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海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天早上,在班組干活的家伙們都按時的吃過早飯,打上開水,一人領上一盒泡面,一袋咸菜,兩個餅子,便從駐地出發了。
在早上的時候,熊多居站前后氣候大多數時候都出奇的好,天空蔚藍,當然這好就是指沒有風,太陽照耀在臉上也有種春天到來的感覺。
沒有風就是好天氣。
巴拉拉他們在干活時大多都在早上盡力多干一些,不然一到下午,風吹起來時,那可是昏天暗地,如果工作的時候恰巧在橋上,那恐怕站都站立不住了。
所以巴拉拉喜歡早上的卡比拉山的氣候。只有這時巴拉拉才覺得這里還是人呆的地方。
一般在中午十二點左右,大伙兒都躲到車里便開始用水泡面,然后就著餅子將泡面吃光,說起來,在這中間還有一個多月,直老歪每天晚上將第二天的午飯妙上,第二天早上稍微熱上一下便裝進保溫桶里,班組幾個人將保溫桶拿到車上,中午的時候便吃那還有點溫度的飯菜了。
不過吃了二十多天,不但是巴拉拉受不了,老是跑肚子,就是其他的幾個家伙也受不了,那飯還無所謂,不過吃的時候有點硬而已,無論怎樣都能下咽,可是那菜卻是有股濃重的泔水味,任誰吃也受不了。
泔水味,就是泔水味。
后來巴拉拉只吃白水飯就咸菜了。
在直老歪和人爭吵后去了風水源班組后,新來一位食堂的管理員聽了大伙的意見,終于又恢復了吃泡面帶餅子了,有時候還每人給一根火腿腸,那倒是味道美極了。
一吃就是好幾個月。
如此吃泡面也帶來了后遺癥,巴拉拉從離開多秘多車間之后,不到迫不得已,是再也不會吃一口的泡面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對于巴拉拉來說,泡面就是等同與瀉藥,只要吃上一次,巴拉拉就要鬧好幾天的肚子。
嗯,百試百靈。
在班組作業時,一般都是在車上,如果莫里哈在的話,他就會隨手將今天工作要處理的病害的單子給巴拉拉,然后就坐在司機副手座位上打盹起來,開始巴拉拉以為莫里哈天天睡不好覺是高原反應。在一天巴拉拉悄悄問老倔頭,老倔頭嘴一撇。
“他睡不好,睡的比豬都好,他每天晚上打麻將都打到早晨五六點,然后就來上班了。”
巴拉拉不由地噢了一聲。這莫里哈難道就不怕領導收拾嗎。這純粹是不將工作放在眼里了。
“你們可不要小看莫班長,他姐夫可是黑色吻公司里面的一個主管領導,不過現在退休了。不然就他那樣,還能讓他當這當班長。”
老倔頭語氣中顯然有些憤憤不平,對此,巴拉拉和其他的年輕人全都照例沉默。
這畢竟不是巴拉拉他們能夠操心的事情,莫里哈雖然什么事情不管,可是也從來不抱怨班組成員,更沒有將誰罵過,而且他也不是每天都如此,偶爾的打個通宵的麻將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就算是上線,也是拿著個對講機,或者是手機在路肩上打電話,嗯,說到手機的話,巴拉拉心中還是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嗯,畢竟莫里哈和老倔頭有手機也就算了,可是那灰土豆也有手機,這小子還是只是給自己的女朋友發短信,從來就手機當話嘮,不過如果有機會拿到別人的手機時,就如同揀到寶了一般。
歪唧唧那一次之后,便再不將手機借給灰土豆了。
當初自己上來的時候,還真應該買個手機帶上來,還有上次如果小心一點的話。
不過巴拉拉心中也只是有些遺憾,天知道此次竟還能夠碰到林琴,說起來了,沙棘城離卡奇拉城也并不遙遠,不這上千公里,如果林雅真是想著自己,也會想到自己還在沙棘城吧,可是六七年的時間,林雅如同銷聲匿跡。自己現在就算是見到她,又能如何呢。最多能做到同學,朋友。
何況現在看到的到底是林雅,還是林琴,巴拉拉自己也不能確定的。
巴拉拉心情一時間如同狗尾巴草一般的在風中搖擺不停。
面對林雅,也許終生不見,比起再次見面更好吧。
畢竟懷念是美麗的,可是如果再被林雅(林琴)拒絕一次,恐怕真是要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林琴看上去就是那種職業的女性,自信中帶著嫵媚,看上去混得真是不錯,巴拉拉可是混的越來越差了。
這才是讓巴拉拉真正不敢面對的。
就算是巴拉拉自認為是個詩人,每當想起這點時,巴拉拉都會四處看一下,看看自己的無恥的想法會不會被人發現,可是詩人也總不能如此一味的傷心吧。
傷心留給誰看,不過兩行濁淚,一聲嗚咽,對西風,問情蕭瑟。
是啊,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了。
