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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比喻真直接，不過，我喜歡。”孟季良捂臉。你這樣抵毀你自己，真的好嗎？

“你那眼是什么意思？”李允浩把拳頭握得吱吱響。

“沒，什么意思也沒有”。蘇亦安急忙擺著手解釋，他難道能真的說自己是因為他的外號浩子才想到那個解釋嗎，三個人當中，別人好歹都和戰士靠邊，他可是純法師。

“說正事，說正事，”孟季良拉開兩個打算繼續開片的年輕人，突然感覺自己像個拳臺上的裁判。“那本書是那本書，現實是現實。你們覺得，這個世界會有那種角色嗎？”

“我覺得會有。咱們都是那個星球爆炸后穿越回來的，那么外星人就一定會有。既然有外星人，按地球的科技水平，能過來的就一定比我們的科技水平高。既然我們還沒有被殖民，那就應該會有類似的角色存在。”蘇亦安率先同意，“不然，那么多年那些奇奇怪怪的飛碟啊，外星人什么的怎么解釋。”

“我附議。”

“那你們覺得，這個角色，與我們人類有過溝通嗎？”孟季良問完話，就拍了自己腦門一下，“這話問得多余。”

幾人都是窮學生，怎么可能知道這種事情。蘇亦安也是低頭失笑，蘇孟二人都沒看到李允浩那欲言又止的神色。

“最后一個議題，”孟季良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再次集中起來，“有懂金融的嗎？咱們一下存進這么多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沒有？”

“多個球……”李允浩開口說道。

孟季良一臉黑線。

“我穿越的時候，帶回一個人工智能，是實驗艦的總管。”蘇亦安雖然也覺得這筆錢不多，但還是給了一個回應。“明天存好以后，我讓伊爾格納，也就是那個總管偽造幾個記錄，就一切天衣無縫。再說，這么點錢，真的不值得費那么多心力。”

“好吧，睡覺。受打擊了。”孟季良回到屋里，不一會兒就傳出打鼾的聲音。

“撲哧。”蘇李二人同時笑了出來。

————

斯馬茨散完印制的小冊子，邁步從教堂離開，在一個小巷子里坐上了一輛破破爛爛的車子。車子里面坐著好幾個和他穿著差不多的小孩子，有男也有女。

“你又是最后一個，老是這樣，教主會懲罰你的。”開車的白人男子用英語嘟囔著，口音里帶著斯馬茨家鄉的味道，或許這就是為什么他總是在照顧小斯馬茨的原因吧。

“謝謝大叔。”

“你最該謝的是他們，是他們同意我在這里等你的。”白人男子向后扭了下頭，然后熟練地點火，打開車燈，將車子駛向大路。

“。”斯馬茨向身邊的小伙伴們示意感謝。

“小事一樁。沒關系。”各種口音怪怪的英語在車廂內響起。

車子開到了一個小鎮，進入一個除了大些，外表看不出任何其他異常的大屋。大屋的里面，還有一個當地的禮拜堂。

“孩子們下車吧。”白人男子從駕駛座出來，從外面把車廂的鎖打開。“老規矩，桌子上有你們的晚餐，每人拿一份，吃完了就趕緊睡覺。”

話聲未落，從大屋中心那個房子里就傳來一陣怪異的**和噼噼叭叭的鞭子抽打聲。從窗上映出的影子能看到一個沒穿衣服的胖女人雙手分開被綁在一根橫梁上，另一個看不出男女的人影在拿著鞭子抽她。

“教主又在向新學員傳道了嗎？”

孩子們吱吱喳喳地討論著。年紀還小的他們有許多事還不明白，白人男子卻是看得眼角抽搐，嘴里忍不住罵了一聲，那個人渣。

但沒辦法，他只是一個難民，還是一個黑戶。人家出了錢，他必須出力。

唉。白人男子長嘆一口氣，“快回去吧孩子們。那種傳教方式不是你們現在應該學的。”

噢。孩子們發出一陣懵懂的聲音，聽話地摸黑回了屋里。摸黑拿走晚餐，就著月光把黑面包、腌菜和水吃完，再摸著墻回到屋子，上床睡覺。

唉。白人男子又看了一眼中間的屋子。窗口的影子已經變了，拿鞭子的人扔掉了鞭子，爬在被綁的人身上聳動著，還拿牙咬著。讓一陣陣怪異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