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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這兩個客人的身份不一般,所有人都只能看著,不好勸說,到是這幅畫的主人,就是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不能放任他們吵翻了天,苦著臉道:“刑老爺子,孫老,您二位別爭了,我這幅畫就是來參展的,沒有賣的打算?!?
“小蘇你怎么這么不懂事,你是經營書畫生意的,你們博古通今不就是賣畫,既然拿出來了,那怎么能不賣?”
邢老爺子瞪大了眼,嚇得蘇老板一縮腦袋,臉上更苦——憑什么他是做生意的,手里的作品就一定要出售?可惜這話不敢說。
眼前的老爺子穿著一身唐裝,看起來六十歲左右,身高有一米八五以上,身體健壯得很,頗有威嚴,看起來到像是軍人出身,他也確實當了一輩子兵,性格有些暴躁,蘇老板惹不起。
那位孫老也笑瞇瞇地開口:“做生意不能不講規矩,東西既然讓我看了,不賣也得賣?!?
這位到是斯斯文文,戴著金邊眼鏡,可惜,也是個惹不起的魔王級人物,他本身就是s大的副校長,教書先生一人,文人書生,但他有個好兒子,身居高位也孝順,在s市,這也是牌子上不能惹的大人物。
蘇老板欲哭無淚,打死他,他也想不到,他就是為了給朋友捧個場兒,隨便來玩的,居然就撞上這么兩尊大佛,早知如此,打死他,他也不來。
“二位,就是我蘇沖講規矩,這幅畫才不能賣,實在是已經有主兒了,秦晚秦小姐早就買下的,這兩天秦小姐沒在s市,暫時在我們博古通今寄放而已?!?
一邊說,蘇老板汗流浹背,好在這兩個老人家到不是當真不講道理,一聽畫已經售出,臉上雖然惋惜,卻沒有繼續糾纏。
孫老一揚眉到笑起來:“原來是老秦的孫女買的,那我去和他商量商量,看那個老家伙愿不愿意割愛,去年他還惦記我那一套茶具惦記了一整年,大不了跟他換?!?
至于邢老爺子,卻是當真不高興,狠狠地盯著畫不肯挪動腳步,扭頭沖蘇老板道:“這種畫給那幫文人才是暴殄天物,當初小朱跟我說,你們博古通今的畫有點兒特別,我還不當回事兒,現在看來,小朱兒那小子也不老實,說話只說半截,藏藏掖掖的,得了,我也不為難你,下次再有這樣的,不許賣給旁人,給我留著?!?
蘇老板連忙答應,那邊孫老也是一樣的口氣,他也只能應下,心里卻想,看來家里剩下的那一幅風景畫,不能輕易出手,還得藏一藏才好,到不是一定不賣,可現在兩個人爭奪,給誰也不合適,只能暫時先藏著了。
撂下話,邢老爺子還是不肯走,讓旁邊的工作人員搬張椅子過來,就坐在那幅畫旁邊,弄得周圍的人面面相覷,整個拍賣會都被攪合得不輕。
那群客人心中都很奇怪,身份不夠的不敢上前,有那身份夠的,就忍不住湊過來看。
看來看去,真看不出什么大名堂。
畫挺不錯,是一幅大漠黃沙,夕陽落日的風景圖,不過有點兒另類,黃沙里面埋著枯骨,枯骨并不明顯,若隱若現,還有半截兒手顯露于外,線條勾勒的很美,整幅畫也不見蒼涼,只顯雄壯,但也僅此而已,在場的畫作中,比這幅更好的,或者更特別的,也不是沒有,至少有在歐洲也頗受追捧的大師蔡廣駿在,別人的畫作再好,那也得后退一步,不該多受追捧才是。
奈何現在看畫看得癡迷的是邢老爺子,眾人很難不重視,一看落款,莫名其妙,只‘紅塵’二字,印章到是刻得還不錯,可紅塵是誰?誰也沒聽過,純粹新人。
能來這兒的客人非富即貴,腦子都轉得快,一轉眼就扒住蘇老板追問個不停,到把這位給鬧得灰頭土臉,估計都得留下點兒心理陰影,以后再也不敢隨便參加這類活動了。
紅塵在后頭看了幾眼,嘴角也有些抽抽。她那群同學到是挺過癮,尤其是好熱鬧的那幾個,似乎真盼著上演全武行,雖然最后沒上演成功,到底比平淡如水的拍賣會有趣兒多了。
“那是誰的畫?看起來不錯?!?
“弄得我都想入手了。”
“我估計咱們買不起?!?
“要是是那個老板弄出來的托,那可熱鬧。”
“屁!一看兩個老頭就身份不低,能來當托?”
學生們嘰嘰喳喳,都沒太走心,到是紅塵他們那位班主任,因為對書畫很感興趣,遠遠駐留停步,多欣賞了欣賞。
欣賞字畫的時候,U看書(ww.uashu)大部分人都有仔細看印章落款的習慣,他當然也不例外,這一看,卻是嚇了一跳,隨即訕笑一聲:“怎么可能!”
那落款和印章,不可能不熟悉,剛才他看了半天來著,現在那幅有同樣落款的書法作品,就被他卷起來,拿在手中,一瞬間,他都有展開仔細再看兩眼的心思,不過還是忍住了,即便一模一樣,也不能說明什么……宋同學的書畫,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也許是他眼花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起來,至少用力不像剛才那么重,唔,自家學生送的禮物,應該謹慎一點兒。
接下來就沒再發生什么特別事,一切平平順順,老師們都沒喝多,大部分男同學卻都有幾分微醺,沒辦法,一幫老師只好做苦力,挨個打電話,叫來家長,把學生們安安穩穩地送回家去,紅塵也打了個車,獨自離開。
只是從這個晚上開始,s市書畫界到是有個神秘新人出現,可惜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個新人為什么出名,畫作有什么特別之處,知道的人都神秘一笑,諱莫如深,不懂的人還是滿頭霧水,什么都不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