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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這回是換了柴草兩口子異口同聲地回答。別說這輩子不想,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想。
“等哪天叔叔帶你去玩兒滑雪,那比剛才還刺激。”林起用手捏了捏孩子那肉呼呼的小臉:“你能告訴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嗎?”
“我叫柴火。”這聲音聲嫩,嫩得旁邊的柳清苦笑了起來。這家人起名字真哏兒,都和火有關(guān)。
“那咱們說定了,叔叔有時間帶你去滑雪。”林起還真喜歡這個孩子了。
“拉勾。”柴火的小胖手和林起勾到了一起。
“恩人。”柴草想起了什么,從包里摸出了一大撂毛爺爺塞到了林起的手里:“那個實在是不好意思,手里就這么多了,兄弟別嫌少。等明天我再專程來一趟,到時候再奉上。”
“那……”林起有些猶豫。一旁的柳清盯著林起,腦袋里開始替他準備說辭:“救孩子是我應該做的,不管換了誰都會這么做的。我是新時代的五好青年,生在陽光中長在紅旗下,見義勇為是我輩的理所應當。不要讓這些世俗之物影響了我們高時代青年的高大形象。”
先進人物的事跡報告都是這么寫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林起可還真是不客氣,一把接過了那撂鈔票,順便還又讓柳清鄙視了一下,因為他用手一捏那撂鈔票:“嗯,小一萬。”
“咳……”柳清不受控地咳嗽起來。
愛刺激了,強烈的刺激。
“姐,你沒事兒嗎?”林起一臉關(guān)切地問送自己漂亮衣服的女神姐姐。
“沒……事……”柳清徹底無語了。還沒事兒吶,還不都是你鬧的,你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瞬間倒坍。
“那就好。”林起的關(guān)心那絕對不是假的:“要不我給你號號脈?”同時想伸手去摸柳清的皓腕。
“不用。”柳清連忙把手縮了回來:“你不是說你是獸醫(yī)嘛,怎么能給人看病?”
“逗你玩兒吶!”林起一聽嘴一撇:“小瞧我了吧,我可是我們方圓幾千公里的小神醫(yī),不管什么大人物見到我都客客氣氣的。不是我吹……”
“停。”柳清連忙阻止了他的演講:“我確實沒事。”
“那好吧!”林起有些依依不舍地把手縮了回去,盡管他真的起再去握一握那雙溫滑的小手,那感覺……
“對,柴董事長。”林起不甘地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柴草。
“恩人,您可別叫我什么董事長了。”柴草連忙否決了這個稱謂。
“這樣,我不叫你柴董事長,你也別恩人的叫著。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你叫我一聲林兄弟,我叫您一聲大哥怎么樣?”
“那好,就這么定了。”柴草也不磨嘰。
“現(xiàn)在孩子可能沒什么事情,但我估計晚上睡覺的時候可能會做噩夢什么的,嫂子你晚上可能要辛苦一下,等今天結(jié)束以后就不會留下什么心理陰影了。”林起收起了嬉皮笑臉,嚴肅地對俏麗少婦說。
“那沒問題,今天晚上我不睡覺了。”孩子媽媽可真是被嚇壞了。孩子是她的命根子,如果不是遇到了貴人,估計孩子倒下之時,也是她香魂西去之日。別說今天晚上不睡了,估計這幾天她都不想睡覺了。
“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你們還是早點兒回去,讓孩子早點回到他熟悉的環(huán)境,你們多陪他玩兒一會,做幾樣他喜歡吃的東西。”林起認真地囑咐著柴草兩夫妻,兩人忙不迭地點頭牢記著。又絮叨了一會兒,他們這才抱著兒子告辭而去。
“你剛才的樣子有點像醫(yī)生。”休息室里就只剩下了林起和柳清兩個人了。
“什么叫像,我本來就是。”林起有些不服:“就是沒有什么執(zhí)業(yè)醫(yī)師證而已。”
“那還不是一樣嗎?”柳清歪著頭氣他。
“不一樣。”林起想了一會兒,還真找出來反駁的理由不由得有些泄氣了。突然想起來自己手里面那一撂鈔票心情又好了起來,舉起手里的紅票子嘻嘻地向柳清炫耀著:“我發(fā)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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