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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泰見駱天這樣子,感覺他還是對小姐有點意思,就自顧自站起來。畢竟駱天沒什么架子,不會在意這些。
此時陸陸續續已經來人。錢萬貫走進來大笑道“駱公子,久等久等。”
駱天忙起身相迎,道“不妨事,我……”
沒等駱天開口,朱庭立也來了,客氣道“駱公子,錢老板。”
三人寒暄一會。人差不多已經來齊。
齊若熙是最后一個到的。眾人一見他都道“齊公子。”
齊若熙拱了拱手,道“恕罪,恕罪,來的晚些。”
駱天給張泰示意一下,可以開始。于是張泰便出門交待。
幾人又推推拖拖一會紛紛坐下。
沒多久,菜就一盤一盤的端了上來。山珍海味,玲瑯滿目。
幾人天南地北,胡吹海聊。但駱天還是告訴他們,自己根本沒什么背景,只是一個山野小子罷了,陰差陽錯進入長羅,拜正虛道長為師。幾人紛紛錯愕,也不知是實話還是謙虛。但沒再深問。留點余面。
歌女也進了屋。此時雖已初冬。但還是穿的很少。有幾位年輕貌美的女子還舞動起來。
駱天瞧了幾眼,就閉著眼靠在椅背上洋洋灑灑。因他今天出手救了錢萬貫等人,一直被灌酒。他本豁達,于是就來者不拒,喝的已有些醉。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快結束時,錢萬貫道“高會長已差人去我府上。告訴我,他要辭去商會會長之位。不知幾位有何高見?”
朱庭立當即道“王富金本是最合適的人選。可眼下,駱公子更是文武雙才。我支持駱公子。”
幾人紛紛附和道“我也支持駱公子。”
駱天擺了擺手,道“各位,這會長我是當不了的。我早晚會離開湖州。日后王家還仰望各位前輩多多關照。”
幾人紛紛直言可惜,但也沒什么辦法,畢竟人家志不在此。錢萬貫等人都道“今日要不是駱公子,恐怕我們都成了刀下鬼。你就放心,有需要盡管開口。”
駱天又鞠個躬。道“多謝,多謝。”
………
眾人又在薈萃樓門口,寒暄一會,這才散去。齊若熙見駱天今晚一直有心事,本想找他聊聊,可他卻醉醺醺、飄飄忽忽的走了。但她又有一個不錯的想法……
……………………
駱天回到王府,本想練會功,可實在頭暈目眩。好在今天晨時他已打坐三個多時辰。下午又打坐快一個時辰。也不算違背師命。一拱頭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不知過多久迷迷糊糊的醒來,他竟忽覺有一個人抱著自己。因他武功早已今時不同往日,就算黑燈瞎火,也能像白天一樣,看見所有的東西。
原來竟是王茹嫣。
只見此時,她皓眼緊閉,睫毛微啟,額頭更是白皙,很容易讓人想去親一口。而秀巧的鼻子下面,就是姣玉的胸口。
駱天此時真是欲拒還迎,考慮許久,還是沒打擾王茹嫣,自己悄悄起身走了。可他發現,自己原來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只好又穿上王茹嫣給他的那身行頭。
來到大堂坐下。可心緒卻久久不能平靜,只嘆自己定力還是不夠。
來到屋外,吹著夜晚的涼風,才慢慢吹走他身上的火氣。
看著那輪圓月,駱天心道:是自己逼自己不去愛一個人。還是,自己本來就不愛這個人……
聽到雞鳴的聲音,駱天才從打坐中睜開雙眼。他明顯能感覺到,自己檀中的真氣越來越渾厚,越來越濃密。
修煉就是這樣,一旦練上,就愛上,就想變得更強,而駱天,也逃不過這個規律。
等到丫鬟和家仆都來打掃。駱天又開始練起了劍。
王茹嫣此時也已起床。吃點早飯。又去書房處理一些日常事務,才去找駱天。而此刻,已近午時。
看著駱天練武的樣子,王茹嫣此時也不知他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白頭偕老的那個人。杜一郎本是個才子,殿試狀元,前途無量,卻突遭橫禍。二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本是別人羨慕的一對,卻橫生枝節,讓人扼腕嘆息。但一想到齊若熙高人一等的樣子,王茹嫣的妒忌就升了上來。她本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沒想到齊若熙卻處處壓她一頭,而駱天也對她不理不睬。所以,她不服氣,她非要斗一斗。她就不信齊若熙一次都輸不了,她也不信會有男人對她視而不見。畢竟那些貪婪垂涎的目光,她已不知看過多少……
到了正午時刻,張泰就走了過來,他知道自己不管多小的聲音駱天都能聽得見。所以,對王茹嫣行了個禮,自言自語道“齊公子正在門外。老爺,你是見還是不見?”
