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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口水被石磊噴在段天玉的身上,石磊氣急敗壞的樣子,仿佛是真正的憤怒。段天玉清楚,石磊不過是在演戲,在為積分的歸屬權才演的戲。不得不說,很真實,也挑起了眾人的憤怒。
所有人朝著段天玉的方向遠遠的吐一口口水,然后離得遠遠的,仿佛段天玉是瘟疫一般。除了石磊敢真正吐段天玉一身,其他人都不敢。不管怎么說,段天玉都掛著一個刑殿副使的名頭,一身實力也有地宗境。要是被這樣的人記恨,恐怕也很難受。
石磊面容有些扭曲,或者說這是高興和憤怒這兩種情緒在臉上對沖,顯得有些難看。但石磊的心里是真正的高興,因為他的親信已經在人群中商量著積分歸屬問題了。當然,在沒有了段天玉之后,只有石磊這個盟主能說得上話。因此,推舉石磊保管積分是必然的。
段天玉悲哀的發現,在這里,沒有一個人是在乎自己去留的。就連野狼幫一起出來的下屬,都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半天還是趾高氣揚的段天玉,如今失魂落魄的走了。甚至他走的時候,沒有人知道。
積分少了就少了,進了段天玉的肚子,誰也沒辦法把積分弄回來。石磊的手不停的摩挲著自己的玉牌,心里一片火熱。現在,自己在反石盟里,可謂是一言九鼎了。少了段天玉這個礙眼的家伙,石磊打心眼里輕松。
刑殿那邊一直沒傳話,也不知道他們在布置什么。沒任務更好,石磊樂得輕松。只要保住了這三千人,石磊就算是完成大公子布置下來的任務了。至于刑殿,誰管得著?
林毅坐在頑石大廳內,聽著柳相如說起這件事情,不由莞爾一笑,道:“段天玉現在是真正的眾叛親離了,嘖嘖,抓人抓贓,人贓并獲這手石磊玩得漂亮。至于段天玉,腦子里缺根弦,以前有孤狼控制著還好,沒人管著比老榮還離譜,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不敢大意啊,總有人在背后虎視眈眈不太放心。特別是石磊這種陰毒的家伙,做得事情就不能看。老柳,找時間找機會把那個勞什子聯盟做掉,下面的人好久沒動筋骨了,是時候活動活動了。”
柳相如點了點頭,笑道:“這事我已經在安排了,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鼾睡?這一下,要把這些人筋骨都拔了,日后起不了與我們做對的心才好。你之前讓我留意的消息,現在有點眉目了,要不要聽聽?”
林毅劍眉一挑,臉色不禁泛出喜色,急切的道:“說來看看。”
柳相如整理了一下思路,道:“鸞族當年據說也損失慘重,鸞族的老祖宗元氣大傷,攜部分族人遁世不出。萬年調整,才算恢復了一些元氣。敵人不知曉,似乎來頭很大,手腳很干凈。很多勢力都是連根拔起,雞犬不留。就算有人活下來,經過第二次、第三次動蕩,也都消失殆盡了。”
“現在鸞族和當年強極一時的墨門一樣,處于半隱世狀態,兩族人手聯合,估計暫時沒人敢對他們出手。墨門也挺慘,聽說當年的墨門老祖隕落,連強大的機關術僅傳下來七分,實在遺憾啊!”
林毅聽得緊緊攥緊了拳頭,墨門、鸞族都是與遠古林家交好的門派、家族,當年也是一等一的勢力,如今都落得如此下場。這些消息的準確性不用懷疑,定然是柳相如親自與夏念薇交談的。林毅不敢親自出面,怕被夏念薇認為自己是遠古林家的后人。
柳相如見林毅閉上了眼睛,押了一口茶水,道:“我這里還有一個消息你一定很感興趣,你在遺跡中算計他,他可還是一頭霧水,現在已經找上門來了呢。”
林毅不由得將之前的事情壓在心底,眼露精光,道:“他來了?”
柳相如笑著點頭,道:“可是位難得的好人物,就看你的手段了。我把地方騰給你們,你慢慢忽悠,盡量給我們爭取到這個助力。”
柳相如說完便直接離開。林毅等了一會,便見一個清瘦的青年帶著一身殺氣進入駐地大廳,正是馮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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