姑娘便嫁到沙棘城去了。
當(dāng)時巴拉拉不過剛剛?cè)ド臣谴蚬ぃ觳徽Z還留在甜水鎮(zhèn)里務(wù)農(nóng)。甜水鎮(zhèn)的姑娘可不喜歡嫁在甜水鎮(zhèn)務(wù)農(nóng)的小伙子。
“呵呵,巴拉拉,我現(xiàn)在算是看透了,美麗的姑娘傷了大多數(shù)男人的心,讓男人們感覺到性生活的不如意,不漂亮的姑娘傷了愛他男人的心,她讓男人覺得自己可有可無。你一直念念不忘的林雅,恐怕也只能傷你這個傻子的心吧。”
這是巴拉拉在沙棘城和天不語的一次聊天了,當(dāng)時天不語也不過剛剛從失戀中清醒過來,對于巴拉拉的戀情更加直接認(rèn)定成單相思,而且覺得最為不值。
“那你說怎么辦。因為怕受到傷害,不就去愛了,因為害怕,所以什么也不用做了。”
巴拉拉有些無奈的問道,巴拉拉看著天不語。
“天不語,你說我們活著總共能有多少天,如果真心喜歡的話而不去爭取。當(dāng)生命結(jié)束時,我們是不是會有許多遺憾呢,而最大的遺憾恐怕就是自己的不作為了吧。”
“你應(yīng)該這樣想,人類在地球上出現(xiàn)本身就是一個錯誤,他們逃脫不了最終滅亡的命運。更何況你我作為人類,不過如同沙塵中的一員,這個世界有幾十億人口,可是真正能夠如意的又有幾個,就算是你再怎么努力,恐怕還是要心生遺憾。人生原本就是殘缺的,那多一點的殘缺又能怎樣呢。說起來了,巴拉拉,如果你寫詩能夠給你帶來名利,那倒是可以堅持下去,如果沒有,那不過只是一潭廢水,最后被扔進(jìn)垃圾桶里而已,這個時代早已不再需要詩人。我覺得活著能掙上很多錢自然是最大的好事,如果掙不到呢,那還不如及時行樂,該干嘛干嘛去。”
天不語不說話則已,一說話總是帶著讓人難以忍受的尖酸刻薄。這小子仿佛早就看透人世,只是從來不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
嗯,如果說生活上嗎,天不語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如巴拉拉了,當(dāng)然這僅指巴拉拉到了天堂鐵路后了。可惜那次上天堂鐵路時,天不語并不在沙棘城,而且歪唧唧顯然也對天不語一點不感冒,所以天不語也根本無法上來的。
嗯,天不語的身體也并不好,如果真是讓他來卡比拉山,估計他也不會來的。再說了就算是天不語想來,他巴拉拉也沒這個能力。
“呵呵,那在及時行樂中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不更好嗎,如果在人生當(dāng)中能夠找到自己滿意的伴侶,讓自己人生的少一點殘缺不是更好嗎。”
巴拉拉知道,如果認(rèn)真的辯論起來,巴拉拉根本就說不過天不語這個家伙。
“呵呵,想當(dāng)然耳。”
想當(dāng)然耳,如果只是如此,巴拉拉也早就死心了。問題在于,巴拉拉實在不知怎樣去解釋林琴所作所為了,難道林琴真是一點都不喜歡自己嗎。
只不過是姑娘的心太善變了嗎。巴拉拉心中有些抱怨。
嗯,就算是天不語嘲笑巴拉拉,可是巴拉拉一旦有什么心事,還是打電話給天不語的。在和生氣結(jié)巴吃過晚飯那次后,巴拉拉拒絕和生氣結(jié)巴再找個地方喝酒的提議,獨自回到房間里,看著那位太君正在折騰巴拉拉的二手筆記本時,巴拉拉便拿到電話到了天臺之上了給天不語打電話了。
讓巴拉拉覺得奇怪的是,此時在天臺上看到了小米椒和另外一個姑娘,巴拉拉不由愣住了,似乎這里很少有人上來吧。嗯,從天臺上看風(fēng)景,幾乎可以將卡奇拉城看個大半。
此時天色早已經(jīng)黑了,在冬季還有大風(fēng),巴拉拉以為天臺上沒人了,沒想到竟碰到她們兩個。
“你們兩個也在。”
“怎么,不允許我們來嗎。”
小米椒不過看了巴拉拉一眼,并沒有吭聲,不知為什么,你問小米椒話的時候,十次有九次她都不理你,似乎你根本沒和她說話一般,可是她分明知道你是在和她說話。巴拉拉對小米椒這個姑娘實在是一點也不了解。回答巴拉拉是另外一個姑娘。
巴拉拉知道她叫善水。
“哪里。”
巴拉拉急忙走到天臺的另外一邊去了。
嗯,善水平常看起來文靜柔弱的樣子,可是在柔弱的外表下面有一個堅強的心,尤其是發(fā)起飚來時如同母老虎一樣了。