剛一聽見齊公子,心平氣和的駱天就直接把一朵花用劍光攔腰切斷,還未等它落地,就用掌力吸到手里。閃身來到王茹嫣和張泰身邊,隨手把花插在王茹嫣的頭上,問道“他來干嗎?”
王茹嫣意想不到,駱天竟會給自己插花,做如此甜蜜親熱之舉,當下心里一喜。
張泰這才行個禮,道“說是來拜會老爺,家中一敘。”
王筎嫣道“哪個齊公子?不是會上次那個?”
張泰道“京城齊家,也就是宰相的孫子。”
王茹嫣氣道“還真是他。”又道“他是自己來,還是帶著齊若熙?”
張泰道“只帶著一個賬房。”
王筎嫣沉思一下,道“既然是老爺的朋友,那就把他請進來。我就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樣。”
張泰如今更欽佩駱天,所以,聽到王茹嫣的話并未動身,還在等駱天發話。
駱天此時不知齊若熙是何意,但自己又豈有不見她之理?不過,要是王茹嫣知道這齊天是齊若熙假扮的話,肯定又會生氣,這到底該如何選擇?
王筎嫣見張泰不走,等駱天發話。氣的站起身道“我說的話不好使了?”
張泰忙道“老爺,我也覺見一下比較合適。我這就請去?”
駱天道“好吧。既然你們都想見,那就見。我隨你去迎他。”
“等一下。”王茹嫣喊道,見二人都扭頭看他,她就挽住駱天的手臂。道“上一次就讓齊天小瞧,這次說什么也得找回面子。你要是讓他覺得我們夫妻不夠恩愛,那你就完了。”
駱天忙把胳膊抽出來,道“用不著做戲,人家又不傻。”說罷。出門迎接。
張泰見狀忙跟了上去。而王筎嫣氣的原地直跺腳。
………
來到王府正大門口,果真是一身男裝的齊若熙和鄭勇年。只不過鄭勇年此時滿臉黑胡子,左臉還貼一個膏藥。
駱天沖齊若熙悄悄使個眼色,意思是你來干嗎?可誰知齊若熙沒理他,開口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但駱公子的待客之道,卻是如此。你可知我主仆等了多久?”
張泰忙行禮道“老爺剛才還未起床。但聽說齊公子來了,就立馬迎了出來。老爺昨晚和齊公子等諸位老板喝的太多,還請見諒。”
齊若熙冷聲道“不妨事。欸,你家夫人呢?”
見駱天面露難色,齊若熙急道“不會你家夫人和老爺剛才都沒起床吧?”又怒道“好你個駱天。你竟酒后顯現本色。與那王……”
駱天一聽忙擺手道“不不不不不。沒有沒有。筎嫣她……”
“唉,怎么都站在門外,進來啊。”王茹嫣這時走了過來。
齊天齊若熙拱手道“王小姐,又見面了。”
王筎嫣淡淡一笑,可突然渾身一顫。為何齊公子面帶怒色的樣子,這么像一個人?可那人是誰?怎想不起來?狐疑道“我們是不是之前早就見過?”
齊若熙不想讓她認出來。道“前日我與王小姐確乃初次見面。倘若在此之前見過,那……齊某不才。向來流連煙花之地。或許,我們還真的見過。”
王筎嫣心下十分惱火,自己以禮相待,他卻出言不遜,如此譏諷。道“呦,我還以為齊公子是博學潔身之士,看來是我誤會了。”
駱天干笑兩聲,道“啊,這位就是齊天齊公子,這位是鄭……鄭王霸。”
鄭勇年霎時怒極,駱天竟趁機羞辱自己。王霸,王八?
駱天沖鄭勇年挑挑眉毛,意思是誰讓我在郡主行宮時,你也羞辱我。
鄭勇年冷哼一聲,拱手道“久聞駱公子大名,師出長羅。在下不才,待會還望駱公子可以武會友,討教幾招。”
齊若熙來了興趣,想看看這二人到底誰厲害。道“我這家仆曾在昆侖學藝,見到高手就想領教,不知駱公子……”
駱天也想看看自己的實力到底如何,拱手道“好說,好說。”
張泰和王茹嫣相視一眼,皆愣了愣,這是登門拜訪,還是登門找茬?
