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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舢板粗暴的推開門,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急得火燒火燎似的,“一夫,一夫,你的巨鷹借我用一下!”
“怎么了?慢慢講。”老鳥這貨雖然總是要報酬,但也不是誰都能使喚的,要是老鳥自己看不順眼,就是用金山砸它都沒有反應。“這個你得和老鳥自己去講。”
“呼呼……”舢板也感覺到自己口氣有些不對,平靜了一下呼吸之后,他開始慢慢講原委說了出來。
看到舢板慌慌張張的樣子,其他人也圍了過來,經過舢板的解釋,一夫他們也終于知道了為什么這個莊園會防守這么嚴密。
三船在一次外出和人打斗而中了某種劇毒,整個人昏迷不醒,而且生命特征變得越來越弱,舢板之所以付出很大代價趕回來也是這個原因。
多日來他們一直等待著醫師配出解藥,但這位讓抱著極大希望的醫師就在今天早上卻因為疲勞過度而死亡,而三船的身體卻已經快不行了,所以舢板就打起了老鳥的注意。
“額,這樣啊!”一夫有些無語看著雙眼充滿乞求的舢板,長嘆了一口氣,“我先去看看吧,用老鳥趕路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不過整件事還透著蹊蹺,三船作為武士首領怎么會莫名其妙的中毒?
因為很早以前的一個約定,這個鐵之國由武士守護,一向保持中立,其國內也不存在忍者,忍者也不會對他們動手,三船是中了誰的暗算?
“跟我來吧。”舢板松了口氣,轉身朝著外邊走去。
一夫瞅了他一眼也立即跟上。
在一個守衛森嚴的房間里,一夫見到了躺在床上的三船。
中了劇毒的三船臉上透著青色,隱隱的散發出一股腐朽的氣息,摸了一下他的脈門,一夫感覺到三船的心跳很微弱,氣息也細若游絲,幾乎半只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
雖然不通醫術,但一夫也知道三船支持不了多久,恐怕連今天晚上也支持不過去,舢板來借通靈獸估計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打算。
一夫沉吟了一下,“這種毒我可以試試,不過……”
“有什么要求您盡管提,只要我們能做到,一定滿足你的要求!”之前見到的那個少年慌不擇言的說道。
舢板站在一旁張了張口,沒有言語,他不相信一夫有辦法解決連鐵之國最出名的醫師都驅不了的毒,但他們最后的希望也寄托在一夫身上,即使不相信也只能試一下!
“我也沒有太大把握能完全治好,但減輕幾分還是能做到的,你們都出去,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現在就準備治療!”用自己大約三分之二的生命值能不能驅毒,一夫并沒有把握,能傷到三船的人不會是什么平庸角色。
“是,保證不會有人打擾您的!”兩兄弟對視了一眼,轉身出了房間,只留下一夫一個人呆在屋里。
“很想不給他治療啊,三船這個人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才開始活躍,就算現在死了也影響不到其他地方!”一夫在三船旁邊坐下,在心里想到。“算了,就當送個人情好了!”。
呢喃的咒語和手勢同時啟動,一道綠色的光芒從一夫手中亮起,照射在三船身上,慢慢的,彌留之際的三船開始有了起色,焦黃干枯的臉色開始有了一絲紅潤。
解毒一夫自然不會,不過不管致命的毒藥是什么種類,它所造成的效果只有一種,用游戲術語來講的話那就是持續掉血,只要持續進行治療,就可以做到另一種程度上的解毒。
……
“咦,那邊似乎結束了。”老鳥把翅膀抱在胸前,歪著的鳥頭突然扭了過來,正對著一臉黑線的三代目和日向族長,“那我就召喚了!”
嘭!
“族長?三代目?你們怎么在這里?”剛剛結束法術的一夫突然發現了站在他面前的兩人,一個叼著煙斗,穿著標志性的火影服裝,身邊站著一個器宇軒昂的中年人,正是日向一族的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