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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南云頗有煽動性的話語,二十二名少男少女紛紛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爭先恐后的跳上飛舟,一個個左顧右盼,興奮異常。
對于他們而言,他們登上的不僅僅是飛舟,更是殘酷的漫漫修仙路,大浪淘沙,多少年后,真正能存活下來的,又能有多少人呢?當他們經(jīng)歷過淚與血的洗禮之后,讓他們再回到今日,又有幾人還能毫不猶豫的登上這條‘踏天舟’呢?
沒有人知道,南云放出的這飛舟,竟然與老道人腳下的‘踏天舟’在外形上一模一樣,
南云并沒有理會飛舟上好奇的眾人,他從腰間拿出四塊散出白光的靈石,分別放在飛舟的前后左右的能量驅(qū)動處,他再向船頭打了一道法訣后,飛舟馬上產(chǎn)生了輕微的振動,隨著振動的加強,南云向著眾人開口說道:“諸位師弟師妹,飛舟馬上就要出發(fā),諸位不要緊張,在飛舟加速時可能會有人稍覺不適,還請各位互相幫扶照顧。”
南云說完之后,無可奈何的自嘲了一聲,舟上眾人各自在忙各自的,根本沒有幾人聽他說話,有的人興奮的小臉通紅,哪里有緊張之意了。
南云再次打了一道法訣在船頭,飛舟開始緩緩升起,速度很慢,也很平穩(wěn),隨著飛舟的升起,眾人說話議論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
飛舟一直升到數(shù)百丈的高空中后,開始慢慢的向北方九龍山脈中心處飛去,速度也開始越來越快,隨著速度的加快,有一些體質(zhì)稍差些的人的臉色也開始由紅變白,再到慘白,飛舟的速度還在提升,眾人慢慢的都將雙手捂住耳朵,緊閉雙眼,張開小嘴,趴在舟船之上。
李承歡身邊的柳如是表現(xiàn)最差的一個,此時她的臉上毫無血色,雙手護在耳邊,將整個頭都埋在李承歡的懷里,身體瑟瑟發(fā)抖。
李承歡雖然也覺得有一團氣憋在心口外,無法散出,但是相比其他人,就要好上很多。
南云一邊操控著飛舟,一邊回頭打量著眾人,現(xiàn)在飛舟之上還能睜開眼睛的人只有三位,兩男一女。
其中一位正是李承歡,李承歡將雙手捂在柳如的耳邊,抬著頭,瞇著雙眼,也正在打量著眾人,他全身的頭發(fā)及衣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另一位卻是獨孤云天,此少年看起來比李承歡稍小,只有十四五歲,一身勁裝黑衣已經(jīng)被風吹開,露出一身稍顯瘦弱的肌膚。他的一只手按在背后一炳長劍之上,另一只手卻緊緊的抓住舟上固定的繩索,孤獨而倔強的凝眉注視著前方。
唯一睜開眼睛女孩兒正是周若蘭。此女也是眾人之中唯一一個讓南云看不透之人,此女身高中等,皮膚蒼白,坐在那里像一堆白花花的肥肉在晃動。周若蘭的雙手捂在旁邊一個小女孩兒的耳邊,這個小女孩兒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是這批通過測試之人中年紀最小的一位。
此時的周若蘭很是平靜的坐在那里,臉上沒有絲毫的不適之色,甚至在南云眼中,周若蘭的頭發(fā)也只是很自然的微微飄動,仿佛飛舟巨大的加速沖擊力對于周若蘭來說是不存在似的,又仿佛周若蘭本就是這巨大沖擊力中的一份子,所以才能不受影響。
此等舉重若輕的感覺就算是南云也絕無可能做到,莫說是他,就算是他師尊前來,也絕無可能做到。
“道法自然?”南云心中暗想,這個想法剛一產(chǎn)生就被他給去除了:“這不可能,除非她能領(lǐng)悟到。。。呵呵,我是瘋了么?”南云使勁晃了晃腦袋,將自己瘋狂的想法忘掉,并暗暗的將這三人記在了心中。
飛舟越來越高,速度也平穩(wěn)了下來,南云看高度已經(jīng)差不多了,便控制著維持平穩(wěn)向前飛行。他來到船尾處,啟動了飛舟自帶的一個陣法。陣法啟動,一個前小后大的防護光罩升了起來,慢慢的將整個飛舟罩在其中。
南云的動作同樣落在了李承歡等三人的眼中。李承歡與周若蘭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同時將手收了回來,隨著李承歡的手收回,柳如的頭又向李承歡的懷里靠了靠,李承歡輕笑一聲,對柳如說道:“姐姐,姐姐,沒事了,風已經(jīng)停了。”
李承歡看到柳如一動未動的樣子,知道她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于是用雙手將柳如的頭扶正,再將她的手移開,柳如這才感覺到周圍的風已經(jīng)停了,兩眼茫然的打量著四周。
“小夢,風已經(jīng)停了。”周若蘭也輕輕的想把周若夢的手移開。
“姐姐,不要,我的頭好脹啊。”周若夢拼命的晃動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