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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鋒剛要上前說話,幾個混混竟然往后退了幾步,大軍囂張的嘴臉立刻變化成燦爛的笑容,“您瞧這是怎么話兒說的,這不是六爺您老人家嘛。六爺您在這里有事,需要小的們您吱聲。”
李志鋒哭笑不得,自己這個小師弟才入門幾天呀,都名聲在外了。自己這個苦練了十幾年摔跤的三爺倒是沒人認識,真是滑稽。
余曉東并不認識來人,問道:“你是誰呀?”
“我叫大軍,是和瘦猴哥混的,您老人家是道上的大人物,自然不認識我這種小角色了。”
余曉東從兜里掏出五十塊錢道:“我和你姑姑有點誤會都說開了,這些錢你們拿去坐車吧!”自從上次出了一千塊錢得到了很好的效果后,余曉東也在一直在琢磨人心、人性和人情,雖然他歲數還小,但他苦難的童年給了他很多的財富,他比同齡人甚至是一些成年人都懂得人性的弱點和人心的軟肋,這樣他也在慢慢摸索自己的人情世故,金元攻勢就是他學會的第一招。又想馬兒跑,不給馬兒草,這種事情余曉東是不會做的。
大軍扭捏道:“咱們怎么能要您六爺的錢哪?”
余曉東道:“給你就拿著。”
大軍歡天喜地的接過錢,和其他幾個混混點頭哈腰的走了。
李嬸不明所以,追出去拉住侄子問道:“大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姑姑今天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大軍把五十塊錢放到口袋,說道:“姑姑不是我說您,什么人您都敢得罪!六爺打個噴嚏你們家都得塌,幸好六爺他老人家仁厚,不和您計較。”
李嬸又問道:“你們怎么管他叫六爺,他才十三歲怎成爺了?”
大軍有點不耐煩道:“您就別瞎打聽了,這是道上的輩分,別人想叫他爺,他都未必肯答應。”說完興高采烈的拿著五十塊錢和幾個人喝小酒去了。
李嬸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不肯出屋,直到李叔回來,李嬸突然拉住李叔的手道:“老李咱們搬家吧!你也看見了,有那么多人給東子撐腰。剛才大軍說,東子和**也有關系,他打個噴嚏咱們家都得塌了。”
李叔也是被嚇了一跳,“不會吧!這小子才多大呀!”
李嬸焦急道:“當年小混蛋出名的時候,也比他大不了多少。那可是狠角色,殺人不眨眼的。”
李叔剛才還自信滿滿的,被媳婦一說,也覺得有點道理。
正在這時,余曉東的聲音傳了進來,“李叔我是東子,您把門開開。”
李嬸一把就拉住了李叔的胳膊,李叔遲疑了一下,小聲道:“東子是咱們打小兒看著長起來的,什么人性我最清楚,我去開門。”
李嬸還是有些不放心,躲在李叔的后面,看著自己男人將房門打開。
李叔因為緊張咽了下口水,道:“東子,你來家有事?|”
余曉東說道:“有兩件事,今天是我不對,做晚輩的不該和長輩動手,我這里給我嬸子鞠個躬道個歉,嬸子可不能心里有疙瘩,以后還要嬸子多幫襯家里。”說完一躬到地。
李嬸趕忙將余曉東扶了起來,“東子以前是嬸子不對,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說完愧疚的淚水掉落了下來,此刻她發自內心的悔恨了。
余曉東笑道:“咱們對門住著,本來就是一家人。還有一件事,剛才李叔因為生我的氣,把家里的電話砸了,我拿來一百塊錢,李叔明天買個新的,這兩天我們不在家,有事打過來電話也方便。”
李叔趕忙推辭不收,余曉東將錢索性放在了桌子上,道:“外面的車還等著我哪!李叔您不收就是還在生我的氣。”
看著余曉東離開的背影,李叔長嘆了口氣,道:“孩兒他娘你看見了吧,這孩子仁義。”
李嬸重重的點了點頭。
前門大柵欄內觀音巷,還是那個小獨院。顧大媽站在門口幫著搬東西,說是搬家,其實也沒什么東西就是些衣服。余家的家具實在是沒法要了,直接就都扔了。
余曉東接過顧大媽拿的一個箱子,說道:“大媽我們要住兩個星期,給您添麻煩了。”
顧大媽滿臉笑容,“這孩子竟說傻話,我巴不得你們住下來別走哪!”
幾個孩子和顧大媽都熟識,圍上來逗得老太太高興的不得了。
余曉東到了三哥和施工隊的趙隊長走到了一起,余曉東從兜里掏出準備好的五百塊錢,遞給趙隊長。
趙隊長一頭霧水問道:“小同學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施工時危房改造,不用花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