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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鈺韞沖它一笑,兔紙只感覺一陣風吹過,轉眼間便看到他出現在眼前。
俺滴娘啊,它還不想死啊!兔紙起身想站起來,卻一把被他拽住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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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杜傾畫睡得正香,倏地感覺耳朵邊有點癢,好像有什么在蹭她的耳朵。
杜傾畫只好翻個身繼續睡,順便咂咂嘴。
過了不一會,又感覺鼻子有些癢,杜傾畫抓了無果后,無奈的睜開眼睛。
一只毛茸茸的......兔屁股大大的立在她面前,杜傾畫一個機靈坐起來,把面前的奶團扒拉到一邊。
兔子已然欲哭無淚,后面有一只萬惡的手正在抓她的尾巴,杜傾畫這么它被一推,栽了一個又一個跟頭。
在它罵了他千百遍的之后,段鈺韞終于撒手放開那短短的小尾巴,對杜傾畫說道:“醒了?”
杜傾畫睡眼惺忪的點點頭,惹得段鈺韞摸摸她亂糟糟的頭發,“睡醒沒?”
杜傾畫氣憤的撥開他的手,瞪著旁邊的罪魁禍首。
額,不好!這個目光里有殺氣......兔紙顫巍巍的轉過身去。
杜傾畫嘆了口氣,已經沒有了睡意。
馬車斷斷續續了半天,兔紙抱著向莊德賣萌得來的蘿卜,開心的啃著自己的戰利品。
杜傾畫實在閑的無聊,打量著一旁啃蘿卜啃了很久,還手腳并用的奶團。
這個動作維持了許久,就連吃東西從來不會被干擾的兔紙,都能感受到她目光里的不善。
‘你你你......想干嘛?”兔紙抱著蘿卜后退一步。
杜傾畫瞇起眼睛:“你是男是女?”
兔紙默默的啃了口蘿卜,它這么英俊霸道,風流倜儻的雄兔子她難道看不出來嗎?一定是被它的美色迷惑了,兔紙表示不理她。
杜傾畫的好奇心瘋狂的滋長,陰笑一聲,提著她脖子轉了一圈,然后把它壓在地上,
這轉的一圈可把它給轉暈了,混混沌沌的就被壓在了下面,眼看著杜傾畫的手就要落下來......
啊!!!□□啊!!!□□雄兔子了!!!
它無論怎么掙扎,也掙脫不開杜傾畫的手,這是一場力量懸殊的比賽,它完敗。
兔紙被杜傾畫按住四肢,視死如歸的讓杜傾畫扒開它的小短腿。
主人啊!雖然我平時老是喜歡嘀咕你,說你對我不好,其實你的確是對我不好啊!
阿貂啊!雖然我平時老是喜歡和你作對,說你老欺負我,其實你的確總是欺負我啊!
如果我失貞了,你們一定要好好保重,好好照顧自己,多喝水!
我來生再去找你們!!!
杜傾畫看了半天只是看到了毛茸茸的一片,接著又繼續觀察,杜傾畫研究出來的結果:它是個母的。
“原來你是個女孩子啊。”
杜傾畫抱住他,兔紙無力的靠在他的懷里,內心咆哮:這就是研究那么長時間的結果?!勞資是公的!是公的!!!
