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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尼氣得不行,指著他,轉頭對至勵母說:“你教了個好兒子,還說他的婚事不由我做主!好,不由我做主,這件事我就不管了,看你和她怎么出這個門?”
說完,他對那個陛下一恭身,轉身就走了。
他們說的是中文,那個尼國的薩阿拉陛下顯然是沒聽懂他們之間的對話,但看到帕拉尼怒氣沖沖地離開了,知道帕拉尼在生氣,他把頭轉向伯勒,說了幾句,他的神氣極傲慢,伯勒恭敬地聽著。
聽完后,伯勒想了想,又對他說了幾句,那尼國國王才點點頭,一揮手,幾個棕黑臉的持搶者才散開。
舒茵聽不太懂伯勒所說的什么非常時期,什么危險,但知道自己是沒辦法離開城堡了,剛才城堡上向著她的黑洞洞的槍口,她還留有后怕,這時不敢再說什么,只是點點頭,至勵才松開他的手。
伯勒對她笑了笑,說:“莫蓉的脾氣真是壞到極點,剛才才醒過來,又想要我的命了。她這是謀殺親夫,你跟她聊聊吧?”
伯勒嘴巴里說著“謀殺親夫“,但嘴角帶笑,心情不像是壞的,舒茵又點點頭,跟著伯勒向二樓走去。
聽見至勵在后面突然說:“哥,你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莫蓉也是,她怎么想殺你,她原先不是很喜歡你的嗎。聽說你們才見面一個月。就吵著要嫁給你,怎么現在想殺你了呢……”
伯勒的話傳過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不知道為什么,她表現得越恨我。我就越覺得她可愛!伯茲。我是不是有些變態?哈哈哈。但是我很喜歡這種變態的感覺呢!”
舒茵明白了,現在占據在伯勒的身心的,是小鳳對慕容沖的那一心一意的愛意。真是奇特的一件事,莫蓉身上所占的魂是仇恨,伯勒身上占的魂居然是愛意,兩者區別這么大,兩個人隔著何止是十個太平洋,簡直就是天和地!
正上樓間,突然外面傳來轟隆隆的聲音,自天邊傳來,愈來愈響,舒茵從窗子向外看去,看見線條極帥氣的軍用直升機,直升機很快飛到城堡上空,不知道為什么,舒茵就看不見了,只見原來透明的玻璃上變幻了樣子,迅速變成不透明的鋼板,再也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了。
舒茵轉頭看伯勒,伯勒抬抬手,做了個鬼臉說:“這樣安全些,女人應該享受生活,這些東西少看少思想,這樣你會更快活些!”
舒茵正色說:“我想知道我是不是跟大毒梟、槍販子或者什么跨國犯罪在一起,也不知道你們整些什么鬼!”
伯勒伸直手做了個起誓的動作說:“我發誓我們不是大毒梟,不是什么跨國犯罪分子,我們做所的事……是為了家族正義的,但是現在不能告訴你,告訴你只怕你就不安全了,你跟莫蓉只要好好呆在城堡里,這城堡固若金湯,就是核彈打來了也沒問題,等這一陣風頭過了,我們就出去,城堡里什么都有,美容院,電影院,你如果想逛街也是可以的!”
舒茵強作鎮靜,看了一眼至勵說:“我怎么覺得……你們倆像是金屋藏嬌呢?”
伯勒大笑:“正是如此,能藏她們倆個這么好看的嬌嬌,真是榮幸呢!”
舒茵微笑:“應該是我感覺到榮幸吧,我怎么覺得我穿越到中世紀時代,在跟中世紀的王子談……話呢?”她活生生地把“談戀愛”三個字吞到肚子去,臉還紅了一下。
伯勒指著舒茵,向至勵哈哈大笑說:“伯茲呀,你的這個未婚妻真是可愛極了!她連跟你談戀愛都不好意思說?你從哪里找這么個奇葩?我就奇怪了,你到底是不是在跟她在談戀愛呢?”他的神情好似個頑皮的孩子,與他帥氣、酷勁的模樣完全不搭。
至勵笑道:“我這個哪里算是奇葩,你的老婆不是更奇葩?她連自己老公都想殺了!伯勒哥哥你還愛她愛得要死,你算不算奇葩呢?”
兄弟倆相互調侃著上了樓,舒茵跟在他們后面,說:“你們有秘密不能告訴我,我也有秘密不想跟你們分享,未婚妻什么的只是至勵的一廂情愿的說法,現在我不能回到市里去,那我就不回去,但是我覺得你們應該尊重我,給我獨自安排一個房間!”
舒茵神態嚴肅說了這一番話,也是合情合理的,伯勒說:“這樣吧,二樓還有一間客房,你住在那里,可以經常跟莫蓉說說話,我覺得她挺喜歡你。”
至勵忙說:“三樓也有一間客房,舒茵為什么要住二樓呢?”
伯勒笑說:“那看看舒茵做什么選擇?舒茵,你想住在哪里呢?”
舒茵想了想,說:“一樓也有客房,我住一樓!”
至勵忙說:“陛下……啊……剛才那個大哥住在地下室里,你確定要住一樓嗎?”。
舒茵想了想,說:“那我住二樓吧?我有空陪一下莫蓉,不過你們得答應我,不能囚禁莫蓉,要放她出來走走,我知道她哪里出了問題,她是被一個夢干擾了,這一段時間做相同的夢,于是相信它真實發生了,我可以帶她在城堡里走走,叫她心情好起來,這樣才會對她有所幫助!”
伯勒想了想說:“好吧,這一段我和至勵都挺忙的。我們有事情要出去,那就拜托你了,我不限制莫蓉的去向,但是為了安全,我還是給你們配四個保鏢,都是女的,她們可保護你們!這樣可以嗎?”。
配保鏢?其性質跟監視不是一樣的道理嗎?舒茵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她跟著伯勒進到房間,看見莫蓉被困在軟墻里面。房間里又是一片凌亂。不過墻上所有的兵器都收走了,莫蓉的神情瘋狂,一看伯勒進來,雙手握拳又撲打過來。
伯勒抱住她。抓住她的手腕。莫蓉頑抗了一陣。沒有力氣了,伏在伯勒的胸前喘息著,伯勒將她橫抱起來。溫柔地說:“累了是嗎?你看誰來了,她就是舒茵,你見過的,她說你在做夢,所以把我當成仇人了,我這么愛你,怎么會是你的仇人呢?”
舒茵看她臉色蒼白,除了輸液,她幾乎不吃什么東西,一有些力氣,就要殺伯勒,她的心里被仇恨充滿著,什么都看不到了。
舒茵走到床邊,說:“伯勒,你去弄些食物來,我陪她吃點東西,她的樣子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