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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月的二十五號是村醫到鎮衛生院交賬的日子,這一天,靳誠找凌書記借了輛摩托車,九點鐘從村里出發,十點鐘準時到達鎮衛生院。
靳誠以前騎過幾次這種125摩托車,技術只能說是一般,但是現在他的學習能力超強,騎了幾分鐘以后就能熟練的駕馭了。
一路上因為路況太差,車速始終保持在十五至二十碼之間,這種速度靳誠早就心不在焉了,他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什么好辦法能合法的賺到錢,沒錢的日子實在不好過。就比如這摩托車,以后每個月都往鎮上跑,不能總是借別人的車子吧!
可是囊中羞澀,兜里只有兩百多零用錢,又不好意思向家里開口,還真是不好辦。
到了鎮里靳誠也沒想出個頭緒來,他干脆不去想了,去衛生院交了賬以后,他來到皮貨市場,想把手里的獐子皮出手換點錢。
新橋鎮的皮貨市場頗具規模,周邊鄉鎮的皮貨商販都在此集中,這里不但養殖業發達,而且背靠茫茫大山,大山深處就是未曾開發的原始森林。
在這大山的外圍,村落林立,俗話說:靠山吃山。村民中有相當數量的獵戶,據靳誠了解,光是他們崗頭村就有不下十個獵人。獵戶這個行當從建國前就有了,后來雖然有幾次收繳獵槍的行動,但是這樣的偏遠山區執行力度就差遠了,獵戶隨便把槍山旮旯里一藏,派出所的人根本不可能找到。所以就有相當數量的**沒有上繳,這也導致販賣野生動物的情況屢禁不止。
久而久之,相關部門對此情況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如今的獵戶不好當,大山深處不敢去,外圍獵物又少,能養家糊口就不錯了,這些獵戶跟那些偷獵珍稀野生動物發財的人是兩碼事,沒必要一竿子打死。另外,野味是新橋鎮的一大特色,上級領導喜歡到這里來檢查工作,這個“特色”功不可沒。
人無完人,領導也是人,取舍之間這個選擇題不難做,皆大歡喜才是王道。
靳誠的摩托車剛停下,就有一位瘦瘦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小兄弟,你這獐子皮怎么賣啊?能不能讓我看看?”
“行,你看看給個實誠的價格就行。”靳誠解下綁在摩托車后座上的獐子皮交給那中年男子。
“這皮保管的不錯,哎呀,只是這屁股上有個洞,價錢就差多了。”中年男人搖著腦袋說道。
“你開個價吧!”靳誠微微一笑,對方之所以這樣說,目的當然是為了殺價,生意人都會這一套。
“小兄弟,我看你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這里吧,這樣,我出個最高價,兩百六,怎么樣?”中年男子說。
“三百塊,拿走。”“好,三百就三百,這錢你拿著,我這人做買賣很爽快的,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有山里的東西,打電話給我,貨多的話我可以上門收購。”中年男人隨手交給靳誠一張名片,靳誠也不介意,他對于遞名片要雙手這樣的禮節不以為然,生活中他更喜歡隨便一點。
靳誠看了一下名片,很簡單的名片,一個名字,程傳岳,還有一個手機號。
中年男人顯然對靳誠并不是很關注,一個瘦弱的其貌不揚的小青年,怎么看也不像是個獵人,估計是偶然間得到的一張獸皮拿到市場上來賣。給他一張名片只是職業習慣使然,并沒有抱后續希望。
這時,皮貨市場里走出四個男人,走在前面的是位二十出頭的青年人,戴著墨鏡,面白無須,氣勢不凡,眉宇間有些傲氣。
跟在他身后兩人,看上去像是保鏢之類的人物,目光警惕的掃視著四周。另一位是個胖胖的中年人,一臉的諂媚,走在青年的旁邊,落后半個身位,手里拿著一張書畫,對著青年說:“左少,您把這圖丟我這,我親自帶著圖去各個村里找那些老獵人打聽,一有消息我給您打電話。”
“好,你多費心了,事情辦好了,我重重有賞。我們還要去其它鄉鎮看看,先告辭了。”青年淡淡的說道,說完向路邊的大奔走去。
靳誠掃了一眼街邊的黑色汽車,奔馳S600,兩三百萬的豪車,靳誠暗吸了一口冷氣,這來頭不小啊,不是官二代也是富二代。
看他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卻是坐著豪華座駕,司機保鏢齊全,而自己連輛摩托車都買不起,這就是差距啊!
不過靳誠向來不怨天尤人,他崇尚自身實力的打拼,即使沒有考上好的大學,即使生活在最底層,他從來沒喪失信心。如今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了一個修真者,也許是地球上唯一的修真者,他自信心也隨之樹立起來。
再次看到這類富家公子,他沒有了自卑心理,他堅信窮只是暫時性的,只要實力提升到一定的高度,憑借修真者的手段,賺錢太簡單了!
師父留給他的記憶中除了修煉功法和醫術之外,還有著陣法、煉丹、煉器和符咒等方面的基礎知識,靳誠暫時沒有時間去研究,他計劃到煉氣中期以后,也就是到煉氣四級之后開始接觸這些秘法。
擁有眾多的手段,也是實力的一種表現,比如陣法,在特定條件下,能幫助弱者戰勝強者,或者是人為制造出特殊的環境來。再如符咒,則更為神奇,高級符咒更是有匪夷所思的作用。煉丹那就更不用說了,在修真界煉丹師可是最搶手的職業,只不過煉丹和煉器必須要到煉氣后期才可以學習,再說,在如今這個天材地寶匱乏的地球上,靳誠懷疑煉丹和煉器將難有用武之地。
靳誠收回亂七八糟的心思,關注起這位富家公子,車子是京城牌照,看起這位像是大家族子弟,他出現在這樣的小地方,本身就是稀奇事,根據他們交談的內容得知,應該是在找一樣東西,所要找的東西就在那幅畫上,這也讓靳誠產生了興趣。
他用神識掃了一下胖子手中的畫,發現上面畫得是一株植物,準確的講是一種草,一種在修真界都非常罕見的草,但不屬于靈藥范疇。
靳誠心中大驚,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走向那位胖胖的中年人,“這位大哥,我可以看看你手中的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