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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來到曹府三日,沒有剛到時候的拘謹了,而且徹底安頓下來心情也慢慢恢復,在屋內總是呆不住,而且她的身份特別,比通房丫頭好點,這讓她心里有些尷尬,然而她發(fā)現她居然不反感在這里生活,可能是疲憊后的安逸感覺太好了。
今個天氣也比較好,她叫上大姐陸瀅,二姐吳莧,出來透透氣,偶爾彈琴,說些女兒家的事。
吳莧從小家貧,窮人家的女兒,如今十八歲,在沒遇到曹洪前就已經是大齡剩女了,奈何家窮找不到好人家,由于家兄在遠方當差,是個官,所以家母眼光比較高,看不上附近相鄰,她的婚事也就耽擱下來,還好人出的水靈,日后不愁找不到人家。
一年前家兄派回五個家奴,要接她們去益州成都過好日子,不料剛出陳留不遠就遇上賊子,幸好曹洪出現,救了她們母女,而家奴死一人,一人重傷不愈,三個跑了的。
吳莧謝恩時又被曹洪留住,她母女兩人沒有辦法只好聽從曹洪的安排,來到譙縣,家母一見曹家是個大族更是歡喜。無奈前段時間曹洪傳回死訊,吳莧大哭了好幾天,心灰意冷,曹母張氏又怕耽誤她,便給足了錢財護送她母女去省親,她母親那個失望畢竟不想背井離鄉(xiāng),而她更是為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傷神,雖然她對曹洪談不上愛不愛,可畢竟是自己的男人。
馬上就到益州了,卻得信曹洪未死,她便喜極而泣,歡天喜地的回來了。
“琰妹妹,吾真的能學。”陸瀅的話讓她回神朝蔡琰望去,眼里滿是羨慕。
蔡琰微微一笑,陸瀅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小妹觀大姐的手指修長,軟綿無骨,是個彈琴的好手,不過不適合彈這焦尾琴,甚是合適彈‘古琴’。”
“‘古琴’。”陸瀅一頓,“琰妹妹,汝也會彈古琴?”
“嗯,小妹從小就與琴打交道,大姐,二姐想學,小妹自然親盡相授。”
“吾也能學?”吳莧一怔,面露喜色。
“自然,二姐可學這焦尾琴,二琴合奏甚是佳音。”蔡琰不禁回想起與父親的二人合奏,心情不免惆悵。
陸瀅緊握雙手,她知道她的手有多么粗糙,蔡琰的話叫她心喜,頓時覺得有個姐妹甚是不錯。
一旁坐著的任宇,抿著嘴唇,羨慕的看著她們聊天,心思開始活泛,不知大兄現在到哪里了,如果自己也可以學琴,彈給大兄聽他會不會很高興。
張氏站在遠處瞧著和睦相處的幾人,心情特別好,好幾個兒媳,以后定是兒孫滿堂吧!特別是吳莧,她最滿意了,屁股大胸脯大,是個能生養(yǎng)的女娃。那個任宇也不錯,那小臉蛋精致的自己見了,都覺得驚為天人,只是瘦了些,歲數不夠得養(yǎng)幾年。
尋覓一圈,沒見杜小丫和小荷,任宇與小荷太小得細心養(yǎng)幾年,那杜小丫可是正生養(yǎng)的年紀,人也美,只是瘦了點,看來是過苦日子了,可到了曹家這都不是問題,保管兒子再見就歡喜。
曹洪留下話說,任宇與小荷是他妹妹,想讓母親認作干女兒,張氏爽快答應了,可認完之后,張氏完全是將兩個小丫頭當童養(yǎng)媳養(yǎng)著,杜小丫更是當要過門的兒媳對待,其他路上收養(yǎng)的小丫頭都要培養(yǎng)成通房丫頭,日后有了子嗣就納進門。她這個做母親的不怕兒媳多,按著自己想法安排這些事,完全不顧曹父曹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