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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中的王逸成露出一絲冷笑,最后一張符箓拋出來,轟的一聲,一團(tuán)火球在茂密的藤蔓中爆發(fā)出來。火克木,藤蔓呼的猛烈燃燒起來,瞬間,一片大火將二人包裹?;鹧嬷?,一道身影盤旋而上,沖出火焰,正是王逸成,一股旋風(fēng)圍繞著他旋轉(zhuǎn),托起他的身體,讓他擺脫火焰。
彭晏一陣驚慌,火克木,他的青木鎧甲在火焰中消耗的真元力是最大的,必須迅速離開。
彭晏急速向火焰外面沖去,忽然人影一閃,自己臉上被重重蹬了一腳,身形不穩(wěn),又跌回了火堆。
只見王逸成身形極快的繞著火堆旋轉(zhuǎn),幾乎都看不清楚。不過無論彭晏從哪個方向沖出來,都會被王逸成踢回火堆。身法快捷,仿佛鬼魅,彭晏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勉強(qiáng)射出青木刺也被王逸成躲開。
火焰中,彭晏的青木鎧甲,急速變得黯淡。終于,在火焰熄滅的時候,他的鎧甲也消失了,更糟的是,他的真元力也消耗干凈。
忽然,王逸成出現(xiàn)在他身前,一腳重重踢在他的小腹上。彭晏一聲慘叫,踉踉蹌蹌的后退。他現(xiàn)在既沒有法術(shù),也沒有符箓。只憑身體肉搏,王逸成就是不用風(fēng)法術(shù)加速,他也不是對手。
而且,王逸成根本不給他一點還手的機(jī)會。趁著對手虛弱,一鼓作氣擊潰,是王逸成一貫的作風(fēng)。
只見他上前一步,右腳連環(huán)踢出,正中彭晏的下巴,“噗”的一聲,鮮血混著幾枚牙齒從彭晏口中噴出,整個身體向后仰倒。
王逸成抓住他的肩膀,順勢一摔,將彭晏的身體,從他的后背上甩過,好像一個布袋一樣,“嘭!”的一聲,重重摔落在地上。這三招一氣呵成,是擒拿術(shù)中三招,雖然不華麗,但是十分實用。尤其是最后這一摔,十分沉重,普通人根本經(jīng)受不起。
王逸成一腳踩在彭晏的后背上,慢慢拔出長劍。比試中不許帶法器,普通長劍卻可以攜帶。
“我和他的賭約大家都聽到了,我不傷他性命,只要他一條手臂?!蓖跻莩衫事曊f道。
新入門弟子的比試一般都是點到即止,不殺傷人命。不過二人有賭約在先,誰也說不出什么。
“且慢!”忽然長老中有人一聲高喝,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相貌十分威猛的老者站了起來,正是彭晏的太祖爺爺——彭長老。
“王逸成,彭晏是我的后輩子孫,他在煉丹上很有天賦,如果你斬斷他手臂,他從此不能煉丹。能不能給我一個薄面,饒他這條手臂如何?”彭長老緩緩說道。
眾人一起望向王逸成,彭長老是結(jié)丹期的修為,在山門中很有權(quán)勢。得罪這樣的人物,以后在山門中恐怕就會很難出頭了。反之,如果得到這樣人的友誼,那么在山門中自然大大有利。
王逸成看著彭長老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的彭家子孫想要煉丹,就要手臂完整??墒撬?!”說著伸手向曾偉一指,說道:“我的朋友沒有家族后盾,就應(yīng)該被斬斷一條手臂嗎?他不會煉丹,就應(yīng)該被斬斷一條手臂嗎?”
聽到這犀利的質(zhì)問,彭長老臉色陰沉,緩緩說道:“好吧!我用一件極品法器來補(bǔ)償他,還可以給你一件同樣的法器,來換回我子孫的手臂?!?
“哈哈!”王逸成再次大笑,“我朋友的手臂就值一件極品法器嗎?我王逸成是一件法器便可以收買的嗎?告訴你,你就是拿來神器、仙器,也打動不了我。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就是我做事的宗旨?!?
彭長老臉色驟變,隱隱露出一絲猙獰神色,緩緩說道:“得罪一位長老,你要想好后果。”
周圍所有的弟子仙師一起臉上變色,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了,一位結(jié)丹長老在實力上碾壓一名弟子,簡直就如同捻死一只螞蟻一樣。王逸成如果堅持下去,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王逸成,在這樣的壓力下,他會屈服嗎?屈服一名長老也沒什么丟人的,換成在場的任何一名弟子,甚至仙師,恐怕只能屈服了。
豈料,王逸成慢慢抬起下巴,傲然說道:“我什么都不怕!”
“大膽!”彭長老勃然大怒,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忽然散發(fā)出來。他是結(jié)丹中期的修為,神念之力極為強(qiáng)大,忽然散發(fā)出來,如同山崩海嘯一般。
眾人只覺得雙耳嗡的一聲大響,幾乎所有的弟子,雙膝一軟,都跪倒在地上。威壓繼續(xù)增大,仙師們也紛紛臉上變色,幾位修為較弱的仙師也慢慢跪倒在地上,倒是沈靈,身上忽然散發(fā)出來金色光芒,將威壓抵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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