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海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舅是鐵路上的,可以打路電。”
灰土豆說話都有些費力了。好半天才看著巴拉拉。巴拉拉知道灰土豆說的舅自然是紅土豆的舅舅了。
“好吧,可別把手機打沒電了。”
巴拉拉將辦公的手機扔給了灰土豆,便在朝陽的地方躺下了。嗯,這里雖然是高原,只要出了太陽、沒有風的話,也還算是不錯。
巴拉拉看著四周的風景,此時整個的草原上青草已開始泛青了,遠遠看上去綠意盎然,倒是有了點春天的樣子,不過青草就算是長起來,也不過只有三四個月的時間便枯黃了,而且因為氣候稀薄,看上去的綠意,也不如多秘多縣城四周的草場,更不用下面的風水源班組所在地了。
不過因為有了綠意,所以看上去倒是沒那么的荒涼。此時此刻,巴拉拉躺在哪里,心中有些愜意,一群牛羊此時離巴拉拉他們不遠處,在羊群的后面,還有一位身穿花色衣服的牧羊的姑娘,這個姑娘看上去年紀不大,正站在遠處,打量著這條的天堂鐵路。她也很好奇的看著巴拉拉他們。
租用的司機從車里伸出頭來,沖著那姑娘大聲的吼叫了聲什么。因為他用的是本地話,巴拉拉沒有聽懂。
大概是說我愛你之類的話吧,不然就是流氓話。
那姑娘突然驚慌失措起來,趕快趕著牛羊向著遠處跑去。
“美麗的姑娘呀,你為何這么狠心的拒絕了我。”
那司機突然大聲聲的嚷嚷起來了,臉上帶著是戲弄的笑意。
“瘋子,真是個瘋子。”
天堂鐵路,巴拉拉看著那鐵路四周的景色,心中還是嘆息了一聲。
如此荒涼的地方,如同心靈一般的空曠。就如同空曠的心靈中什么也沒有一般。
哪怕是一點點的綠意,也根本尋找不到。
灰土豆拿著手機離開巴拉拉好遠,便在遠處打起電話來了,他蹲在地上,看上去變得十分的渺小,可以看出他的神情十分激動,可是不知道說著什么。
巴拉拉不過看了一眼,便知道這家伙肯定是愛情遇到了麻煩。
莫非那個姑娘要和他分手了。
莫非那個姑娘又找了別人。
無非是如此罷了。
巴拉拉不由地搖搖頭。自己還一肚子的煩心事,就不要看灰土豆的熱鬧了。
這家伙果然又不遵守約定,拿著辦公電話打了半個多小時,直到遠處了一朵黑云飄了過來,直接給他們兩個人淋了一身的冰雹,巴拉拉才跑到車上。
灰土豆這才急忙上車,將電話還給了巴拉拉。
“巴拉拉,以后不要用辦公電話亂打電話,如果有緊急事情打不進來怎么辦。”
莫里哈看了一眼灰土豆,有些不高興的和巴拉拉說了一句。巴拉拉臉上一熱,心中有些生氣,灰土豆這家伙每次都是這么不自覺,可是不管你怎么說,他只要拿上了電話,就會說個沒完。
這家伙是個話嘮。
算了,江山易改,秉性難移,灰土豆就是這種愛占小便宜的人。
以后這電話再不給他用了。
灰土豆一上來,就坐到了最后面,然后躺在了最后一排上,然后蒙頭大睡。
一時間整個的車里都沒人說話。
“好了,今天就這樣了,現在回去了。”
莫里哈大手一揮,那司機一聽,就將車發動著了,嗯,然后便調頭向著多秘多縣城開去。
巴拉拉坐在車上,心中還是有些擔心的,如此早的回去,恐怕會讓人不高興吧。
作為打工者,似乎如此有些過了,畢竟今天黑色吻公司可是給你發了工資,你什么都不干。這似乎良心有點過去了。
當然現在莫里哈坐在車上,巴拉拉自然也就不用擔心什么了。
對于工作的事情,巴拉拉曾經的跑得快爭執過,巴拉拉認為只要簽定了合同,就要遵守,跑得快卻說巴拉拉很傻,你干的再多,干的再好,你也不過只是一個打工的,到了哪里,這個身份都無法改變,除非你自己當老板。而所謂的遵守合同,那純粹只是騙人的鬼話。到頭來你遵守了合同,其他人也根本不會遵守。
嗯,這些都是在干活累的時候,無謂的閑聊而已,當然當不得真的。
不論平時發多少的牢騷,說多少的狠話,巴拉拉心中還是十分珍惜這個機會的。畢竟這是個國企,只要好好干,還可以干許多年的。
許多年是什么?
