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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我真破不了啊!”周語一攤手,看了看幾人,好吧你別這么盯著我看啊。
龜虎一臉兇橫,看著就想要動手,周語急忙朝后縮了縮,擋箭牌?身邊不是還有位平大少么。
“破不了?為什么,我可知道你能入陣,怎么會破不了?”飛不離攔下龜虎,自己逼近了周語身前。
周身靈壓隱隱涌現,飛不離也不是善人,這周語若是無用,殺了他又如何?
“我只知道怎么入陣啊,我一個凡人怎么可能會破陣,不過嘛……”周語看著對方一臉膽怯,想說卻又猶豫的表情。
“不過什么?”飛不離緊逼而上,認為這眼前的小孩子,嚇唬一下自然就會被自己嚇住。
“呃……鐵馬今日應該不在養馬房里,母馬近產,晚上它應該在馬房里呆著。”周語猶豫了一下,道出‘實情’來。
馬房是什么?和養馬房什么關系?
幾人都是外來的,不清楚養馬房的門道。
就連平玄奇也一臉不解,他倒是知道養馬房是禁地,也知道莊外有一圈馬道,專門用來牧放馬群。
可他畢竟是個公子哥,哪里知道這里面還有那么些門道。
“小兄弟可莫要亂說,咱們的性命可都在他們手中啊。”平玄奇是‘自己人’,湊近了周語身邊小聲問道。
幾個飛賊聚在一旁討論,也不怕被封了靈竅的兩人搗亂,平玄奇趁機會向周語打聽‘消息’,自覺也沒什么不對。
“我沒亂說啊,我出門時雖未查看,但鐵馬在不在還是知道的。”周語無辜地搖了搖頭道。
“那你為何不帶幾人去馬房,不怕幾人誤會,害了我倆的性命?”平玄奇一聽有道理,繼續追問。
周語搖了搖頭:“他們要找鐵馬,肯定知道養馬房,我若是帶他們去別處,他們才要誤會呢,告訴他們鐵馬不在此處,你說他們會不會相信,認為我在撒謊怎么辦?”
好心機!平玄奇看了眼周語,如此短時間里,竟把這些都考慮到了,此人竟然還比自己小上幾歲,心思卻比過去的自己還要縝密。
“那現在如何?在帶他們去馬房么?要鐵馬還是不在該怎么辦?”平玄奇不敢再小看周語,繼續打聽道。
不在?管我何事!
“平公子不用擔心,鐵馬肯定在馬房,怕就怕這些人不講信用,若有機會公子你一定要記得逃跑,只要莊主來了,我就有救了!”周語神色坦然,似是救出平玄奇他此生便已無憾。
“放心,我一定回來救你,未想到小兄弟竟如此義氣,我平玄奇定不會辜負你。”平玄奇也是一臉情真意切,似乎不救出周語,便誓不罷休。
丫丫個呸的,辜負你你妹啊,老子又不是你姘-頭!
救你?一定要救,不把你親手宰了,我心頭難安!
兩人心懷鬼胎,臉上卻一副兄弟情深,一旁的四人都看得古怪,這難道才叫患難見真情?
“馬房在何處?多久可到?”飛不離走過來,站在兩人面前問道。
“不遠,沿著小路出去,朝那去四五里也就到了。”周語看了看方向,指著黑暗的小道。
幾人從莊北踏空而行,不過盞茶功夫就到了養馬房,四五里地的確是不遠。
夜色漆黑已分不清方向,空中星辰也不知何時被云層籠罩消失了蹤影。
這環境下,也就周語這個‘土著’還能辨別出方向,對莊東不熟的平玄奇,都不清楚這周語所指的方向到底是哪里。
而莊東和莊西外就是大片野地,這馬房建在那也不奇怪。
“別跟丟了,記得小心路旁的荊棘,刺著可別怪我。”周語徹底成了帶路黨,手中提著不知何處撿來的木棍,一邊掃著路旁的灌木,一邊提醒道。
養馬房本就偏僻,小路也是曲徑幽深蜿蜒曲折難辨方向,尋常也就周語和銀闕兩人會走此處,更是和野外獸道沒什么區別。
飛是不能飛了,飛在空中周語也不認道啊,一行人也只能沿著小路摸索著行走。
“別廢話,帶你的路,要敢耍詐,碾碎你的腦袋。”龜虎看著周語不懷好意,其他幾人跟在兩人身后半里后,眼下就他和周語兩人在前面開路。
“行,好心提醒你都不知領情,算了,我理解你的難處。”周語也沒看龜虎,搖頭晃腦的就這么自言自語起來。
“你和我一樣,在別人眼里也就一雜姓仆役,平日里肯定沒少被貴姓們欺負吧,臟活累活你上,好事都輪不到你,偷個寶庫也只能守門,連點剩湯剩飯都吃不到。”
“你……你胡說什么,我堂堂靈語境強者,誰敢欺負我?”龜虎心里聽著難受,這小子好邪性!
這話一聽就沒什么沒底氣,真要是強者,你一巴掌拍死我不就得了,還用聽你那大哥的?這話周語也就在心里嘀咕,萬一真激怒了這位可就玩砸了。
“他們要把你當人看,又為何不把偷來的靈寶分你一份?明明就是臟活累活你來干,好事他們自己來嘛。”周語不理會龜虎的強辯,繼續調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