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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常委里面,和柳正明最對脾氣的恐怕就屬周令了。這紀(jì)委的工作本來就和公安工作密切相關(guān),幾次聯(lián)合辦案下來兩人大有惺惺相惜的味道,兩個人偏偏又都是那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主兒,都是屬于剛正不阿、清政敢說的大炮筒型的,稟性正直敢說真話,幾次常委會下來頗有相見恨晚之意。雖說交往只有半年多的時間,卻如同多年故友一般。周令對柳正明的痛風(fēng)病是一清二楚的,也親眼看見過柳正明發(fā)病時痛苦的樣子。至于說喝酒,那可都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為此他頗有些遺憾,兩人相交至今還從未喝過一次,今天柳正明主動提出來喝酒怎么能不讓他欣喜萬分。
“我女兒認(rèn)識一個小神醫(yī)?!绷鲏旱土寺曇?,看著正在用手機向省領(lǐng)導(dǎo)匯報情況的王海鵬一眼:“扎了幾針,喝了幾碗湯藥,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痊愈了。”
“真的?”周令的聲音有點兒大,引得大家的目光突然集中到他的身上。
“會后再說?!绷鞯吐暤卣f。好在會議時間不長,既然沒有重大的生命安全事件,會議也就在王海鵬強調(diào)了安全如何如何重要的講話中結(jié)束了。柳正明和周令是最后才走的,此時的周令一把拉住了老朋友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問道:“真的有神醫(yī)啊,能不能介紹給我認(rèn)識??!”
“哈哈……”柳正明大笑起來:“原來你關(guān)心的是這個啊,你是不是也考慮去看一下??!”
“老柳,你也知道我這破鼻子,折騰得我都睡不好覺?!敝芰羁嘀樥f:“天天這一大清早的就開始打噴嚏、流眼淚,冷不得這熱也不得,這醫(yī)生也沒少看藥也沒少吃,也還不能徹底根治,快折磨死我了?!?
“那也行,不過你得請我喝酒。”柳正明的病患消失了,心情自然也大好起來。
“沒問題,別說一頓了,要是治好了我請你喝十頓都行?!敝芰罴敝獬⊥吹恼勰ィ裁创鷥r都愿意付出。
“那好吧!”柳正明哈哈大笑,摸出手機打了出去:“小林啊,我給你介紹一單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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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們的林大官人在干什么?
“姐,差不多就行了,我還得回去看店吶!”林起苦著臉,手里拎著幾個服裝袋子,極不情愿地跟在柳清的后面。
“這眼看要換季了,你原來的那幾件衣服實在不能穿了?!绷寤仡^瞪了他一眼:“你要是老是穿得那么隨便,以后誰要是看見了知道你是我弟弟,我可丟不起那人。”
“能穿就行唄!”林起小聲地嘟囔著,不過卻被耳朵特別尖的柳清聽了個清清楚楚,一把薅住了林起的耳朵:“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不說了還不行嘛!”林起咧著嘴苦笑著。自己的老姐哪兒都好,就是有事兒沒事兒的喜歡虐待自己,現(xiàn)在居然喜歡上“動手動腳”了,每每喜歡掐自己幾把,現(xiàn)在改成薅耳朵了。
“這還差不多?!绷蹇丛谶@廝乖乖認(rèn)罪伏法的態(tài)度上原諒了他的頂撞。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對了,得給你的那個俏員工買兩件衣服,就作為她這幾天辛苦的酬勞你看怎么樣?”
“行,姐你作主就行了,甭問我的意見?!绷制瓞F(xiàn)在只要是只要柳清不薅他耳朵,他什么都能答應(yīng)。
“乖,姐一會兒給你買糖吃,嘻嘻……”柳清嘿嘿地笑著。又是幾家檔口轉(zhuǎn)下來,林起都快哭了。就在此時,他接到了柳正明的電話,忙不迭地接了起來:“伯父,您有什么吩咐?”
“那好,一會兒見?!笨匆娏宓哪樕行┌l(fā)黑,他連忙上前陪笑說:“伯父的電話,說一會兒去我的水果店,你看……”
“我爸呀……”柳清這回沒法子發(fā)火了。好在商場距離水果店不遠(yuǎn),也就十分鐘的步行時間。柳清把本有些不快的李招娣拉進里面去試衣服了,自然是哄得要招娣喜笑顏開了。一會兒工夫,柳正明和周令就殺到了。
“喲,清丫頭也在這兒?。 敝芰钜贿M屋就看見了柳清正在和林起和李招娣開心地聊著天。
“周叔叔。”柳清一看是周令連忙起身打招呼。柳清忙著給大家做介紹,只是這小屋里空間實在太小了,她和李招娣只能出去,把個小屋讓給了三人。
“小林啊,今天又得麻煩你了?!绷餍χf:“你周叔叔也不是外人,他得了過敏性鼻炎,看了不少家醫(yī)院也沒治好?!?
“小林啊,這病都快把我給折磨瘋了,麻煩你給我好好看看?!敝芰羁匆娏制鹗沁@么的年輕,心里開始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梢彩堑?,誰會相信一個毛兒還沒長齊的小伙子,就能把許多大醫(yī)院和知名醫(yī)生都看不好的病給瞧好了。但目前也只能是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了。
“我先給您號個脈吧!”林起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位周叔叔到底是干什么的,既然是柳正明領(lǐng)過來的,他又怎么能推辭。林起號脈的方式與他人不同,剛一上去時是搭上三根手指,慢慢地拿下一指,最后的時候只剩下食指搭在脈門上。
“怎么樣?”周令有些急迫地問。
“中醫(yī)認(rèn)為過敏性鼻炎的得病原因有內(nèi)因和外因兩種,內(nèi)因是與本人的身體稟賦體質(zhì)有關(guān),至于外因則是風(fēng)、寒、熱、燥等邪氣入侵鼻竅所致。臟腑失調(diào)肺、脾、腎虛損有關(guān),其表在肺,其里在脾、腎。其辨治分五種,有氣寒虛型、腎陽虧虛型……”林起閉著眼睛開始讀他的理論,卻把個周令給急得夠嗆:“那我這個是什么類型?”
“周叔叔的屬于氣虛血瘀型。”林起笑著放開了手,笑著對周令說:“還好,不算太嚴(yán)重,估計得花段時間調(diào)養(yǎng)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