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海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一起聊了不過幾分鐘,巴拉拉和祖輩當官都明白了。如果真是身體不合格,讓你回家,你也根本就賴不到這里,所以這會兒的擔心的都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假如黑色吻公司想將你解聘,不論你怎樣都是無濟于事,難道你一個人能夠和一個公司相比吧,再說了,你身體不行了,你還要呆在卡比拉山嗎。
巴拉拉心中突然出現一絲的涼意了,看來想在黑色吻公司長久干下去的想法,也要打個問號了。
“反正就是這樣了,只要給些錢,讓我回家,我就認了。”
祖輩當官的臉上露出少有地淡定之色,在他和他的媳婦通過電話之后,這家伙明顯的平靜了許多。
嗯,在卡比拉山已近十個月了,對于自己的身體到底怎樣,巴拉拉心中其實根本沒底。高原反應到底影響多大,巴拉拉、祖輩當官和生氣結巴都不清楚。
誰知道看起來身體健康,可是體檢后根本不合格呢。
就在晚上吃飯了時候,巴拉拉還是給林衡打了個電話。告訴林衡自己到卡奇拉城檢查身體來了。
“你是不是明天又要走啊。”
“嗯,這一陣子比較忙。”
巴拉拉看了祖輩當官一眼,便走出了房間,到了賓館的走廊里。
“你們那是什么單位,難道就沒有休息的時間嗎。”
巴拉拉聽到了林衡的抱怨,心中莫名有些感動。這家伙可是比自己小了許多,將巴拉拉當成朋友。
“那今天晚上你來我這里吧,我們出去喝一杯酒。”
“你晚上不忙嗎。”
“呵呵,都是從甜水鎮出來的。這點時間還是有的,何況去唱歌不過只是掙個外快,并不是每天都要去的。”
“那好吧,我過去。”
巴拉拉很快便答應了,反正林琴不在,所以去林衡的琴店,巴拉拉也不會覺得別扭。
何況也的確要和林衡好好聊聊了。
林衡這小子,可是一個人物了。
巴拉拉回去換了身衣服,不再穿上線的工服。這幾個月下來,在巴拉拉的卡上,也有了上萬的錢了。
嗯,在出門這么久了,這也算是掙的較多的一年了。從某方面來說,巴拉拉現在的收入讓巴拉拉有了底氣。
“那你快點,我在店里等你。”
林衡,巴拉拉雖然和他并沒打過幾次電話,不過他的事情可是從林琴的嘴里知道不少。
林衡在大學畢業后,便分到了家鄉縣城的一所學校里教書。林衡看起來年紀輕輕,可是頭發早早地就大團團的掉,結果歲數不大頭上的頭發就變得稀少起來了。
如此一來,林衡十分注意對頭發的養護,一天到晚都吃各種的生長的藥丸。
雖然頭發越來越有禿頂的趨勢,可是看上去,這家伙倒是有了知識分子的氣質,平時和巴拉拉說話顯得沒大沒小,不過在其他人面前說話卻十分含蓄得體,一看就是十分有教養和知識豐富那類人。
林衡的衣著永遠都是那得合身,舉止也總是那么的得體。
嗯,說起來,林衡跑到卡奇拉城來,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因為看到卡奇拉城,而是因為一個女人。
這讓巴拉拉好一陣無語。
在林琴的眼里,她的這個弟弟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一個不守規矩的人。
嗯,林衡在學校里認識了曾經的妻子,兩個人是一個學校教書,兩個人在學校里便交往了四年了,那姑娘為了林衡,不但離開了原先的城市跟著林衡跑到了他去的那個縣城來了。
如果沒什么意外的話,這姑娘注定是林衡的妻子,而且也的確如此,兩個人在工作穩定后,林衡便找到了姑娘的家人,并且兩個人很快地便定婚了,在沒有一個月時間還領了結婚證。
似乎林衡幸福的婚姻生活便會因此開始的。
林衡在大學里自學了薩克斯,不論在是學校,還是在上學的城市還是在他所在的縣城,林衡總是一有時間便到歌廳去吹奏薩克斯用一掙著零花錢,有一陣子,那零花錢可是比工資還多出了許多。
林衡這家伙倒真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家伙,不論走到哪里,都會引起姑娘的目光。
嗯,以林衡所在白埡縣城的歌廳里,林衡便認識了現在林衡的女朋友,這姑娘那年考上了大學,恰巧去了白埡縣城看她的一位高中的同學。
那天晚上,這位姑娘和她的同學便去了白埡縣城當時頗為豪華的舞廳里跳舞。
結果林衡這家伙在吹奏薩克斯時,便和這位叫青衫女的姑娘的眼睛對在了一起。
在那瞬間,林衡這家伙便似乎發瘋了。
不但在那天送兩個姑娘回家,還守在青衫女暫住的姑娘的家的門前。
非要知道那姑娘姓名,在哪所大學里上學不可。
青衫女的女伴被逼的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將她的同學給出賣了。
