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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應該在月墟皇城嗎?”趙吉亦是吃驚地問道,“難不成南懷音與柒長相相似?不對呀,柒在攬月島上住了一個月,我一眼就覺得花魁是柒。”
主持賭魚大會的司儀同黃袍管事交頭接耳地說些什么,臉色很難堪。說話期間,管事朝六號席位看了兩眼,就去招呼坐席上的各位貴賓。
場間大多數(shù)人知道今次賭魚賭的是男性人魚,所以十二個席位上,多半是開明帝都內(nèi)富有的寡婦。唯獨七號席位和十一號席位是青年男子,面露淫-邪之色,打量著那尾深藍色尾巴的人魚。
“西綾,你跟柒住了一個月,這位花魁是她嗎?”趙吉問道。
“排除易容的可能,應該就是她了。”太一西綾回道。作為一名醫(yī)者,對容貌有著獨特的辨識方式,比如筋骨、面部輪廓、頭發(fā)色澤等身體各處細節(jié)。
“真不知道她又要鬧哪一出!”文雨墨氣鼓鼓地說了一句,盯著方臺上翩躚起舞的柒。
上次在云崖之南,柒被出云國軍隊關(guān)在營寨內(nèi)當歌姬,她竟然想要憑借一己之力,施展美人計刺殺寒川。如此不可理喻的事情,也只有這位膽子奇大、性格頗為冷傲的少女才會去做。雖說柒確實很有智謀,但如果趙吉沒有及時去救她的話,她很有可能會喪命于寒川手中。文雨墨對柒的一些所作所為不甚理解,只覺得她是個特立獨行的人,不愿與她說話。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jié)
“先看著吧,賭魚大會已經(jīng)開始了。”趙吉確定柒的目光始終不曾落在自己身上,于是將注意力從柒身上移開,掃視著其余十一席貴賓。不過,他心里一直想著一件事情:紅袖招的花魁南懷音去哪兒了?
司儀走到會場中央,揭開人魚身上的薄紗,向諸位看官展示人魚的全貌。即便是在暮里音坊這樣名震南山國的地方,每個月也只有一次賭魚大會,畢竟要找到品質(zhì)優(yōu)良的人魚并不容易。許多商旅文人從遠方跋涉而來,就是想要一睹人魚的真容。
“這尾深海人魚,已降世十九載,正值青壯時期。如諸君所見,魚身是純正的深海藍,形體如海浪般優(yōu)美,沒有摻雜任何旁系血脈,實屬千年難得一見的品種。人身健碩卻又不失秀美,雙眸呈現(xiàn)淺藍色,銀白色的頭發(fā)秀麗順暢。不知諸位少婦可否喜歡?諸位爺郎可否中意?”
司儀話音剛落,圍觀看客即熱鬧起來,對今次的人魚作一番點評。
“比上次那尾病怏怏的紅尾人魚確實好上十倍,我若像秋山家那樣有錢,一定要買回去好好享用。”某位身穿粉紅色錦衣的少婦說道。
“可不,瞧瞧那迷人的腹肌,摸上去手感肯定很棒。呀!那薄嫩的雙唇,真討人喜歡!若是能讓他陪我睡一晚,折十年壽元我也愿意……”在她旁邊的一位少女羞紅著臉,說道。
“今晚可有好戲看嘍!這些有錢沒處花的寡婦,定會爭得頭破血流。”
“……”
司儀抬起右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咳嗽兩聲說道:“那么——就不耽誤諸位看官的時間了。初始價為兩千晶條享用一晚,大輪盤轉(zhuǎn)動之后,十二席貴賓即可抬價,每次抬價不得少于兩百晶條。”
在座看官旋即驚呼一聲,顯然今次的初始價比往常高了許多。眾少婦被藍尾人魚迷得神魂顛倒,幾乎快要流出口水。
“呼”的一聲之后,司儀用力撥動直徑三丈的大輪盤,場間看客屏住呼吸,視線集中在大輪盤的指針上。輪盤上標注有十二個序號,序號上對應著在座貴賓的姓氏。直到此時,人們才注意到六號旁邊寫著一個“文”字,就連秋山家的寡婦都皺起了眉頭。
“該死,怎么偏偏碰到文家!”二號席位上的秋山蝶嘀咕道。去年九月秋山神將在征占圣域的前線殞命,秋山蝶守寡已近一年,早已饑渴難耐。今次賭魚,是勢在必得。而文雨墨的出現(xiàn),對她產(chǎn)生了不小的干擾。
旁邊席位的貴賓朝文雨墨看了一眼,覺得她年紀尚輕,應該不至于下狠手,也就稍微放松了警惕。不知過了多久,飛速轉(zhuǎn)動的大輪盤速度越來越慢,指針在十二個序號上跳躍。
“三號……四號……五號……六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