段鈺韞有些看不下去,忍俊不禁的將兔紙從她的雙手里拽出來:“你讓人家繼續啃蘿卜吧。”
兔子看著一旁看事不嫌事大和她一樣同流合污的壞男人,心里狠狠地誹謗:我以兔子的名譽詛咒你們以后生出的孩子分不清男女,我以兔子的名譽詛咒你們以后生出來的孩子分不清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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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在皇宮這一個月,它整個腰都肥了一圈。
起初來到皇宮,所有人都遺忘了它,它只能在某個角落默默的啃著蘿卜。
可是某一天它找到一個每天都會就冒著香味的地方,起初它還不敢進,看著里面的人進進出出,它就有想進去瞧瞧的想法。
這可好,一進去它就傻了眼,這里簡直就是人間天堂,有醬色的烤乳豬,有清蒸的里脊魚(雖說它不吃肉)有花花綠綠叫不出名字的蔬菜。
屋里的人不停地忙活著,根本沒人瞧見這溜進來的奶團,它如魚得水地穿梭在他們腳下,看的是驚險生怕它一不留神被人踩了一腳。
不過在美食面前,兔紙總是異常的亢奮,它以百米狂奔的速度跑到了一塊鮮芋餅面前,拖著他躲到一處暗角吃了起來。
經過一次偷食成功,第二次第三次也沒有被抓到,心里還是有些僥幸。
第四次他開始不執著于那塊鮮芋餅,眼睛開始向糕點那里瞄,現在那里沒人,它能偷到那塊糕點的幾率有百分之八十。
兔紙默默的在心里替自己加油,小短腿蹬地一鼓作氣跑到了糕點盤子邊。
很好,沒人發現。兔紙君慶幸,但喜悅歸喜悅它還是沒忘記眼前的正事。
兩只小爪飛快的搬起一塊幾乎有他一半身子那么大的點心向暗角挪去。
經過它不懈的努力終于讓它成功將糕點挪到了它的容身處,兔紙看著面前美味的美食,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張大嘴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真好吃。
哎,人就是這樣,總是讓它最認真的時候給它重重的一擊。
它很認真的吃,只是面前的臉太過恐怖才會讓它吃飽后看到了差點沒把肚子的食物驚地吐出來。
這位穿著白色的上面還沾了一些油漬的圍裙裹著她肥胖的身軀,手中拿著鐵鏟的大媽擺著一臉可以嚇死一百只兔子的表情站在它面前。
兔紙有些顫抖的咽了口涎水,看著她兩邊的嘴角向下拉,大手一揮抓著它的兔耳朵將它提起來,從門口扔了出去。
兔紙摔在了地上,小心肝還一顫一顫的。
不過它是不會屈服淫威的,嫩嫩的小爪激昂的攥起。
第二天,它比往常來的晚,特意等著那位可怕的大媽走了后才溜進御膳房。
它東拐西拐來到自己專屬的暗角,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一塊完好無損的糕點擺在暗角吃,開始它還覺得奇怪,以為是自己上次吃剩下的,這次吃飽離開前特意看了暗角一粒渣都不剩,才拍拍肚子滿意的走了。
要是說上次是湊巧,那這次還湊巧就說明有問題了,不是它記憶出問題了,就是它出現幻覺了。
它拿著自己肉肉的梅花肉墊按了按香噴噴的糕點,這柔軟的觸感和銷魂的滋味都告訴它這是真的,不是她的幻覺。
接下來它每天來都會看到這里有吃的,就這樣持續了一個月,突然有一天那里不再有吃的了。
幾天它都沒有在那里看到有吃的,直到三天后那里又重新出現了,兔紙看到那塊熟悉的糕點開始驚喜。
‘嗒嗒嗒’門口響起腳步聲,正吃的歡的兔紙連忙拿著點心躲了起來。
兩個小宮女從門口走進來,抻了個懶腰,另一旁的小宮女拍了拍她:“喂,你知道嗎?李大娘的女兒被人□□后上吊死了。”
“你說那個長得每天都好像別人欠她錢的李淑儀?她不是幾天前已經到年歲出宮了嗎?”
“是啊。”小宮女有些抱怨的說道:“你說那人是不是有病?走之前告訴我每天要在爐灶旁邊的一個角落放一塊糕點,前兩天我忘了還好,這幾天我才想起來才聽她的在那里放上一塊糕點,可是奇怪的是,第二天我放的糕點就不見了......”
“你說是不是有老鼠啊。”
“不會的,御膳房是給皇上做飯的地方,自然每天都有人來打掃,肯定不是老鼠,你說會不會是有什么不好的東西啊?害的我這兩天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不會吧......”
兩個小宮女拿了東西漸漸走遠,兔紙的心里‘咯噔’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糕點,心里突然有些難受。
其實它是郁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