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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筎嫣冷笑道“你如今逃不出我的手心。必須得娶我。這不正是命中注定。”
駱天心念一動,道:難不成真是這樣?過會。道“得到我的人,卻得不到我的心,有意思?”
王筎嫣哈哈一笑,道“你會對我不動心?”
駱天心下一驚,道:我會對她不動心?
見他閉目沉思,不知在想什么。王筎嫣道“想。好好想。等你想清楚,想跟我在一起,那你就求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求我。齊若熙必須在場。”
駱天雙眼猛然睜開,道“我會跟齊若熙說清楚。我是被逼得沒辦法。我這就去找她。說我要幫你鞏固家業,半年為期。還要讓她幫我救出杜一郎。我非得讓你如意算盤打空。你等著。”說罷。閃身離去。
……………………
駱天左思右想,還是打算從和倫郡主行宮正門而入。畢竟不想偷偷摸摸,要光明正大。
欺身落在正大門前。那些侍衛一瞧見他,皆是愣了愣。然后一侍衛冷笑道“駱大女婿。今日又有何事?又要求郡主?”
駱天冷哼道“真是狗眼看人低。把你們郡主給我喊出來。不然我就硬闖。”
“呦呵。”一侍衛詫異道“幾日不見,脾氣見長。你是在跟我們說話?”
駱天怒道“你們就是看門狗。殺你們輕而易舉。但臟我的手。要是不想斷胳膊缺腿,速去通報。”
那些侍衛勃然大怒,殺機已起。
駱天見狀忍無可忍。直接縱身一躍,進入行宮。
可剛快到行宮正殿門前,突然狂風大作,黑霧遮天。
駱天抬頭一看,只見空中懸著一個紫衣長袍大漢。方臉膚黑,虎背熊腰。最駭人的是,他的脖子上竟掛著一串骷髏頭,一數,竟有九個。他的頭發蓬松的亂作一團,頭上還帶一個九條銅蛇的鋼圈。他正在冷冰冰的看著駱天。
正當此時,齊若熙和鄭勇年從殿內閃身而出。二人皆先看看駱天,然后又抬頭看看那大漢。
只聽齊若熙詫異道“九鬼天王。”
駱天心道:九鬼天王?
齊若熙沖他大喊道“九鬼天王,你可是我父王派來的?”
九鬼天王道“不錯。”
齊若熙疑惑道“我父王讓你來是有何事?”
九鬼天王道“殺駱天。”
“什么?”駱天吃驚道。
齊若熙看了一眼駱天,道“為何?”
九鬼天王道“你父王不允許你與此等人來往。所以讓我殺他。”
齊若熙道“那你怎會來我這找他?”
九鬼天王道“我只是剛到湖州。來見郡主。碰巧遇到他。”
駱天納悶道“你怎知我是駱天?”
九鬼天王道“不知。”
駱天更納悶道“那你為何說碰巧遇到我?”
九鬼天王道“郡主身邊有誰,我一清二楚。她身邊的男人,不是正虛,就是辰書子。倘若不是這兩個。那就只有你。”
鄭勇年道“那你怎不把我當成駱天?”
九鬼天王道“你穿著一身軍盔。年紀偏長。豈會是毛頭駱天?”
鄭勇年笑道“你難道不知易容為何物?”
九鬼天王道“我從不跟人開玩笑。你要想死,就上來領死。”
鄭勇年哈哈笑道“九鬼天王的大名,我早已知曉。你如今想必已是魔身。”
九鬼天王道“你還有點眼力。”
鄭勇年道“九鬼天王妖君時便已名揚天下。此時勘破大關,望塵莫及。”
九鬼天王道“你已是仙尊。何必過謙?”
鄭勇年道“你我皆為王爺效力。你是王爺頭員大將。我理應給你三分薄面。可我酒肉穿腸多年,早已修為停滯不前。我從仙界下山時便是仙尊,如今還是仙尊。當然望塵莫及。”
齊若熙道“鄭將軍下山多久?”
鄭勇年道“十年。”
齊若熙道“那你未曾見過九鬼天王?”
鄭勇年道“難不成郡主見過?”
齊若熙道“我久居長羅,不常下山。只聞九鬼天王是我父王麾下猛將。原來是真。”
鄭勇年道“我也只是聽聞。”
九鬼天王道“我已閉關二十年。前日才出關。”
齊若熙道“怪不得。”
鄭勇年道“難道突破魔身需二十年?”
九鬼天王道“你昆侖掌門泰豐重,突破神身可是花費五十年。”
鄭勇年道“用不著你提醒。我雖已脫離昆侖,可栽培之恩我記得很清楚。若再出言不遜,定讓你領教領教我的龍陽功。”
九鬼天王道“來。”
“慢著。”見鄭勇年當真想動手,齊若熙斥道“九鬼天王。你不過奉命來殺駱天,何必橫生枝節?”
九鬼天王道“是他找死。”
鄭勇年怒道“我看是你找死。”
“退下。”齊若熙沖鄭勇年大喝一聲,抬頭道“你當真要殺駱天?”
