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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王霸說話,突然一陣破空聲傳來,陳軒聞聲向破空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支泛著寒光的長箭向他飛來。
“大人”在陳軒一愣神的功夫,王霸低喝了一聲,左手將陳軒一把推開,右手一動,“唰拉”一聲抽出腰間掛著的腰刀,揮刀就向射來的長箭砍去,“嚓”一聲輕響,那支長箭被王霸手中刀揮成了兩段,掉落在地上。
王霸將陳軒緊緊護在身后,低喝了一聲:“不知是哪路朋友,居然在此處伏擊我家村長大人,有種的站出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處過,留下買路財!”一道低沉的聲音悠悠地在陳軒身旁響起。
“你個神經病,我們既不是攔路的也不是截道的,喊這個號子做什么?”陳軒身旁的聲音剛剛響起,身前響起另一道怒氣沖沖地聲音。
“你才是神經病,剛剛才綁了別人的人,你還說自己不是截道的?你還要不要臉了?記得以前在軍中時,都護大人就告訴過我們要敢作敢當!”陳軒身旁那人明顯的不服氣,嘴里大喊著的同時,將身前的樹叢撥開,“嘩啦”一聲從樹叢里跳了出來。
陳軒扭頭向身邊看去,只見一名大漢頭發散亂,黑膛膛的臉上胡子拉茬,根本就看不出年齡,身著破破爛爛地殘甲,手中握著一桿銹跡斑斑地長槍,正瞪著一雙眼睛與陳軒對視著。
“神經病,我們暗箭傷人不好嗎?是誰讓你跳出來的?”陳軒身前的樹叢一陣響動,一名同樣胡子拉茬、身前些殘甲地漢子跳了出來,手中挽著一柄長弓,戟指指向那握著長槍的漢子,高聲喝罵道。
“你說我是神經病,我看你才是神經病,你再敢喊一句,看我一槍不捅死你!”握長槍那漢子同樣一臉怒色,大聲喊罵著,握緊了手中長槍,作勢便欲向挽弓的漢子撲上去。
“你個神經病,你敢向著一步,我就一箭把你射死在這里。”挽弓的漢子也不服輸,拉弓上箭,對準了握槍漢子。
看到身前兩人你一句神經病我一句神經病罵的不亦樂乎,完全把他和王霸涼在一邊,陳軒眨巴了兩下眼睛,弱弱地開口:“哎,我說你倆也不用爭了,我看呀,你倆都有點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你才神經病!”聽到陳軒的話,那兩名穿著殘甲的漢子齊齊扭過頭來,伸手指著陳軒,怒聲喊道。
對于陳軒來說,知道自己手中唯一的鐵匠在哪才是正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對于這兩個有些神智不清的話完全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向兩人看了看,開口問道:“那什么,你有沒有看到我的鐵匠和戰馬?”
“我會就不告訴你我們把你的鐵匠給捆了,更不會告訴你我們把你的戰馬也拉到一邊給藏起來了。”還不等挽弓的漢子開口,握著長槍那漢子搶著開口。
“你少說一句我不會把你當啞巴!”挽弓的漢子向握槍的漢子狠狠地瞪了一眼,憤憤地開口。
見挽弓那人指教自己,握槍的漢子瞪了回去,大聲開口:“你能說話,為什么我就不能說話,要是你不說出個道道來,看我不一槍捅死你。”
“來呀,你倒是來試試呀,看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箭快!”挽弓那漢子將弓箭再次拉開,對準了握槍的漢子。
見兩人再次含糊不清,陳軒只覺得頭大無比,眉頭緊緊鎖在一起,隨后又松開,挑了挑眉頭,對那握槍的漢子大聲問道:“我猜你一定很怕他!”
“呸,誰說的,我才不怕他,是他怕我才對,我只是不想和他計較,處處讓著他而已。”握槍的漢子翻了個白眼,重重吐了一口口水。
陳軒搖了搖頭,對持槍漢子說道:“真的不怕,那好,那我們就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