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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祠府
馬車在門口停穩(wěn),丫鬟一路小跑到黑漆木門前,用力的敲響。
等了一陣子,下人從里面出來,打了個呵欠,“誰啊?”
丫鬟:“小姐回來了,快通知老爺。”
下人困意精神了一半,轉身回到后院,走到正在和戶部侍郎下棋的太傅身邊。
“老爺,小姐回來了。”
太傅若無其事的撂下一子白棋,“讓她去書房等我。”
下人點點頭,快步的離開。
戶部侍郎問道:“大人,您不打算和小姐解釋一下嗎?”
太傅再次落下一子白棋,撿了他五顆子黑棋,“我養(yǎng)了她這么多年,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棋盤上白棋占據了一半的棋盤,黑子卻寥寥可數(shù)。
太傅站起來,拍拍膝蓋:“沒必要再下了。”
棋盤上幾乎黑子都被白子團團圍住,一步一步的吞噬黑子,戶部侍郎抬起袖子擦擦額頭上的汗。
在白子第一子落下時,勝負已定。
戶部侍郎在桌子下面的手隱隱發(fā)抖,哪怕是下棋也都是在他的操控中,難免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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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里。
秋映月等了許久,也不見太傅來,開始變得焦躁。
“爹為什么還不來?他是不是根本就沒打算告訴我!”
案桌上的硯臺宣紙被她推到了地上。
太傅推開門,對著里面的人皺了皺眉:“你又鬧什么?!”
秋映月從椅子上站起來,“爹爹這對我不公平!我明明才是您的女兒!為什么你要幫一個外人!”
太傅一臉嚴肅,臉上的贅肉也掉下來:“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以前我寵著你,不代表現(xiàn)在你可以站在這里質問我,忤逆我!”
秋映月的肩膀瑟縮了一下,她自打小就害怕這個父親,哪怕他經常寵著她,任憑她闖禍大鬧,他也不會責怪她一句,但是她始終是怕著他的,因為他看她的眼神里沒有寵溺,只有冰冷,就像是在看一條小貓小狗。
“現(xiàn)在讓月梅送你回去,要不我連她一起責罰。”
太傅撫了撫袖子轉身離開房間,秋映月呆滯的坐在椅子上。
夜色漆黑,濃重。
杜傾畫在焦躁不安的在床上翻來覆去。
段鈺韞感覺到背后的動靜,轉過來擁住她,“還在想明天?”
杜傾畫一下僵住身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時,段鈺韞抬起她的頭,淡淡的開口:“該來的總會來,明天穿紅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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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
金碧輝煌的殿堂上,眾臣身披官服一齊跪拜走上龍椅那明黃的身影,抬頭的瞬間訝異他身后的那抹橘紅。
一時間寂靜的朝堂里,像是油鍋里扔進了一只螞蟻,炸開了鍋。
“那是......柏妃娘娘!”
“皇上竟然帶柏妃娘娘來上早朝,這是表示后位已經定下了?!”
“皇上帶嬪妃上朝,實屬不合禮數(shù)......”
“太傅大人,您怎么看?”
太傅幽幽的一笑,“皇上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咱們做臣只管看著聽從就好。”
眾臣訝異。
段鈺韞撩開龍袍下擺,坐在龍椅上,聽著大臣們的匯報;一搭眼瞄向旁邊,杜傾畫身著橘紅色的長裙正無聊的掰著手指頭。
眉頭不隱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