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卓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曉東在公安局的單間開始了自己的元旦假期,難得的清凈,倒是方便了自己練氣。
外面的楚天雄和余曉東相比,可以說焦頭爛額。一個個電話打進他的辦公室,好像越好了一樣,都是打聽余曉東的情況。
魏長安放下電話,對魏中華說道:“中華,我們不能去看那小子,我聽老楚說公安部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魏中華納悶道:“爸,您說余曉東也沒什么呀!我們就在一起聽相聲,只是后面來的湊熱鬧的人,來得多了點。”
魏長安道:“你懂什么,這叫愛之深責之切。有人希望余曉東做個乖寶寶。楚天雄的話已經很清楚了,這是有人托公安部在幫助教育孩子?!?
“那我們該怎么辦?”魏中華問道。
魏長安道:“三天后去接人就好了,其他咱們不要管,我們也管不了。”
和魏長安有一樣想法的人還有李吉岡和陳柏榮。只是陳柏榮在和楚天雄通電話的時候,看似打趣的說道:“老楚呀!可以托公安部一把手幫忙管教孩子的人可不多,要是把人家孩子餓壞了,那就不太好了?!?
楚天雄放下電話后,回想著陳柏榮的話,他也在揣摩余曉東的身份,尤其是余曉東的檔案,經過調查后,是被公安部調走,后來下落不明。
一個人的檔案如何下落不明,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不想被人看見。如此多不搭界的高官都在不遺余力的關心余曉東這個孤兒,還有人恨鐵不成鋼?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而余曉東的緣故究竟在哪里,真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也許余曉東還真是某人的私生子,如果在三天中,余曉東被餓壞了,那就麻煩大了,不執行命令也是不妥。
楚天雄拿起電話,“叫楊定忠到我辦公室來?!?
楊定忠從來沒被自己的大老板如此打量過,兩人好似初次見面一般。
楚天雄突然問道:“楊定忠你對余曉東了解多少?”
楊定忠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我和余曉東初次見面是春節過后,那時他去銀行存錢……”隨著楊定忠的講述,楚天雄漸漸地開始從新審視起余曉東。作為市局的一把手,他從來不相信以訛傳訛的事情。但現在他也有些相信外面的一些傳聞了,真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楚天熊對著楊定忠說道:“定忠呀!我接到的命令是余曉東單獨關押,三天不給飯吃,不能審問,不能記錄,不能探視,三天之后放人。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負責執行這個命令,你知道為什么我要選你嗎?”
楊定忠敬禮道:“因為我會嚴格執行命令,靈活領會領導意圖。”
楚天雄對楊定忠的回答還是很滿意的,“委屈你楊大局長當三天獄卒,出來我請你喝酒?!?
楊定忠敬禮后離開楚天雄的辦公室,去當他的獄卒。楚天雄繼續在辦公室踱步,思索著這件事后面的東西。
余曉東在這個絕對安靜的地方,摒棄雜念運行內功。他也想通了,這三天就當是自己閉關了。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放著面包和火腿腸。
“不是說不給飯吃嗎?”余曉東對外喊著。
“我怕你餓死,這是違反紀律的,吃完了把嘴擦干凈?!?
余曉東一聽是大師兄的聲音頓時高興起來,“我就知道還是大哥最仗義,那我就吃了。”
余曉東一天沒吃東西了,現在吃起來面包甚是香甜。
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楊定忠走了進來,手里還拿了一瓶礦泉水,“喝點水,別噎死了?!?
余曉東猛灌一口,“楊定忠同志,我可不是囚犯,請您不要以對囚犯的態度對待我。”
楊定忠坐到余曉東身邊,“要是以對待孩子的態度,我早就揍你了。我說老六你也不缺錢,上得還是名?!,F在都是全國道德模范了,整天和一些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瞎混什么?”
余曉東說道:“說了多少次,你們就是不信。我就想給那個說相聲的拔個創,誰知道會這樣?!?
楊定忠說道:“誰給我拔創呀,好歹也是個副局長給你當三天獄卒。趕緊吃,吃完了陪我摔幾跤?!?
這三天其實楊定忠覺得挺舒服的,一天就是練氣和摔跤。沒有雜事牽絆,也沒有爾虞我詐。
這天兩人正在禁閉間里摔得高興,余曉東這幾天被大師兄可是摔慘了。好不容易抓住一個空當抱膝鎖喉,將楊定忠重重地摔倒。楊定忠在遭受偷襲的情況下臨危不亂,他的頭向后撞去,身體扭動就要地龍翻身,從地上起身。
余曉東如何肯放過這樣的好機會,雙腿死死鎖住楊定忠的雙臂。
楊定忠正在奮力掙扎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大喊,“有人殺人越獄了,趕快來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