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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參與搶救周令的軍區(qū)醫(yī)院所有的醫(yī)護人員全部都有軍籍。在手術之后他們馬上被集中起來開了一個短會,會議內(nèi)容只有四個字:保密條例。
林起是最后一個走出了手術室的。此時的他是疲憊至極,臉色是一片的慘白,體力已經(jīng)是嚴重的透支了,丹田之內(nèi)是空蕩蕩的無一點的氣息在流動。這一階段為了給柳清治療,他已經(jīng)每天都在忍受那不時傳來的痛苦。今天又是用內(nèi)息保護周令那脆弱不堪的心臟,他又是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可以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任何的防護,體力孱弱到一個孩子都不如的程度。
“小林……”柳正明并沒有走,仍然坐在手術室門口等著他出來。看見小林搖搖欲墜的模樣不由得心疼起來,連忙扶著他坐到了長椅上,遞給他一袋熱牛奶讓他迅速恢復體力。
“柳伯父,我沒事兒。”林起勉強地擠出了一絲笑容。
“要是讓小清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模樣,估計殺了老爸的心都有了。”柳正明無奈地苦笑著。
“哪有那么夸張。”林起呵呵地笑著。
“行了,不說了,馬上去休息。”柳正明此時因為周令轉危為安心里放松了許多,馬上安排人給林起安排了一間休息室。等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間以后,林起慢慢地坐到了床上,雙手捏了一個訣,然后開始默運玄功。大約兩個多小時,他才重新慢慢地睜開了雙眼,自感覺到丹田之內(nèi)重新聚攏了一小部分內(nèi)力,這才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你好,林……叔叔,我是周正言。”周正言還是猶豫了一下,叫一個比自己年齡還小的人為叔叔確實有些讓人難以開口。他在門口等了許久了,可就怕打擾了林起的休息。父親能夠從死神里逃生,全是因為眼前這個年輕人。周正言是政法大學畢業(yè)的高才生,現(xiàn)在在一家律所里當一名掛牌律師,是業(yè)內(nèi)小有名氣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模樣倒是有了父親幾分威嚴,同時也繼承了母親的幾分秀氣,戴個眼鏡氣質(zhì)特別好。
“別聽周大哥……,對不起,周局開玩笑,我們年紀相仿,你就叫我兄弟吧!”手術室門外匆匆一面,林起知道這是周令家的大公子,語氣上自然要親切了許多。
“那可不行,這要是讓我老爸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周正言笑著握住了林起的雙手。
“這還不簡單,咱們各論各的不就行了嗎?”林起笑著將周正言請到了房間里落座。
“謝謝你,兄弟。”周正言也不是矯情之人。
“既然叫我兄弟,兄弟之間永遠不用說謝字。”林起對這個兄長的第一印象很好,在他的身上沒有一絲官宦人家的那股子驕嬌之氣,整個人身上散發(fā)著一種濃濃的書卷之氣,爽快而又直接,他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你不用費心去猜測他有什么想法,簡單而又透明。
“那我以后就不客氣了。”
“歡迎你不客氣。”
“哈……”兩人幾乎同時大笑起來。你還別說,國人有句話叫對上眼了,就好像是一見鐘情一般,兩個年輕人相談甚歡,要不是因為周令現(xiàn)在還躺在ICU重癥監(jiān)護室的話,估計兩人能馬上出去浮幾碗大白。田寶華的出現(xiàn)打斷了兩人愉快的交談,周田兩家是多年的交情了,周正言連忙起身叫了句:“田叔叔。”
“正言也在啊!”田寶華此時的心情并不爽,所以笑得有些勉強。周正言一看田寶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他們之間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談,連忙起身告辭。
“慚愧。”田寶華那絕對是個人精,一看林起的臉色有些不爽就知道這個小家伙心里不高興了,連忙主動地先道歉:“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我們之前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兇手抓到了嗎?”林起此時心中當然知道周令與田寶華的個人關系絕對是杠杠的,周令遇刺田寶華的心里肯定不會很舒服。而且周令遇刺確實事發(fā)突然,也怪不得田寶華。可他就是不舒服,一股莫名的煩惱讓他確實忘記了兩人是上下級關系了。
“抓到了一個。”田寶華說得輕巧,可就在事發(fā)幾個小時之內(nèi),他調(diào)動了幾乎所有能調(diào)動的力量來偵破此案。只是手頭上的東西太少了,殺手使用的車子是偷的,街上的監(jiān)控圖像不清晰,加上殺手防護嚴密僅僅露出一雙眼睛來,這偌大的城市里想找出這兩個人簡直是癡人說夢。要不是離得最近的一名交警接到報警鎖定了一名犯罪嫌疑人的話,再晚上幾秒鐘恐怕就再也找尋不到他們的任何蹤跡了。
“交待了嗎?”林起皺起了眉頭。
“嘴挺硬,上了一些手段仍然不肯開口。”田寶華此行的目的有兩個,這第一就是來看望老戰(zhàn)友的傷情,聽說死里逃生不由得暗叫幸運。第二來就是這名殺手是死硬至極,那些個手段都上了還是咬緊牙關不吭聲,所以他想讓林起去一趟,幫忙以最快的速度撬開他的嘴,盡快找到另外一名殺手的行蹤好實施抓捕,給自己的老戰(zhàn)友和自己一個交待。
“帶我去。”林起驀然起身。
當林起到達審訊室時,兩名負責審訊的國安人員將審訊記錄遞給了田寶華:“頭兒,這家伙不簡單,肯定是受過某種特殊的反審訊訓練,能夠進行自我催眠,就連逼供水都有抵抗能力。”
“知道了。”田寶華一點兒也不驚訝。這種訓練是一名從事特種職業(yè)的人的必修課,因為他們身上都隱藏著一般人永遠無法得知的秘密,關聯(lián)著許多利益集團的核心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