………………
幾人來到舒翠園。臨進門時。駱天停住腳步,道“不知是先吃飯,還是先比武?”
鄭勇年道“那就看駱公子是吃完飯比較厲害還是不吃飯比較厲害,我一向不屑占人便宜。”
駱天大喊一聲,道“好。就現在比。”他此時剛練完功,精氣充沛,現在比武,勝算更大。沖王筎嫣道“這鄭王霸是高手,你又不會武功,先進屋。真氣激蕩起來,容易誤傷。”
齊若熙不滿道“呦,好一對恩愛的小夫妻。怎么?駱公子打算娶她了?”
王筎嫣氣道“駱天,我只準你贏,不準你輸。好好教訓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駱天看一眼齊若熙,道“那你幫我照顧她。”
齊若熙當即過來摟住王筎嫣的肩膀,笑道“王小姐,不如跟我齊天走。我保證比駱天對你好。”
王筎嫣鄙夷的退后一步,道“沒想到齊家公子是這般厚顏無恥,不知自重。”
齊若熙笑了笑,沒再言語。
此時這番景象,在別人看來,那真是騎在駱天的頭上在打他的臉。但駱天知道齊天是齊若熙,壓根沒多想。伸手道“請吧。王霸兄。”
鄭勇年心下大怒,道“駱公子,我可不手下留情了。”
駱天道“要的就是你不留情。”說罷,一躍懸在空中。
鄭勇年暴喝一聲,殺將上去,人未到,掌力已到。直接唰唰唰擊出三掌。他要用渾厚的掌力,先壓住駱天的氣息。
駱天趕忙三道劍訣擊出,破了此招。但那鄭勇年果然厲害,又是三掌擊來。駱天頓時明白,原來他要跟自己拼內力。他直接使用陰柔的內力,化解一部分掌力,又擊出三道劍訣。但鄭勇年一閃就已來到他身后。駱天頓感身后有人,趕忙用真氣護住后背。才沒被鄭勇年一掌擊落。
鄭勇年此時心下也大為訝異,他還以為自己十招以內,就能擊敗駱天,但沒想到駱天進步竟這么快。當下,就接著用連綿不絕的掌力迫使他投降。
二人依然打的不可開交。此時真氣碰撞在一起激蕩的掌風,刮得這些家仆和丫鬟渾身刺痛。齊若熙暗中用真氣護住王筎嫣和張泰,畢竟她還不至于那么不地道。
城中一些百姓這時也看到二人在比拼,紛紛駐足觀看。
有些學過武的說道“這兩位都是高手。最起碼成仙。”“對。我看啊,一人是長羅派的,一人是昆侖派的。”“我賭昆侖,一賠十。”“我賭長羅,一賠三。”……
駱天知道再耗下去,肯定不是辦法,畢竟這鄭勇年的掌力確實渾厚,震得他渾身發麻。他突然想起齊若熙曾說過,料敵之先,后發制人。他既想跟自己拼掌力,那自己不跟他拼就行,可又如何不拼?
心念一動,劍已入手。【昨日在官府把強盜押走離去時。齊若熙見駱天竟沒蓄水珠。而且身上還沒佩帶武器。打斗時的刀,還是從強盜手里搶的。于是。便送他一個蓄水珠。還有一把寶劍。說是師姐送給師弟的禮物。其實……一是擔心他有朝一日,手無兵刃吃大虧。二是送他一個自己的念想,讓他時刻想著自己。】他直接用真氣灌入劍尖,直刺他的掌心。
鄭勇年此時內功雖占優勢,但要是直刺進去,肯定手掌直接被刺穿。大罵道“老子今天沒帶兵器。你這不是占我便宜?”
齊若熙立馬聽到,直接把劍扔給他。畢竟齊若熙正在分析鄭勇年和駱天的破綻,所以還想再看看。
昆侖確實以掌法見長。掌門泰豐重,以一身橫練龍陽功勇斗魔教三位長老,還不落下風。可見,昆侖同樣作為仙界六大派,的確有其厲害之處。
鄭勇年接住劍,就刺向駱天的胸口。
駱天只覺這股力量剛猛至極。不能硬拼,當即飛身躲開。反掃三個劍光,分別刺向他的雙臂和面門。
鄭勇年立馬刮幾道劍花,破了此招。但駱天此時已轉守為攻。他欺身刺向鄭勇年后背。鄭勇年頓時察覺,凌空躍起躲開此招。然后一道劍花刺向駱天的頭頂。駱天被劍花閃的眼花繚亂。他知此時不能位于下方,就使出上云飛仙。鄭勇年早知長羅有此厲害一招。凝神靜氣聽著駱天的動靜。
駱天知道自己可以憑空消失些許功夫,別人根本看不見他,當即暗中觀察著鄭勇年。見鄭勇年憑感覺刺向自己,他就立馬強行運功,再用此招,終于刺落鄭勇年一束頭發。
鄭勇年知道自己已輸,若非比武,想必剛才不是掉點頭發那么簡單,而是……
此時押昆侖贏的瞠目結舌,垂頭喪氣。押長羅的喜不自勝,大喊道“拿錢,拿錢。”
但有一人道“長羅這什么招式,當真天下無敵。”
又一人道“對啊。但他為什么不直接上來就用此招?”