呵呵,許多年就是只要你在這里好好干,就不用再為再次找工作受累了,不用為到時總要擔心薪酬了能不能按照給你,你給老板干了一年,不知道能拿回來多少錢,嗯,是不是擔心這位老板又會跑路了。
這些事情,大概只有在國企才不用擔心吧。
再不濟也總比每年年初的時候四處托人找活干強,要不然就是一年只干十個月,回去后就等于失業,明年還不知道干什么強吧。
唯一讓人遺憾的就是這個地方實在太苦了一點,在荒涼的高原上,這里也過于荒涼了一點。
可是回頭想一下,如果不是這種的地方,你巴拉拉能有這種的機會嗎。
機會是因為別人不來才有的。
汽車不過一到縣城,莫里哈便讓所有人下去。
“小巴拉,你跟我們回去,將今天干的工作報一下。”
莫里哈打了個哈欠,這才有些懶散給巴拉拉說道。
今天的工作報一下,報什么,什么都沒有干。
巴拉拉直接有些暈了。
嗯,干脆報幾處病害吧。
“莫里哈,你這樣,不如讓巴拉拉當班長得了,你看天天讓巴拉拉操心的。”
老倔頭在一旁給莫里哈建議。這個家伙,這不是篡權是什么。
“別說胡話,你以為這工班長是合同工想干就能干的。你這老頭子怎么說話一點不負責任呢。”
莫里哈回過頭來訓老倔頭。
“你就能說,對了,你昨天晚上贏的怎樣,聽說你將金元寶又能打光了。”
老倔頭一聽莫里哈有些不高興的模樣,適時的便轉換了話題。
金元寶是車間的材料員,一個年紀較大的老頭子,據說牌技不行,還十分喜歡打牌。因為總是給人送錢,久而久之,大家都將他當成財神爺了,只要他在,一般別人都能贏上他的錢。
“金元寶開始打到十二點就走了,后來到了兩點多鐘又從床上爬起來,最后輸了三千塊才回去睡的,我贏得不多。”
莫里哈哈哈一笑,戴著墨鏡的臉上得意非凡。
“都讓那幾個家伙給贏了。”
“睡了還爬起來。”
巴拉拉不由插了一句,莫里哈只要和他提出打牌的事情,就興奮莫名。
“這下他可安穩了。”
老倔頭和莫里哈都沒理巴拉拉的搭腔,自顧自的說道。
車不過轉了個彎便開進了旅店的院子里,三個人先后下來。
“莫索里,你等一會兒,將巴拉拉送回去。”
莫里哈給司機說了一句,便讓巴拉拉去調度室去了。
他和老倔頭自行去了自己的房子。
巴拉拉只好將今天沒干的工作記了幾條,然后到調度室去了。
“你們今天回來這么早。”
小調度看了巴拉拉一眼,有些奇怪的問道。
“今天有些事,所以早點回來了。”
巴拉拉含含糊糊的說道,對于這位小調度,他實在有些不喜歡,不過每天都要來報工作,難免每天打交道的。
“今天干了什么。”
巴拉拉急忙拿出本子,然后說了起來。
“明天要干什么。”
“處理病害,補砟,整治線路外觀。”
巴拉拉隨口便回答了,巴拉拉正要走,卻見小調度將巴拉拉叫住了。
“巴拉拉,有你的一個郵包。”
什么,巴拉拉的郵包。巴拉拉有些發蒙了。
“你確定。”
“你沒事吧,不就一個郵包嗎,難道我也會騙你。在那椅子上。”
小調度一臉的不高興了。巴拉拉不由地回頭看去。果然在那排椅子之上,有三個四不大的郵包。
巴拉拉走了過去,將郵包翻了一下,里面真有一個不大的包裹。
“煩交巴拉拉親啟。”
巴拉拉不過一看那文字,心中便莫名的顫抖了一下。(求推薦,求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