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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覺得誰當合適呢?”帕拉尼問。
中尉一時語塞,帕拉尼說:“我的兒子伯勒是在中國長大的,他對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順其自然,順應民情!我們在這里討論這些沒有什么用,我們本來好好的在中國,賈朗把我劫持到尼國來。伯勒為了看我趕到這里,結果被政府軍炸彈所傷,現在腦部傷得很重,我們急需把他送到醫院。不知道中尉能不能把我們……請你相信我,我絕沒有當國王的野心,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個焦急的父親!”
中尉想了一下說:“殿下,我想幫你。但是首都這段時間戰火連天,每天都很多人死亡,醫院也關畢了,只有一些軍醫在軍營里,所以送到醫院也沒有用!”
“尼國的醫院是不行了,只要我們離開王宮,就會有辦法,我們可以回到中國治療,你讓我們出去,濕婆神在上。我們絕與不賈朗爭搶國王之位!”
中尉突然靠近帕拉尼,低聲說:“這樣吧,到晚上九點,士兵們進行換崗,這時間的守衛最松懈,我會把士兵們調到一個院子里訓話,你們趁這個時間,從東偏門離開,我能做到的只能是這樣了!”
帕拉尼感激說:“謝謝你,濕婆神會保佑你的!”
“不過。你們事先要做一些準備,東偏門……”中尉交待了一番,他匆匆離去,不久又拿來一個小包裹交給帕拉尼。兩個人就散了。
帕拉尼回到房間里,把事情跟大家說了一遍,都覺得很振奮,只盼著九點鐘快點到來。
莫蓉和伯勒坐在一起,兩個人相互看著,莫蓉突然笑起來說:“鳳奴。你長得可真難看!“
伯勒捂著臉說:“爺是嫌棄鳳奴么?“
莫蓉卻笑笑,沒有回答,把手伸過去,緊緊握住伯勒的手。
帕拉尼看了這一幕,非常感嘆,他打開包裹,從里面取出兩套衣服,竟然是侍衛軍官的衣服,帕拉尼說:“伯茲、舒茵,你們換上這衣服,八點半鐘去接替東偏門的換崗,這樣門就在我們手上,等九點我們就從東偏門出去,你們穩住,不要慌!”
伯茲和舒茵依言換上,伯茲的衣服很合身,舒茵穿男身軍裝,自然是松松挎挎的,不過走在夜色里,不會有人特別注意。
好容易接近了八點半,伯茲和舒茵走了出去,門口有個陌生的軍官,一言不發地帶著他們向東偏門走去。
軍官到他們來到東偏門,向兩名守門的說:“中尉在集中訓話,你們先去聽訓!”
兩個兵士看見有人來換崗,雖然眼生,但是上級軍官帶來的,也沒有懷疑,就把東偏門的鑰匙交給他們,隨軍官走了。
伯茲和舒茵一左一右守在門邊,大眼瞪著小眼,伯茲手上拿著鑰匙踱到舒茵旁邊,低聲說:“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嗎?”
“你想的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舒茵白了他一眼。
“我想的恰恰就是好東西,你看我們剛才一左一右站著,像不像守望的癡男怨女,看著看著看對了眼?”伯茲拿手臂蹭了舒茵一下。
舒茵一掌拍過去,說:“誰是癡男怨女,慕容沖和鳳奴才是癡男怨女呢!”
“慕容沖和鳳奴是誰?”
“他們是經歷過生死、時間、空間的一對癡男怨女吧!”
伯茲心里纏綿,說:“我們也算是經歷了生死磨難了,等我們出去了,我們就結婚,然后生很多很多孩子!”
舒茵把頭別到一邊去,哼了一句說:“誰跟你生孩子?”
“你呀!我都等不急了!”伯茲把手伸過去,扶在舒茵的腰上。
舒茵一把拍下他的手,走到他的對面站著說:“你家的那個瘋子親戚還在呢,誰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等你有命出了這個宮殿再說吧!”
“我媽媽給我算過命的,說我能長命百歲,多子多孫!”伯茲笑著說,搖晃著手上的鑰匙。
“你長命百歲,多子多孫跟我有什么關系?”舒茵板著臉,極力忍著要綻放出來的笑意,心內極甜蜜。
“沒有你幫我生孩子,我怎么可能多子多孫?”
“我才不要……”舒茵的話沒有說完,就聽到一聲巨大的槍響,接下來又是好幾聲這槍聲,與剛才賈朗拿重型機槍S向帕拉尼的聲音是一模一樣的。
伯茲與舒茵對房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共時驚呼道:“那瘋子回來了?”
伯茲拉著舒茵的手向那個大殿飛奔而去,房外面站著一群護衛,在向房子里面張望,看
伯茲拔開眾人,剛一腳踏進房門,又聽到一聲巨響,幾滴鮮R濺到了他的臉上,伯茲心內一陣冰冷,定睛看去,看見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轟然倒地,仔細一看,是賈朗的身體,但是屋里橫七豎八地還有幾個人的身體,屋里的人,沒有一個是站著的。
伯茲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第一個反應是回身把舒茵的眼睛蒙住,屋里到處都是血腥味,伯茲把舒茵推出門,回身向屋里跑去,他先跑到了勵母的身邊,她的胸口正中一槍,這重型機槍的力量太大了,勵母的胸口開了一個大D,血汩汩地流,完全阻不住。
伯茲大叫幾聲:“媽——媽——媽——你怎么了?”看見勵母旁邊橫臥著個人,一看下去是父親帕拉尼,腦袋上開了個D,死像恐懼,伯茲扶起他,一手地血,又狂叫幾聲“爸爸”,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屋里還有幾具尸體,一具竟然是莫蓉叔叔莫凌的,還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的,還有三具的尸體,伯茲不認識,床邊還有兩具尸體,緊緊擁抱在一起,伯茲跑過去,存了一點僥幸心里,這是伯勒和莫蓉,他們抱在一起,子彈是先穿過伯勒再S到莫蓉的身上,兩個人顯然一起死了,不過面帶微笑,好像面對的不是一場死亡,而是一場婚禮。
伯茲的手剛一碰到伯勒,伯勒和莫蓉就向外面歪去,伯茲忙扶住伯勒,含著眼淚喚了一句:“哥哥!”
伯勒的頭一歪,伯茲伸手抱住,伯勒的傷口在脖子的大動脈,他的血像瀑布一樣奔涌,迅速染紅了伯茲的衣服。
舒茵奔過來,看著伯茲緊緊抱著伯勒和莫蓉,含悲叫了一句:“至勵,你……不要傷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