再一人道“這你不是廢話。高手對決,肯定要先拼內力。等消耗的差不多時,再趁機不備,攻擊不意。上來就用,那不就讓對方有所防備。”
接一人道“我看。一直捏著此招不用,對方才會一直提防,不敢放開拳腳。”
……………
駱天兩人都已落在地上。駱天道“鄭將軍果然神武,今日真是讓我受益匪淺。”
鄭勇年擺了擺手,道“長羅不愧是仙界第一大派。我可不是輸給你,我是輸給長羅。”
齊若熙此時也知鄭勇年所言非虛,他不是輸給駱天,而是輸給長羅。畢竟長羅作為仙界第一大派,已不知過了多少年,根本沒人記得清。
駱天哈哈一笑,道“鄭將軍,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鄭勇年道“我也說過你,咱倆扯平。待會多喝兩杯。喝完全忘了。”
駱天贊道“鄭將軍果然爽快豪氣。請”
“請。”鄭勇年道。
駱天和鄭勇年這時相繼走來。
王筎嫣立馬擁抱住駱天,然后拍一下他的胸口,道“可以啊。”
駱天笑了笑,但看到齊若熙那凌厲的眼神后,他輕輕推開王茹嫣。道“啊,齊公子,請。”又道“張管家,上菜,今日我跟鄭將軍要好好喝幾杯。”
鄭勇年用眼神看一眼齊若熙。
齊若熙會意后,道“既然駱公子有意,那你就陪他好好喝。”走到王筎嫣身前,道“王小姐,待會咱倆喝幾杯如何?”
王筎嫣不耐煩道“不必了,我從不飲酒。”說罷。走進堂去。
齊若熙挑挑眉毛,跟著走了進去。
……………………
四人分主賓坐下。
駱天左手是鄭勇年,右手是王筎嫣。王筎嫣挨著齊天齊若熙。
王茹嫣的貼身丫鬟綠水一直在給他們倒酒。
張泰就站在駱天和王筎嫣中間。
駱天端起一杯酒,道“鄭將軍豪情萬丈,不拘小節,我駱天佩服。我們這也算不打不相識,我先喝一杯,以賠剛才無禮之罪。”說罷,一仰頭飲盡。
鄭勇年大笑道“駱天,我還真沒發現你這么爽快。以前我三番五次跟你過不去,做哥哥的也自罰一杯。”
待鄭勇年喝后,駱天端起酒杯道“哥哥果然豪邁神武,不瞞你說,我的手現在還麻著。”說罷抖了抖手。
鄭勇年笑道“我也比你強不到哪去。你的寒氣凍的我渾身發冷。不然,你刺不落我頭發。”
駱天心道:確實如此。如果剛才不先跟他拼內力,把冰心訣的至寒之氣滲入他的體內,凍住他的經脈和心脈。恐怕,以他的身手,不會躲不開那一劍。道“過去的事我們就不再提。以后我們就是好兄弟。哥哥年長,我年幼。我喊你一聲哥哥,你可答應?”
鄭勇年一拍桌子,道“你敢喊我就敢答應。”
駱天端起酒杯道“哥哥。”
鄭勇年也端起道“賢弟。”
“哈哈哈……”二人一碰,大喝起來。
齊若熙見狀笑了笑,端起一杯酒,道“王小姐,在下敬你一杯。”
王筎嫣擺了擺手,沒理他。
齊若熙冷笑一聲,自顧自喝了此杯。接著道“不知王小姐與駱公子如何相識?”
王筎嫣狐疑道“你問這個干嗎?”
