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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種可能。”流主抿了一口茶水。
“可這個小島距離華夏有一千多公里,而且地處偏遠,地圖上都沒有標記,他們是如何做到悄無聲息地登島并且完成絕殺,這不符合他們一慣的韜光養(yǎng)晦的總體戰(zhàn)略布局。還有據(jù)我們了解,他們并沒有這種實力做到境外去完成這種行動的,所以我想是不是……”
“你說的都是過去了。”流主慢慢地起身踱到了跪著的人面前:“華夏經(jīng)過三十多年的經(jīng)濟改革,可以說是無論是從政治上、軍事上已經(jīng)有了長足的進步,在國際舞臺上也越來越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隱約有了和老米叫板的資格了。雖說還沒有強大到用兵海外的地步,但這是早晚的事情。近幾年他們的海軍艦隊頻繁出訪,還不是為了將來維護他們海外利益做準備。現(xiàn)在老米設置的第一封鎖島鏈可以說是名存實亡、千瘡百孔了,不過是一個表面光滑的樣子貨了,他們想出海可是隨時隨地的事情。”
“那流主您的意見是這件事是他們做的?”跪者沉聲問了一句。
“十之五六,別的國家沒有這個勇氣和能力。”流主嘆了一口氣:“回去以后讓那些個其他小組最近小心一點兒,也別在安排到華夏的行動,以免打草驚蛇破壞我們長遠的計劃。還有,就是還在繼續(xù)往下查,找到是哪個部門、哪些人具體實施這次行動的。”
“嗨伊。”跪者將頭叩到了地上。
啪……啪,兩記清亮的耳光。
“我說過好幾次了,到了華夏的地面上絕對不能說我們的母語。這是第一次,我原諒你了,如果再有下次,哼……”流主的臉色陰沉得像是烏云壓陣。
“是,屬下謹記。”那名跪者嚇著腦袋叩地體似篩糠。
“石川,省里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流主的臉色好了一些。
“一切進展順利,幾個關鍵人物也已經(jīng)進入角色,估計用不了半年的時間,奉陽就會有新的變化。”原來那個跪著的人叫石川,這會兒想起來自己還是有功的連忙表態(tài)。
“那最好。”流主點了點頭。
“那個省里的家伙提出要把他的孩子給送到國外去,而且還在全額的獎學金的那種,估計花費不少,流主您看……”石川小心地觀察著流主的眼色。
“我們不怕這些貪婪者,只要是他們開口就好,滿足他就是了。可我們最怕的是那些個油鹽不進認死理兒的人,他們才是我們最可怕的敵人。行了,以后這種小事就不用再請示我了,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謝謝流主。”石川連忙跪謝。
“我最近要回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那些個老家伙真是羅嗦還膽小怕事,把我們的大倭民族的臉都丟光了,還守著老米給制定的和平憲法不放,真是冥頑不靈、著實可惡。”流主語氣雖說平淡,那跪著的石川依然還是感覺到了一種極強的怨念。
“流主說得是,似這種膽小怕事的人根本配不上我們大倭民族的子孫,他們只是自取其辱而已,流主不要把他們放在心上就是了。”石川趕緊拍著馬屁。
“可也不能小覷他們的實力啊!”流主站在一幅書法面前,眼睛久久不愿意離開上面那黑色的墨跡。
“流主……”石川小心地跪直了身子:“屬下知道流主喜歡華夏書法,特意從民間收集了一些名家的墨寶,正好請流主鑒賞一下。”
“哦……”流主慢慢地轉身。
“請流主過目。”石川知道這次馬屁拍對地方了,恭敬地雙手奉上了他精心準備的幾件書法作品:“流主請看,這是省書法家協(xié)會會長的親筆,據(jù)說他前不久剛從上面回來,他的一幅作品的價格已經(jīng)過五十萬了。”
“嗯……”流主慢慢地打開了卷軸,仔細地品味琢磨著,不久他慢慢地放下了卷軸,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貌似神韻兼?zhèn)洌豢上峭骄咂湫味坏闷鋵崳f白了作者不過是一些個沽名釣譽的凡夫俗子,空有一個花架子而已,卻沒有半分的精氣神在里面,你拿回去吧!”
“流主高見。”石川小心地收好了卷軸。
“要說形神俱備,除了書法泰山北斗安老之外,我最中意的作品也就屬那一幅了。”流主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流主,您說的那幅書法作品在哪兒,小人不管費多大的氣力也要給您搞過來。”石川一聽來了精神。
“呵呵,這個可不那么容易了。”流主淡淡地笑了:“它現(xiàn)在懸掛在奉陽市委書記柳正明的辦公室墻面上。”
“柳正明的墻面上……”石川一聽泄氣了,不過他還沒死心:“那流主可告訴小人作者是誰,請他再寫一幅不就行了嗎?”
“我不知道。”流主無奈地笑了:“其實我還真的想見見這位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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