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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肉強(qiáng)食,適者生存。
這個道理不論是動物還是人類,都適用。
只要是有手段,成王敗寇就看人的一念之間。
馮允謙就是屬于上者,他的手段和決心杜傾畫不時感覺打寒戰(zhàn)。
馮允謙來越國的一舉一動自然倍受監(jiān)視,而他竟然帶著三萬兵馬闖進(jìn)信陽城,先不單單說這個,就說他只身進(jìn)宮將一只被整個扒下的狐貍皮呈到段鈺韞面前,就讓她震驚。
杜傾畫坐在臺級的椅子上,看著銀色皮毛的狐貍皮上還沾著血跡,手下意識地扶住椅子的把手。
現(xiàn)在是一月中旬,這是銀白色的狐貍應(yīng)該是最難尋的時期,而且越國的規(guī)矩繁多,銀狐是屬于不祥之物,是不允許帶上金鑾殿的。
“三皇子不會不知道這銀狐屬晦氣,是不能帶上朝堂的?”段鈺韞平緩的聲音中帶。了一絲怒氣。
大臣們都倒吸一口冷氣,這南國三皇子未免太膽大,解釋也令人驚奇。
“銀狐呢,在一月二月可以隱藏在雪中,不易被發(fā)現(xiàn),所以在南國一二月的銀狐皮實(shí)屬珍貴。”
這番解釋既顯示了他貢獻(xiàn)珍寶的誠信又輕易破了朝堂上的規(guī)矩。
“臣只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有益,不會被那些無用的規(guī)矩束縛。”馮允謙道。
段鈺韞微瞇了眼睛,“南國是南國,越國是越國,這規(guī)矩是老祖上的規(guī)矩,三皇子這樣說是在藐視皇威?”段鈺韞動怒。
“這只是臣的一番心意,既然送出去皇上不喜歡,那臣丟掉便是。”說著,便叫人將地上染血的銀狐皮拿起來。
“慢著。”段鈺韞抬了抬手,太監(jiān)便退下了,“這銀狐是三皇子的心意,朕哪有不收的道理,灑公公。”。
灑禮聽見段鈺韞的召喚走過去,“臣在。”
“將這銀狐皮拿去清洗干凈,讓繡工為朕的愛妃做一條銀狐披帛。”段鈺韞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的杜傾畫身上。
馮允謙抿抿唇,像是要隱藏什么,眼神慢慢冷卻。
“三皇子,微臣聽說你是帶三萬大軍闖的信陽城,不知是何目的?”身后的御林將軍終于沉不住氣,開口問道。
“請問將軍,允謙有哪里做錯嗎?聽說如今信陽城混亂,難道不應(yīng)該帶上一些人馬?”
“三皇子,三萬大軍可不是小數(shù)目,皇子怎么那么自信信陽城里會有混亂?”御林將軍如鷹一般的眼睛直視馮允謙。
馮允謙沒有回答,只是淡然的望回去。
僵持不下,段鈺韞坐在龍椅上卻笑了:“既然三皇子帶人來,怕越國傷害他,那朕就允了。”
“皇上使不得啊。”御林將軍轉(zhuǎn)身向龍椅上的人一揖。
“段鈺韞不想再聽,揮了袖子,“退朝。”從龍椅上轉(zhuǎn)站起來,杜傾畫跟在他身后,只是背后一直有一道視線跟隨者她,直至轉(zhuǎn)角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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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宸宮。
杜傾畫若有所思的走著,一不留神撞上了他的后背。
干嘛突然停下來?杜傾畫揉揉額頭,嘴里抱怨著。
段鈺韞沉著臉轉(zhuǎn)身直視杜傾畫。
杜傾畫被他看的有些發(fā)懵,“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段鈺韞眼里的一攤池水引著她,感覺他好像要說什么,杜傾畫洗耳恭聽。
最終,在沉默中他摔門而去。
杜傾畫對于他這種莫名其妙而且伴著不定時發(fā)作的古怪脾氣早就習(xí)以為常,自然不會多想,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她知道他又開始鬧脾氣了,而且今晚不過申時就會回來,她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回到房間,杜傾畫坐在床頭思尋著馮允謙的話。
“銀狐呢,在一月二月可以隱藏在雪中,不易被發(fā)現(xiàn),所以在南國一二月的銀狐皮實(shí)屬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