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卓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回到了顧家,香噴噴的羊肉白菜餡餃子已經包好。顧母對幾個小兒甚是喜愛,聽說余曉東和自己兒子成了同門師兄弟,覺得更為親近了。
吃完晚飯,天色漸漸昏暗下來,顧家母子執(zhí)意將四兄妹留宿在家。顧母和曉南曉西一個房間,顧大生則和曉東曉北睡在一間屋子。
余曉北早已呼呼大睡,一對師兄弟則談興正濃。
顧大生伸了個懶腰道:“明天晚上有好戲看了!京城武林道的師叔師伯恐怕都要到了。”
余曉東一聽好戲,頓時來了興致,趕忙追問道:“呀!有好戲了,五哥你快跟我說說,什么是武林道呀!。”
顧大生神秘一笑道:“當然是吃和頭酒了,這個是師父的意思,約了二利子的老子,和京城武林道的朋友見面,現在的武林已經漸漸沒落了,老前輩們現在都以師兄弟相稱,顯得親近。約在一起見個面告訴武林同道你是他徒弟,順便揭開你和二利子的梁子。”
余曉東追問道:‘二利子的老子很厲害嗎?他也是武林中人,比咱們師父如何?”
顧大生道:“武林道講究三分武藝,七分面子。不是誰比誰厲害的事。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呀!再說你和二利子間也沒有深仇,說過去就算了。”
余曉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滿腦袋都是和頭酒的事情。
顧大生又道:“二利子本名叫孫永利,他還有個哥哥叫孫永勝,小名大勝子。大勝子人品還成,學習也好,現在在美國留學,比二利子強了何止千萬倍。二利子老家是津門的,他爺爺孫德才是津門的武術家,也是青幫大字輩的人物,他父親孫解放是四九城當年有名的頑主。咱們師爺也是青幫中人,在京城做官的時候收了師父為徒,師爺和孫德才有些交情,咱們師父和孫解放雖然都沒入青幫,但說起來都是通字輩的,關系也不錯。就是二利子,仗著家里的勢力,在南城一帶胡作非為,和咱們隔路子,平時也沒有什么來往。我看這小子再不收斂,早晚都會吃槍子。”
余曉東和顧大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會兒便睡去了。
夜里三點多,顧大生便將睡夢中的余曉東拉了起來,漫天星斗閃動光華,余曉東迷迷糊糊的被拖拽著直奔跤場而去。到達跤場的時候,還不到四點。
進入天橋跤場,余曉東看見除了沒有謀面的大師兄,其他幾位師兄已經到了。金七爺對著顧大生說道:“老五你領著老六去扎跤步,告訴他吐納呼吸的方法,一會兒過來練跤。”
顧大生把余曉東領到一邊,自己扎了個跤步,道:“跟著我做,跤步要穩(wěn),咱們摔跤的人,最考量下盤的功夫,所以跤步要扎實。”
余曉東剛扎了十分鐘的跤步就腿腳酸痛,嚷嚷道:“五師兄這跤步要扎多長時間呀!我有點端不住了。”
顧大生哼了一聲道:“多長時間?見天兒這么扎著,每天兩個小時,約莫著三年就差不多了。”
“三年?抽不冷子站一會兒還成,三年還不站成馬燈了?”余曉東說道。
顧大生不屑道:“看你慫頭日腦的樣子吧!我們哥幾個都是這么過來的,別叫屈了。按照我的方法呼吸,吸氣要快要多,如巨鯨吞海。呼氣要慢要穩(wěn),就像剝繭抽絲。”
余曉東也是一個有韌勁的主,雖然四肢酸軟,但還是硬扛著。顧大生看了半個多小時,說道:“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咱們門里的內功講究從無到有,你就這么呼吸,什么時候覺得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就算入門了。感覺到了身上有真氣,就算小成了。你先練著,我去那邊摔跤了。”
顧大生離開后,余曉東強忍著站跤步,并努力的調整著呼吸。
一個多小時后,顧大生又回來了,對著余曉東說道:“老六,師父叫你過去。”
余曉東答應一聲,抬腿就要過去,結果雙腿酸麻,一個狗吃屎摔倒在地。顧大生趕緊上去把余曉東扶起。
金七爺此時和另外幾個師兄看見余曉東摔倒,也紛紛趕來過來。二師兄馮永海稱贊道:“老六不錯,現在的孩子都金貴,別人站兩小時早就摔咧子了,有骨子尿性。”
金七爺也一直在觀察余曉東,此時也贊許的點點頭道:“行,小子沒走板兒,學摔跤就得有韌勁,你知道我為什么收你做徒弟嗎?”
余曉東順桿爬道:“師父我聽人說有啥慧根資質的,您老是不是覺得我有什么慧根。”
余曉東的童言逗得幾人哈哈大笑,金七爺莞爾道:“虧你小子能說出慧根,想必是武俠小說看多了。之所以收你為徒,是因為現在沒人學摔跤了,人們整天想著發(fā)財掙錢,孩子們也吃不了苦。我聽老五說了你事情,覺得你這孩子不錯,所以就收了你,好好學吧!將來別斷了咱北平跤的傳承。”
余曉東心里苦悶,原來不是自己資質不凡,是現在沒人學這玩意了,嘴里卻道:“師父我一定會努力的。”
金七爺又問道:“你呼吸的時候,感覺到無的境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