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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依然一邊被弟弟推得向后,一邊說道:“浩然有事去對面房間叫我,吃晚飯的時候我過來找你……”
“不用了,我認識食堂。”關上房門之后,李浩然又道:“這些人真麻煩,整天像蒼蠅一樣。”
余曉東心中悵然,自己多么想要這種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呀!對于他是一種奢望,對李浩然卻是厭煩。
李浩然見余曉東不理自己,便坐在床上,翻開背包取出一個圓形的東西,放上一個碟片。
余曉東倒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滿臉好奇的看著李浩然擺弄。
李浩然看著余曉東的神情,別提多自豪了,.“這個東西叫CD機,比卡帶的音質可好多了,一會兒我接上外放咱倆一起聽。”
余曉東此時才弄明白這個原來就是一個變種的錄音機呀!一會兒悠揚的樂曲聲便傳了出來,音質果然比錄音機好了很多。
無法可修飾的一對手,帶出溫暖永遠在背后。總是羅嗦始終關注,不懂珍惜太內疚。沉醉于音階她不贊賞,母親的愛卻永遠未退讓。決心沖開心中掙扎,親恩終可報答……
這首竟然是唱母親的歌,余曉東從來沒有聽過這樣好聽的旋律,不由得有些癡了。歌聲唱到是你多么溫馨的目光,教我堅毅望著前路,叮囑我跌倒不應放棄的時候,余曉東的淚水差點落下。
李浩然顯然是注意到這反常的情況,關上音樂問道:“余,是余曉東吧!你怎么了?你沒聽過這首歌嗎?”
余曉東搖了搖頭,“我只聽過小虎隊的歌,在我們胡同聽小虎隊的孩子最有面兒。”
李浩然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說道:“這是beyond的真的愛你,這么有名的樂隊你都不知道?你也太土了吧!”
余曉東道:“我們京城話叫老帽兒,過去別人總是這么說我。”
李浩然被余曉東逗得前仰后合的,“你這人還真有意思,咱們邊聽音樂邊聊天。”
余曉東沉浸在真的愛你,冷雨夜,長城,卑面派對這些美妙的旋律中。
李浩然看著天花板說道:“可惜beyond的靈魂黃家駒在今年去世了,那天我聽到消息都哭了。”
余曉東對英年早逝的黃大才子顯然沒什么感情,在李浩然一陣唏噓的感慨中,聽著優美的旋律,竟然睡著了。他記得朦朦朧朧中有一首歌好像叫做喜歡你,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面都是李依然的碎花裙子,在他眼前晃動。飽滿的前胸,纖細的腰支,圓潤的小腿,就在他眼前飄舞著,仿若一只蝴蝶。李依然的面容漸漸地模糊起來,再度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竟然變成了那具女尸,異性的身體和手術刀劃破皮膚的聲音。
他猛地坐了起來,滿頭大汗。
此時傳來李浩然的聲音,“余曉東,你做噩夢了嗎?我姐姐請咱們吃飯,我看你睡著了,還沒來得及叫你。你快收拾一下,我姐姐一會兒就過來。”
余曉東含糊的答應了一下,慌忙奔向衛生間。脫掉衣服將噴淋頭調到冷水,痛痛快快的洗了個冷水澡。燃燒的一團火,漸漸地被冷水澆滅,胯下硬硬的感覺也變回了往常的柔軟,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本能告訴他,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冰冷的水很清爽的感覺,他恨不得**出生。
門外李浩然的催促聲再度傳來,“余曉東,你好了沒有,我姐姐都來了。”
余曉東慌忙擦凈身體,將衣服匆匆穿好打開衛生間的門。
開門之后,余曉東看到李浩然正在擺弄著他放在床頭的鉛塊和綁腿,李依然站在一旁,也是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余曉東這些鐵塊是做什么的?”李浩然見余曉東出來便問道。
余曉東笑了笑,一邊打綁腿,一邊解釋道:“這是鉛塊,我一直在練摔跤,這些是練功用的。”
李家姐弟滿臉都是吃驚之色,看著余曉東帶著那八塊沉重的鉛塊,一樣行動如常好奇之心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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