齊若熙道“在下只是隨口一問,要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說也罷,不說也罷。”說罷。又飲一杯。
王筎嫣氣道“你這是什么口氣?好。既然你想聽,我就跟你說說。那日,天正下著雨,而我,正被一個妖女挾持著…………駱天為了救我,不惜替我去擋那個賤人的劍,后來我很感動,而他又一直很喜歡我,于是我就勉強同意嫁給他。”
“是嗎?”齊若熙聽她添油加醋、有的沒的罵自己一頓,強忍著沒發火。道“可我怎覺駱公子和義妹被你活活拆散?”
王筎嫣道“她,刁蠻任性、粗魯卑鄙,駱天跟她在一起不是受罪?而我,賢良淑德、溫文爾雅。所以,我們才是最合適的。”
“呦。”齊若熙冷笑道“王小姐還真自視甚高。義妹和倫郡主為人一向愛憎分明,恩仇必報。我想,肯定是你對不起她在先。”
王筎嫣驚訝道“我對不起她?不是,你了不了解她?她那種人誰會愿意跟她在一起?知道我家駱天被她折磨成什么樣嗎?駱天恨死她,再也不想見到她。不信,你把齊若熙給我找來,你看駱天愿不愿意跟她走。”
齊若熙淡淡的笑了笑,不再言語,喝起了酒。
王筎嫣不知這齊天是怎么回事,說的正起勁,卻低頭喝起悶酒,當即沒再理會。
………
酒足飯飽之后,駱天和鄭勇年都已喝到桌子底下。但齊若熙怎會去扶鄭勇年?當即道“王小姐,正好我近來沒什么急事。就替我找兩間客房,我在這多住幾日。”
王筎嫣好笑道“齊公子。你來我王府先是比武、又是斗酒、還對我不恭不敬。現在還要住在我這。你以為我王家很歡迎你們齊家?”
齊若熙冷冷一笑,道“張管家,王小姐不懂規矩,我不跟她計較。你怎么看?”
王筎嫣氣道“你……你在我家說我不懂規矩,你怎就這么寡廉鮮恥。”
張泰勸道“夫人,老爺現在酒還沒醒。不如就先將齊公子安置下去,等老爺醒了再做定奪,你看如何?”
王筎嫣不可思議道“張泰,你是王家的人,不是駱家的。你不聽我的,聽他的?”
張泰無奈道“夫人,我侍候老爺,不跟侍候你一樣嘛。”
王筎嫣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我看吶,駱天要是有一天走了,你們是不是都不管我了?”
張泰忙道“夫人何出此言?不瞞你說,老爺現在心里是有你的,我都替你問過了。他怎會舍你而去?”
王筎嫣狐疑道“真的?”
張泰舉起手,道“我張泰發誓,如有半句謊言,天打雷轟。”然后站起身悄悄在王茹嫣耳邊道“我昨晚在薈萃樓剛問的。”
王筎嫣心里一喜,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也悄悄的對他道“你要能幫我留住駱天,少不了你的好處。”
張泰作揖道“定盡心竭力為夫人辦事。”
王筎嫣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冷冰冰的對齊若熙道“齊公子,不就想在我王府住幾日?可以。但我要發現你別有用心的話……”
齊若熙也聽到張泰剛才的話,低頭正在沉思。直到王筎嫣拍拍她的肩膀,才回過神。道“怎么了?”
王筎嫣氣道“當真無禮至極。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我說,你要敢在我王府不守規矩,我饒不了你們。”
齊若熙愣神道“不會,不會。”當即轉身走了出去。
…………
駱天和鄭勇年都是仙尊。酒醒的很快。聽丫鬟說齊公子在客房,駱天本想去找他,可又怕王筎嫣跟蹤自己。當即練起了功……
駱天心道:鄭勇年掌力渾厚無比,最后好歹憑著劍法贏了他。可雄千殺一掌就可把鄭勇年擊暈過去,他的修為到底是有多高?自己絕對不能再拖。阻攔雄千殺拿到神器后,必須馬上脫身離開湖州,回長羅安心修行。不然,趙小花說不定魔性越來越深,再也無法挽回……
鄭勇年此時也開始練起了功,心道:冰心訣果然厲害,若不是凍的我真氣不暢,我怎會輸給駱天?辰書子,看來我是永遠贏不了你了……
齊若熙此時躺在床上,卻沒有練功,她在想:駱天現在天天跟王筎嫣在一起,難免日久生情。若長此以往,恐怕為時已晚。想到此,她就站了起來,緩緩開始踱步。她突然想起在駱天替她擋趙小花一掌時,臨死前說的那句“沒想到我還是因你而死。”這句話可是在恨自己?但他眼神里明明都是視死如歸和不舍愛惜的神色。駱天,想必你內心深處一定是喜歡我的。但你為何不敢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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