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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對,就怕被女人吃了……”他指了指自己,很臭美的說:“你不覺得像我這樣的男人,坐在這里很危險嗎?你如果一走,肯定會有居心不良的女人靠近我,到時候……到時候……”
“到時候怎樣嘛?”面對越來越微弱的聲音,靜雅有些受不了的質問。
葉北城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湊近一點,不情愿的把頭移過去,他立馬俯耳說:“到時候……我濕身了怎么辦?”
酒吧暗紅色的琉璃燈忽明忽暗的閃爍著,映照在葉北城棱角分明的臉龐,俞靜雅真想說一句:“長的帥了不起嗎?”
作了個深呼吸,又吞了吞口水,她理性的改變了想說的話:“好吧,我繼續做你的擋箭牌。”
跟個心情不好又喝醉的人,真是沒必要較真,或者只會對牛談琴……
葉北城盯著空空的酒瓶,含糊不清的問:“沒……沒了,怎么辦?”
“當然是送你回家,還想怎么辦?!”
用力把他拖起,在酒吧服務生的幫助下,勉強塞進了車后座,靜雅前兩年學過駕照,保持謹慎的速度,開到葉北城的別墅也不是問題。
一路戰戰兢兢,所幸的是平安到達了目的地,她一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于把他拖進了臥室。
站在二樓寬敞的陽臺邊,她一邊喘氣,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盯著遠處浩瀚的星空,很無語的反問自己:“我為什么要陪一個瘋子折騰到半夜?”
“水,水……”臥室里,葉北城囈語的嚷著要喝水。
重重的嘆口氣,她下樓倒了杯白開水,然后重新折回床邊,撫他坐起身。
“俞……靜雅,很晚……了吧?你別回家了,睡……睡客房,隔壁你……你住過的那間!”
時間早已經過了十一點,這個時候她注定是回不了自己家,也不是第一次借宿于這里,所以,她本來就沒打算走。
“恩,我知道。”她支撐著他喝光杯里的水,正要轉身之際,他突然一把拉住她,接著毫無預兆的把她抱在了懷里……
“葉北城,你又想干什么?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俞靜雅拼命的掙扎,卻怎么也逃脫不出他的牽制,反而,她越是掙扎,他越是摟的緊。
“不要走……讓我抱一下就好。”
驀然間,她愣住了,因為她清楚的聽到了他的哽咽。
俞靜雅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他愛的那個人,因為從小生長在一個缺少愛的家庭,所以她特別的多愁善感,她常常會因為書中的一句話,或電視劇里的一個眼神,或偶爾聽到別人的故事,而感到憂傷和難過。
就像現在,明明葉北城愛著誰不關她的事,可她卻心里酸酸的,不是因為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她同情所有不美好的結局。
她很好奇,到底是一段怎樣的戀情,要讓他思念至此,思念到在一個并不十分熟悉的女人面前,低聲下氣的懇請,只要一個擁抱就好。
“芊雪,等待不苦,苦的是沒有希望的等待……”
心像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有一絲微微的痛,俞靜雅真的同情他了,要絕望到何種程度,才會說出‘等待不苦,苦的是沒有希望的等待’這種讓局外人聽了都會心痛的話?
她抬起手腕,回抱住了葉北城,他說她是一個講義氣的朋友,這種情況下,即使不是朋友,也該伸出援手。
“芊雪,原來你愛的女人叫芊雪……”
喃喃自語,葉北城已經昏睡,他不會再聽到俞靜雅說的任何話。
清晨,東方剛剛露出魚肚白,俞靜雅踏出了葉北城的別墅。
她沿著海岸走了很長時間,直到遙遠的天際冉冉升起一輪紅日,才滿足的轉身,沒有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今天她發現同事們看她的眼神都變得異樣,以為是自己要嫁入豪門的事已經傳開,卻忽略了另一個重點。
“小俞……”剛坐到位子上,同一辦公室的趙美麗沖過來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