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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山一般厚重,周語想要繼續邁步,卻發現自己再難動彈。
如同身背一塊大山,周身筋骨都忍不住顫抖,好似一旦松懈,便會被壓成肉泥。
這不是一般靈壓!是帶著詞咒神通的靈壓啊!
神通!該死的,是蠢貨想殺了自己么?
靈壓一瞬即逝,周語已是滿頭大汗。
渾身的力氣都如同被抽干,抬頭都覺得費勁。
靈壓沒有消失,而是有人接過了壓在周語身上的重擔,要再慢山幾秒,恐怕周身骨骼都會被這千斤重壓碎裂崩斷。
“石敢當,我弟弟是普通人,你這是要做什么?”曲寒霜如同一頭被激怒的母獅,雙目圓瞪暴怒地盯著石大少。
是曲寒霜,這北莊也就曲寒霜會出手救周語。
石敢當傻了,弟弟?這仆從小子是清波水域曲家的人么?
要真是曲家的子弟,怎么可能是個普通人呢?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要不是平玄奇……他。”石敢當又被算計了,再傻也想通了過來。
石敢當的性子太直,平玄奇一躥騰他便動了手,根本沒想到周語連一階初語境都不是,根本受不得他隨意的壓頂之勢。
辯解又有何用,人都打了,說句打錯了就能過去么?
曲寒霜說著就要動手,周語卻攔住了她。
“姐姐莫要怪他,要怪只怪我常住養馬房,不在這北莊行走,不知道也不怪他。”
緩了兩口氣,壓在心中的大石頭總算卸下,但這感覺卻讓他憋屈,暗咬牙關憋住了怒火。
老子是成年人,老子要會忍耐!等老子發達了,定要打得你吐血三升,但不是現在。
“不知石大少有什么吩咐么?”周語不卑不亢,看著石敢當,好像剛才的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養馬房?曲寒霜的弟弟,石敢當這才想起他聽過的傳聞。
曲寒霜認下馬房銀闕撿回來的一小子當弟弟,不過這小子卻是個不能修煉詞咒的廢人,難道就是他么?
“呃,你還不能走,賊還未抓到,怎么證明你說的是真話,若是你和賊人相通,我們又到哪去尋你?”被利用了,石敢當不甘心又如何,但那只是對曲寒霜和平玄奇。
對一個普通人,本大少需要說對不起么?
咳咳,咳嗽了兩聲,氣息中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好再靈竅無損,沒有傷到內府。
“石大少玩笑了,我周語,周博通在養馬房住了兩年,怎么會找不到,再說賊人就在莊內,你若沒本事,找不到賊人蹤影,難道還要來怪我么?”
來啊,來咬小爺啊,詞咒是么?欺負人是么,打不過你怎么樣,小爺就是嘴炮無敵,悶也悶死你個石頭腦袋!
暗算他的真兇?石敢當是被利用的,周語怎么會看不出來。
小孩子把戲,平玄奇,找到機會周語自會報復,對這等有心機的小屁孩,光用嘴炮是傷不到他的。
“是啊,石兄莫要著急,我記得這位小兄弟的確是住在養馬房里,小兄弟也說得沒錯,咱們找不出賊人自是沒本事,所以才須小兄弟來幫忙。”
左一個小兄弟,又一個小兄弟,叫得親近,可這態度,卻隱隱和石敢當站在了一處。
貴姓子的臭毛病!一群眼睛長在頭頂的蠢貨。
“去可以,不過送魚可不能耽誤。”周語提了提手中的魚,別說這破魚比周語還結實,壓頂之勢下,卻還是副活蹦亂跳的模樣。
“沒關系,卞夏,把這魚給聞大夫送去,耽誤了時間,自己去領五十刑棍。”平玄奇招手走出一人,周身氣息不弱,竟然也是個凡語境的高手。
“是,少爺。”卞是雜姓,名為夏,更是仆所用,這卞夏僅是平家隨意可使喚的一仆從,卻已是名語者。
炫耀,赤-裸裸的炫耀,周語手未拿穩,手中的碧鱗魚已經被奪去,一道靈壓還殘留在手掌,速度快到竟無法用肉眼捕捉。
“對不住,我家仆人不懂事,就是愛沖動,辦事倒還利索,小兄弟請放心,這魚肯定能按時送到。”平玄奇笑著拱拱手,眼神更多地望向了曲寒霜這邊。
周語無話可說,這筆賬暫且記下,終有一天,會讓你們一起還上!
抓賊重要,不能在耽擱了,一行人總算出發,朝著靈寶閣走去。
“你知不知剛才有多險!石敢當的壓頂之技,可是能把犍牛生生壓死!”曲寒霜悄悄落在了一行人后,和周語走了個并肩。
“知道,所以我沒打算摻合,可有人卻偏偏不打算放自己走。”緩過來的周語看著隊伍頭前帶路的兩人,留自己下來幫忙,又是個拙劣的借口。
“我說讓你走,他們敢說半個不字?信不信我讓他們連幾歲尿的床都交代了?”曲寒霜不屑道。
你行,你厲害,不過我不行啊。
周語搖了搖頭,今天自己走了,他就不信這兩人會這么放過他,這種青春期的青少年,腦子和邏輯根本就理解不能。
更別說加上二代屬性,與其讓他們背地里算計,不如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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