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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嬸,你不要著急,我只是有些話想問阿櫻妹妹。”白梨目光看向白櫻,聽到白梨的話,白櫻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仍然垂著頭。
“阿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自從那件事之后,心里就不清楚了,你要問她什么,她也是不知道的。”童氏著急的道。
“呵呵……”白梨輕笑了一聲,“二嬸,怎么剛才二叔問阿櫻妹妹事情,阿櫻妹妹就知道,我問她就不知道了,難道這癡傻還分人,對著自己親爹就不傻了。”
白梨淡淡的反問道,今日這事實在讓她極為鬧心,可能是因為有了身孕,她的情緒起伏較大,若是不狠狠的這樣讓她鬧一下,她懷疑自己的心里的這股氣怎么也散不掉,剛才徐守云要說話,都被她阻止了,她就是想這樣好好的和白家二房和白櫻吵一下。
“大哥,你看阿梨說的是什么話,她阿櫻妹妹成了如今這樣,她不但一點也不同情,反而這樣幸災(zāi)樂禍,居心何在?”
白大貴蔣矛頭指向白大富,他知道這個哥哥老實木訥,并且拙于言辭,每次只要一到這樣的時候,無不是被自己牽著鼻子走。
果然,白大富面色漲的通紅,坑坑吧吧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反而是韓氏一把拉住了白大富,阻止他說話,她自己嗆聲道:“老二,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哼,你家白櫻到底為何落到今日的下場,我想我們心中都是清楚的,若不是她當(dāng)初心里有了齷齪的念頭,并且做了不光彩的事情,她自己又怎會稱為如今這樣,俗話說,昨日因,今日果,也不知道事到如今,阿櫻侄女心中可后悔了。”
“是啊,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白梨淡淡的接道,一雙眼睛卻緊盯著白櫻,白櫻卻仍是不動如山般的坐著,偶爾抬起頭來,露出一個傻里傻氣的笑,好像是在證明自己的確是個傻子。
“阿櫻妹妹?”白梨對著喚道,“阿櫻妹妹!”
“嗯?”白櫻抬起頭來,看向白梨,“呵呵……梨姐姐你找我有事?”
“是啊,阿櫻妹妹,我想問你,今日在我的院子里,丫鬟倒茶給你和祖母喝,祖母喝的那杯茶水是不是先經(jīng)過你的手,才到祖母的嘴里的?”
白梨問的輕描淡寫,卻讓白家二房的所有人都變了色,白櫻卻還是一副傻乎乎不懂的模樣,白梨并不著急,又道:“今日在我的院子,我本來是不準(zhǔn)備倒茶的,因為在娘那里已經(jīng)倒了兩杯茶水,可是祖母喝阿櫻你們都沒有喝,到我那院子,也只是看看院子,我本來并沒有準(zhǔn)備茶水的,只是阿櫻嚷著口渴的厲害,所以我們才吩咐丫鬟給祖母喝阿櫻又上了一杯茶水,而且祖母一開始并不準(zhǔn)備喝的,是阿櫻端給祖母讓祖母喝的。”
白梨說到這里,淡淡的看了白大貴和童氏一眼,又對著白櫻道:“試問,第一,我不可能猜到今日祖母回來我家,又怎可能提前準(zhǔn)備好那么罕見的毒藥;第二、我本來不準(zhǔn)備領(lǐng)祖母去我的院子的,不去我的院子,我又怎可能在茶水里下毒;第三、若說是在我娘的院子里下的毒,那就更不可能了,祖母在我娘的院子可是什么東西都沒有進嘴過。”
“阿梨侄女,你說的對,所以一開始我并沒有說娘是在徐夫人院子里中的毒。”白大貴接口道。
“對啊,一開始我們就說是你這個黑了心肝的孫女做的,關(guān)徐夫人什么事?”童氏緊接著道。
“二叔二嬸,難道阿梨先前說的那兩條你們都沒有聽見,是耳朵聾了,還是這么快又忘記了。”徐守云淡淡的道,他好像已經(jīng)沒有耐心在這邊和白大貴他們慢慢磨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