有一次糖公雞給巴拉拉說,誰如果將善水這個姑娘給娶到家里,恐怕一個月就要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只要她一聲吼,也只能藤杖落地心茫然了。
糖公雞這小子,對蘇東坡的詩詞倒是異常的熟悉。
糖公雞在沒事的時候,給公司的每個姑娘都私下的起了綽號的。比如這位姑娘便被他叫做善水,巴拉拉問為什么。
糖公雞解釋道:“水是最為善變之物,至弱者為它,至堅著也是如此,水之無形,因物而形,善水恰是這樣的人。”
這家伙倒是給這個姑娘起了個好的綽號,如果按巴拉拉的本意,覺得這個姑娘實在應(yīng)該叫鐵頭,一根筋,或者干脆叫直木頭。
在巴拉拉眼里這姑娘除了平時看起來文靜的樣子,可是認(rèn)死理的程度,實在讓巴拉拉無語了。好在她所在的辦公室只是管管資料,巴拉拉如果找不到資料文件之類的東西,到了她哪里去尋找一下時,往往都是鎩羽嘏而回,狼狽不堪,在善水文靜的面孔上有顆固執(zhí)的心。當(dāng)然這種情況并不多見。
“這個文件我不是早就發(fā)下去了嗎,你怎么又到我這里來找,沒有。”
“你知道我們辦公室人比較多,這個文件可能是誰拿到現(xiàn)場去了。麻煩你幫著找一找。”
巴拉拉只好哀求這個善水。
“我這邊還有一大堆事呢。你天天來找文件,我其他的工作做不做了,你看看,這文件清單上可有你們部室的簽名。”
善水根本不給巴拉拉找文件,而是將文件清單拿出來,巴拉拉只好狼狽的回來。
后來巴拉拉才知道了,原來糖公雞這個家伙是個善于腳踩兩只船的家伙,他名義上追著小米椒,可是暗地里和善水在一塊了。
只是這兩個人的保密工作做的十分到位,巴拉拉就算是和糖公雞一個部室的,也根本不清楚,當(dāng)兩人宣布情侶關(guān)系時,巴拉拉才知道,而且在好久以后才知道。
那天巴拉拉恰巧去善水的辦公室,聊天時便說起此事來了。
“聽說你和糖公雞成了。”
“是啊。怎么了。”
善水抬頭,很冷靜,很自然,仿佛在說其他人的事情。巴拉拉卻顯得多嘴了。
“這么好的姑娘,嫁給糖公雞可惜了。”
巴拉拉不由地開了個玩笑。糖公雞好歹是個有學(xué)歷的家伙。長相端莊,看那張面相,將來不是大富,就是大貴,怎么說,也配得上善水了。
“那你當(dāng)初怎么不追我,如果你追我,我說不定也會嫁給你的。”
善水抬起頭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巴拉拉差點給嗆死,一時間竟不知道善水是開玩笑,還是真的有這種的想法。
“噢,這個,那倒是可惜了。我來找個文件。”
“你說說你,每次都是這樣,你們部室文件是怎么管理的。”
巴拉拉只好又聽說善水一頓的教訓(xùn),忍耐著點頭稱是,好半天,才將文件拿到手里了。
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巴拉拉還是懂的。
“巴拉拉,以后你和林雅的鳥事就不要給我說了。你翻來覆去的說,就是那點事情,你怎么就不能男人一點呢,要么你就將她直接拿下,要么就直接和她一刀兩斷,我真是沒見過你這種男人,優(yōu)柔寡斷,就算是她是天上的仙女,又能怎樣呢。做個象樣的男人好嗎。”
天不語忍耐著性子聽完巴拉拉一通的話之后,終于露出不耐煩來了。
“噢,你小子怎么了,吃槍藥了。”
“你沒聽說過嗎,上帝也厭惡不幸人的嘮叨。你有什么不幸的,別把自己往不幸人群中放。”
“啪”的一聲電話給掛斷了。
這混蛋。巴拉拉悻悻的放下電話,回過頭來,看那兩位姑娘也走下天臺了。
卡奇拉城,此時所有的街道上都燈火通明,仿佛正在印證著天不語的話。
是啊,你有吃有喝,又有錢賺,還能住如此好的房子,干著不錯的工作,你有什么不幸的。
原來嘮叨的人才是不幸的。
巴拉拉將天不語的話給理解成了這樣,也實在是天才了。
在那一天,巴拉拉心中已經(jīng)決定將林雅給放下了。只不過這是巴拉拉在給自己找個下定決心的理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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