當詩人如果是個窮光蛋時,詩不過就是狗屁。
現在這個世界大猩猩都會寫詩了,還有什么人敢自稱詩人呢。
嗯,每天中午吃完飯后,大伙兒大多在車上休息一個小時,便開始上線處理病害了,或者上砟,或者在復緊螺栓的扣壓力,或者就是用筐子一筐筐向著遠處的線路上抬砟,在巴拉拉記憶當中每天早晨出去的時候都是天黑的,再次回到多秘多車間時,天也是黑的。而在線路上作業時,熊多居班組干活也基本都是天黑了才下道。
就是這樣,病害似乎多的根本處理不完。
嗯,還有就是砸洋鎬,在后來的幾個月中,砸洋鎬處理病害,跑得快砸的腰間盤突出,后來來的幾個小伙子都給砸跑了,找來的勞務工也被砸的跑到其他班組去了。
每天巴拉拉的嘴唇都發麻,不由自語的抽搐,巴拉拉現在終于知道發麻是什么意思了。
歪唧唧更是氣的跳腳了。
“這混蛋,還說這里每天就干五六個小時就可以下班了,可是那一天不是十一二個小時,這簡直就是做牛馬嗎。”
是啊,隨著線路開通的期限越來越近。線路不但跑著軌檢車,還出現了人工添乘的病害,每次出現的病害就是三級病害光是巴拉拉所在的熊多居工區就出現幾十處,吭,更不要說還有上百處的二級病害了。還有不時會出現的四級病害,巴拉拉他們每天都是在一大堆的病害單子中度過的,那些病害每一處不但要處理,還要限期完成。
到頭來,除了三級巴拉拉他們當成病害重點病害處理外,其他的病害以及什么領導添乘的病害,全都讓見鬼去吧。
當然也有好消息,巴熊多居班組干活可不只是巴拉拉他們了,不時的會用業主公司派來的專家過來指點一二,在多秘多還住了一位從其他路局派來的專家,據說是業主單位最高領導親自從各局調來的,個個的技能高超。有他們的帶領和指導,巴拉拉相信熊多居班組的病害一定會很快的減少了。
不過沒多久,巴拉拉心中的期望便再一次落空了。
在多秘多的那位部專家的確來了巴拉拉所在熊多居工區看了一圈,也看過幾處巴拉拉他們處理的病害,給他們講了一些線路上的知識。后來他說了一句話,讓巴拉拉他們都泄氣了。
“你們這個工區的線路太差了,到處缺砟,路基又不穩定,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石砟全都補上。”
巴拉拉一陣無語,心中也實在有些憋屈。當初他們班組可是全都被派到多秘多班組、風水源班組的管段內去上砟,結果那邊的工班長個個長了心眼,對他們來個量化任務,一天到晚把巴拉拉他們累的夠嗆,可是剛剛將其他工區的石砟上好,車間領導就將工區分開了。
巴拉拉他們過回來一看,只有他們班組和卡比拉班組的石砟沒上滿,卡比拉班組他們還去幫過忙,熊多居班組卻沒有來過一個人。
嗯,其他什么工作不干,只將班組線路上缺砟地段石砟上滿,恐怕也要好幾個月時間。
現在只有對哪里出出現的病害多的地方,就先行進行補砟了。頭疼醫頭,腳痛治腳。干活如同救火一般,根本不能按計劃對線路進行細化整治。
嗯,說起來,巴拉拉在處理了熊多居站的道岔后,那道岔倒是十幾天沒有出現問題。
可是第二天,當他們處理線路上某一處長大橋梁上的病害時,巴拉拉還是實實在在的鬧了個大笑話。
巴拉拉他們幾個人從橋臺處爬上大橋,很快地便找到病害處所,巴拉拉和跑得快一個拿著道尺,一個拿著線檢本便在兩根鋼軌上量了起來。那里可是一條曲線,在量了半天之后,巴拉拉幾個人便相互看了一眼。
病害沒有找到。
“這里挺好的,哪里有什么病害。”
嗯,當時曲線超高是多少,巴拉拉還是提前做了功課才知道的。可是超高的數值都對。
“就是,我們走吧,去下一處。”
巴拉拉裝模作樣趴在鋼軌上看了半天,這才點點頭,然后幾個人便從橋臺處下去。
莫里哈從車里伸出頭了。
“怎么樣。”
“沒發現有什么病害,好著呢。”
“好著呢,我們走,去下一處。”
莫里哈一聽非常高興,他墨鏡一帶,便在車上一揮手。可是幾個人還沒上車呢。那邊調度的電話就打來了。
“你在哪里呢,剛才業主公司的幾個人在橋上檢查病害,看到你們的人上去什么也沒干就下去了。讓我問問怎么回事。”
嗯,現在在調度室呆著的是一位一個二十四五的年輕壯小伙。平時看上去倒挺隨和的,不過此時講話的口氣可是充撲著不容置疑的聲音。
這小子據說是哪個領導的親戚,說話的口氣也大的出奇。
“小巴拉,怎么回事,你接電話。”
巴拉拉將電話急忙拿了過來,巴拉拉心中飄忽忽的有些發虛了。
“小巴拉,怎么回事,難道你連病害都檢查不出來嗎。”
巴拉拉急忙將手機往耳朵邊拿了遠一點。這聲音也忒大了點,巴拉拉心中說廢話,那病害長什么樣巴拉拉都不知道,現在怎么就怪罪檢查不出來病害了。
“我們看了,沒發現什么病害。”
巴拉拉十分肯定的回答,他們可是上去用道尺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