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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利子剛要舉杯,進(jìn)門后一直沒有說話的年輕人插話道:“我是八極拳的弟子叫白玉文,京劇院的武生。既然小一輩要多親厚,那也加我一個。”
張振遠(yuǎn)點頭道:“不錯,你們是應(yīng)該多親厚。”
三人舉杯相碰,這時余曉東才細(xì)細(xì)打量了白玉文。這個京劇院的武生還真是漂亮,明眸皓齒的比大姑娘還俊。
二利子也說道:“白哥,你要是妞子,我一定追求你。”
屋里眾人皆是哈哈大笑,白玉文也笑道:“威震南城的二爺看上我,不會霸王硬上弓吧!”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本來已經(jīng)將事情說開了,再加上這幾句調(diào)笑,氣憤頓時熱烈起來了,老一輩都開始拼上酒了。席間白玉文唱了一段智取威虎山,更是博了個滿堂彩。一頓酒一直喝到深夜才散去,幾個老家伙內(nèi)功精湛雖然有點飄了,但是還好。
白玉文和孫永利喝得舌頭都長了,孫永利拉住余曉東的手死活不肯放開,拍著胸脯子說道:“兄弟,以后在四九城誰跟你過不去,我二利子就跟他豁命。”
滴酒未沾的余曉東連忙道謝,好不容易送走所有人,自己邁著沉重的雙腿,趕回寶鈔胡同。
第二天,東南西北四兄妹來到廣場,接著買起了像章。學(xué)摔跤自然是正事,但總得吃飯呀!
到了早上十點多,二利子晃晃悠悠的走在廣場上,昨天喝得實在是有些高了。一個眼尖混混指著前面道:“二爺,您快瞅瞅,前面四個不是跟咱們叫板的小崽子嗎?”
二利子睜了睜迷離的雙眼,一看正是余曉東四人,便努了努嘴,道:“走,咱們過去。”
幾個小混混沖在前面。將四兄妹圍了起來,在廣場借他們個膽子也不敢動手,準(zhǔn)備把四兄妹帶離廣場再收拾。
余曉南扯了扯余曉東的衣袖,臉色煞白道:“大哥,好像是前天碰見的幾個混混,咱們趕緊跑吧!”
余曉東搖了搖頭,向二利子走去。二利子也向余曉東走了過來,接下來的一幕,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兩個人竟然來了個擁抱。
擁抱過后,二利子拍了拍余曉東的肩膀,親切道:“我說老六,你起的夠早的。”
余曉東滿臉苦笑道:“沒辦法二哥,這不是要生活嗎。”
二利子叫了旁邊的瘦猴兩遍,瘦猴才反應(yīng)過來,滿臉狐疑的看著二利子,說道:“二爺,您有什么吩咐?”
二利子指著余曉東道:“他是我兄弟,告訴咱們的人,以后見到都得叫六爺,你們幾個也得這么叫!”
瘦猴看著滿臉稚氣的余曉東,又指了指自己,哭臉道:“我們管他叫六爺,他才多大呀!”
二利子狠狠地給了瘦猴一腳,罵道:“漲行市了,我的話都敢不聽了?這他媽的叫輩份,讓你們幾個叫六爺是抬舉你們,懂嗎?”
瘦猴幾個現(xiàn)在還云里霧里的,但不敢違逆二利子的話,都喊了一聲六爺。
余曉東笑道:“二哥既然碰上了,中午我請客,咱們?nèi)コ詡€飯吧!”
二利子擺手道:“不用了,我這里還有事,給金師伯帶好呀!”說完有對瘦猴幾人說道:“以后老六他們在廣場賣像章,誰也別欺負(fù)。如果叫我知道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對我兄弟不敬,我扒了丫的皮。另外除了我兄弟他們幾個,別人不許在廣場上賣像章,知道嗎?”
瘦猴連忙點頭,又寒暄了幾句,兩撥人便各自離開。
余曉南現(xiàn)在還沒明白這個戲法是怎么變的,好半天才問道:“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余曉東不想叫弟妹知道這些東西過深,便打趣道:“是爺爺托夢嚇唬他們了吧!叫他們不敢欺負(fù)我們了。”
幾個弟妹還是將信將疑,年紀(jì)最小的余小北嘟囔道:“要是爺爺給我托夢就好了,我都想他了。”說完眼睛泛紅就要哭泣,余曉東趕忙安慰起弟妹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