嗯,大多數的時候,朋友都是被拿來出賣的。
從此事情變一發不可收拾,林衡這家伙毫不猶豫便和他的妻子提出離婚。
此時林衡對這位青衫女姑娘的事情根本就一無所知。不知道她會去哪里上學,學的是什么,是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
“你說說,林衡是不是瘋了。”
那場還沒有舉辦婚禮的婚姻就這樣的夭折了。不過他的妻子根本不可能就此放手的。
在拖了好幾年后,直到現在,巴拉拉也不知道,林衡是不是和他的妻子真正離婚了,還是一直拖拉著不離不繼。
林衡這家伙先是到學校辭了職,便帶著他的薩克斯,一個行李箱,一路追到青衫女所在的學校。
這位青衫女的姑娘先是被林衡給嚇住了,心中早就后悔干嗎要去那個舞廳跑舞。結果給自己帶來了一場無妄之災。
就算是這場無妄之災最終變成了愛情。
青衫女不過和她朋友去了一場歌廳,看了一個家伙吹了一曲薩克斯嘛,難道為了這個就要忍受這個家伙的騷擾。
當看到在大學校門前又碰到一臉熱切的林衡時。青衫女簡直覺得自己碰到了一個不可救藥的瘋子。
瘋子,就是瘋子。
在青衫女上學四年的時間里,林衡只是在學校找了一個唱歌的地方繼續吹奏他的樂器。
平時似乎也并不特別打擾青衫女,不過到了休息日的時候,林衡才去糾纏那位姑娘。
這一糾纏就是四年,而且林衡每每以青衫女的男朋友自居,結果弄得青衫女在學校里都沒能夠談一場戀愛,沒有被其他的男生追過。
林衡這個瘋子阻止了所有對青衫女有好感的男生的接近。
不然就在人家的學校門前吹奏他的樂器,嗯,如果能夠進入學校的時,便在青衫女的寢室下吹奏個不停。
青衫女碰到了林衡簡直無計可施,心中也十分害怕,根本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做了。
在青衫女的眼里,林衡就是一個無賴,一個讓她無計可施,可是更多又有些感動的無賴。
可是就算是如此,林衡也沒有打動青衫女的心。
在后來,青衫女據說為了躲避林衡,便主動要求分到了卡奇拉城來了。
“我們是不可能的。求求你了。”
青衫女見到了林衡一次,總是會毫不猶豫的拒絕林衡,也從來沒和林衡上過一次街,在那四年里,更不用說什么約會了,甚至連握手都一次沒有經歷過。
可是林衡根本不在意的模樣。
“我不管,只要你沒嫁人,我就一直呆在你身邊,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陪著你。”
林衡在青衫女的面前不止一次的這樣說道,直到那姑娘習慣為止。
“就算是你嫁人了,我一直也要去陪著你,直到你離婚。最終和我在一起。”
林衡臉上掛著永遠是那種無賴的笑容,這種的笑容據說迷倒了許多的姑娘,就算是在追求青衫女時,那學校里還有姑娘對林衡表示了好感。
可是林衡似乎就認準了青衫女。
當青衫女跑到了卡奇拉城來的時候,林衡也追了過來。并且將這些年的積蓄全都拿了出來,在卡奇拉城開了個琴店。
在經過這些年的追求后,似乎那位姑娘也心軟了。現在似乎才開始正式的交往。
“林衡就是一個瘋子,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不然他現在孩子早就有了,而且還有個安穩的工作。可是他為了這個女人什么也不要的。”
林琴這樣的評論林衡,仿佛對林衡的所作所為根本不屑一顧,可是巴拉拉聽到后,對林衡這種的做法在心中升起一絲的由衷的佩服。
“你也不能這么說,林衡到底看上了青衫女那一點呢。”
巴拉拉不由地問道,和林琴在一起交談,一旦談論起來林衡來,似乎兩個人心中所有的隔膜都消失了。
林琴和巴拉拉說話的時候仿佛是一家人的模樣。
“誰知道,那姑娘看上去不過個子高一點,頭發稀疏,看上去要模樣沒模樣,要氣質沒氣質,家務活也不會干,飯做的也不怎么樣,脾氣還大,根本就不如我的弟媳婦。”
弟媳婦,就是在白埡縣的那姑娘,林琴一家人都認定那才是林衡的媳婦。
可是林衡就如同著魔了一樣。
“你不知道,我弟媳對林衡多好,家里什么事情都不林衡干,他們的新房從布置到裝修,林衡一次手都沒插過,還會過日子。這么好的姑娘,林衡說不要就不要,你們男人呀,就是忘恩負義,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知為什么,林琴感嘆了起來,仿佛天下的男人都是負心漢。巴拉拉在電話聽到,心中有些郁悶。
不過和林琴講什么道理,巴拉拉似乎沒有資格吧。
當巴拉拉坐上出租車的時候,林衡又打來了電話,嗯,地點直接變成了一家飯店。
巴拉拉以為會是那位張阿姨的飯店昵,如果是這里,巴拉拉幾步便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