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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我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緣故,鬼嬰在距離日本兩米遠時停下了腳步,在他身后是一長串血污,或者稱之為血漿更合適些。
蔡晉宏的雙腿顫抖的頻率挺高的,但卻始終站在日本身旁不愿離去,這小子莫非還有些英雄主義的雄性在內?
小凡已經(jīng)將兩張符紙遞了過來,我將收鬼符放入兜內,取出了定身符隨時準備出擊定住這小鬼。
“媽……媽媽……媽媽……”
很純粹的同音突然響徹我內心,我下意識看向鬼嬰,卻見鬼嬰雙眼竟然流出了深紅色的血淚,本就嚇人的面目卻更顯猙獰之極,我正要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時。
日本卻如同瘋子一般雙手抱緊著頭顱兩端的太陽穴,使勁大聲吶喊:“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你媽媽,我不是啊,別來找我,走開,你走開啊。”
我心中一驚,難道真的是……
小凡來到我身后,緊張的抓住了我的衣角,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玉手,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鬼嬰,我有些擔憂日本會出事,畢竟鬼嬰確實殺了人。
我的心確實是軟了,面對著這樣一個‘孩童’,我真無法下得了手,畢竟錯不在他,可恨的是致使鬼嬰降生的生父生母,那該死的葛玉溪還有這如同瘋子般的日本。
蔡晉宏明顯被嚇到了,坐在一旁愣愣的,我此刻可沒有絲毫心思管他。
小凡突然問我:“宇,這孩子是瑩瑩的嗎?”
我有些乍然,但旋即回了一句:“若是沒其他意外,這孩子應該就是她的了。”
小凡的手松開了衣角,攀上了我的手臂,心有憂慮的問我:“是不是以后我也會這樣對待她?”
糟糕!現(xiàn)在可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因為鬼嬰動手了!
我身上的魂火一直燃燒著,赤火如同匹練般不受我控制的飛離,掃飛了鬼嬰的同時,我心底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中定身符似有靈一般,化作一道血光,被一團金光所包裹著,飆射向鬼嬰。
我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我根本沒有控制赤火,而是它自主橫掃,難道此火有靈?
鬼嬰根本來不及遁走,便被定身符所化的血色金光所貼住額頭,符紙的長寬恰恰與鬼嬰的身子相合,鬼嬰就這般被貼在了墻壁上,一動不動。
我長呼了口氣,身體一軟,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也不管地面臟不臟,就這樣順著躺了下去。
日本還如瘋牛般大吼大叫,蔡晉宏此刻才反應過來,不能讓程瑩瑩在這樣叫喊下去了,否則引來同學我們四個吃不了兜著走,對于學校的寢室的隔音,我可絲毫不放心。
兩指夾出收鬼符,心底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走上前對準鬼嬰當頭貼下,頓時鬼嬰化為一團黑色霧氣,被收鬼符所吸納。
收了鬼嬰后,符文自主飄回我手心,我將其折疊好放進衣兜內,對于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我由衷的感覺到了激動,真的有效用,真的有啊。
小日本還在哇哇大叫,蔡晉宏一個人根本無法控制住,我當即就怒了,也不管小凡的拉扯,直接上去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惡狠狠的喝了句叫什么叫,做錯了事就需要付出代價,現(xiàn)在你卻完好無損,還不覺得滿意?
我遞給蔡晉宏一道眼色,這廝也是個機靈人,一把捂住了小日本的嘴巴,將其逼向墻角,過了足足一分鐘,瘋狂的吶喊才稍稍停止了許多。
見到程瑩瑩哭了,我卻沒有絲毫的憐憫,這是她的孩子,雖然不知道是男是女,可畢竟是成型的胎兒,就這樣墮胎,到底是怎么樣的人才會做出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小凡見我有些兇神惡煞的面目,很是驚懼的看著我,直到半分鐘后我才反應到這樣的我可能會嚇到小凡,我這才恢復了本來面目。
蔡晉宏遞過來一根煙,并幫我點燃,問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狠狠的抽了口煙,告訴他這鬼嬰是程瑩瑩與葛玉溪的孩子,這兩人玩脫了懷孕后把這成型的孩子給墮了,讓這投胎而來的鬼魂蒙受了冤屈,這才化身為鬼嬰。
他聽得很沉默,一句話也不說,默默的抽著煙,直至半響后才扔掉那早已經(jīng)熄滅的煙頭,看了眼靠著墻壁啜泣的程瑩瑩,嘆了口氣。
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只是嘆了口氣,我知道這廝只怕是喜歡上了程瑩瑩,現(xiàn)在估計對此女也沒了心思,或許吧!
人做錯了事,總要承擔相對應的因果,有好有壞……誰能夠保證自己一輩子不干壞事?然而何為好?何為壞?
我想,大多數(shù)人認為是對的,不一定全是對的,相反……總有些東西,是需要堅持才能夠證明你沒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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