九鬼天王道“是你父王要殺。”
齊若熙道“他如今是我師弟。皆為正虛道長座下入室弟子。你若真殺了他,長羅不會放過你。”
九鬼天王道“區區一個長羅,我豈會放在眼里。”
齊若熙怒道“我看你還真是找死。”說罷。唰的一下化成一道影子,沖向九鬼天王。
駱天擔心齊若熙,趕忙跟了上去。
九鬼天王冷笑一聲,左手右手各捏一個紫色能量球,擊向二人。二人趕忙用劍訣破了此招。但只覺胸悶無比。二人頓時心下大為駭然,這九鬼天王果然厲害。
九鬼天王雙手抱團,揉合一個巨大的紫色能量球擊向二人。
二人大吃一驚,急忙躲開。
可駱天頓感后背已然中掌,在空中跌落五六丈才停住。氣血翻涌,真氣不暢。
見九鬼天王又一腳踢來,他忙運功抵御。凌空翻身,擊了九鬼天王兩道劍訣。誰知九鬼天王大袖一甩,就破了此招。
駱天見狀心下大為訝異,在這內功絕對壓制下,除了跑,還能有什么辦法?
想到此,欺身飄到房頂。畢竟,他不想再耗費真氣騰空。
齊若熙趕了過來,道“沒事吧?”
駱天運功提了一口真氣,驅緩后背的疼痛,道“沒事。”
齊若熙道“待會你攻后,我攻前……”
駱天立馬打斷道“怎能讓你攻前?”
齊若熙見他擔心她之色溢于言表,心里一暖。道“你這個傻子,他不敢殺我。我父王既然敢讓他來,就絕對有把握他不會傷害我。”
駱天確覺有理,點了點頭,立馬又撲殺上去。
二人如潮水般的進攻,連樹木都被激蕩的真氣壓斷。但那九鬼天王懸在空中紋絲不動,左格右擋,游刃有余。
城中此時好多人都躲得遠遠的在看。畢竟靠的近,只覺被他們打斗激蕩的真氣刮得渾身生疼,刺痛難當。
和倫郡主行宮門前的護衛畢竟功力有限,修為尚淺,也躲得很遠。
鄭勇年看著他們一直在猶豫,心道:到底是幫王爺,還是幫郡主?但當他看到郡主中掌時,再也按捺不住。飛將上去,直接用出十成功力,施展龍陽五掌。
九鬼天王迅速捏個紫色能量球破了此招,嘯道“兩個長羅,一個昆侖。你們惹怒我了。”說罷,化作一道影子,一拳打在鄭勇年下巴上。
鄭勇年雖早用真氣護體,但還被一拳打的差點摔在地上。
駱天見狀,展開輕功,化作一道影子,劍訣直點九鬼天王的后心。
誰知九鬼天王一個能量球擊來。駱天只感自己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就放棄進攻,翻身躲開。
齊若熙見九鬼天王已被徹底惹怒,沖駱天大喊道“長羅劍陣,云疊三浪。”
駱天大喝道“好。”
云疊三浪是長羅劍陣中的一招。可把二人或幾人功力融合在一起,但太過耗費真氣。
二人在空中疊在一起,齊若熙踩在駱天肩上。二人同時發出真氣,這真氣在空中迅速融為一體,以根本來不及躲避的速度擊向九鬼天王。
九鬼天王頓感這股劍訣凌厲異常,寒冷無比。迅速運功連劃三個橢圓護盾抵御此招。
待真氣碰撞之后。
九鬼天王感覺自己明明已經運功抵御住這股真氣,可為何寒氣還是會攻進體內?
在他一愣神的功夫,駱天、齊若熙二人竟又連擊八道劍訣,一道比一道強,一道比一道猛,一道比一道快。如尖刀捅破窗紙般,突破他的護盾,擊中他的胸口。
九鬼天王霎時噴出一口鮮血,在空中連跌十幾丈。嘆道“長羅劍陣果然厲害。”
齊若熙道“九鬼天王,看在你今天是為我父親而來的份上,饒你一命。你走吧。”
九鬼天王敗下陣來,顏面掃地,羞愧難當。但他暫時還沒想出破此劍陣的方法。狠狠瞪了瞪駱天,捂住胸口轉身離去。
見他走后。駱天頓想離去。畢竟齊王要殺他,還怎好意思見齊若熙?
可這時,齊若熙竟噴出一口鮮血,向地倒去。
駱天見狀心里猛的一驚,急忙上前扶住她。道“你怎么了?”
齊若熙連咳幾聲,道“我才仙靈,中他魔身一掌,又真氣消耗過度。看來需修養幾日。”
駱天心下稍安,道“我還以為你會死。”
齊若熙氣的又噴出一口鮮血,道“你盼我死?”
駱天忙道“不是不是。”
齊若熙瞪他一眼,心念突然一動,道“對了。你來這干嗎?”
駱天道“我……我沒什么事。我就想告訴你。我要娶王茹嫣。”他本是來告訴齊若熙,他被逼無奈,只好求她幫他離開王茹嫣。可如今,齊王要殺他。他真的不想再跟齊若熙有任何牽連。
“什么?”齊若熙驚道“你要娶王茹嫣?”
駱天強忍著心中的酸楚,道“茹嫣小姐一心待我。我實在不能辜負她。更何況我答應過要娶她。不能違反承諾,背信棄義。你養好傷后,替我轉告師父。等我辦完喜事,會回長羅。”
齊若熙不可思議道“你真要娶她?”
駱天把心一橫,道“是。”
“啪。”
齊若熙怒扇他一耳光,道“你再說一遍。”
駱天沒捂臉,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與筎嫣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為何不能娶她?”
齊若熙悲憤交加道“你說為什么?你是我師弟。我不答應,你休想娶她。你必須得聽我的。你現在就跟我回長羅。我們再也不下山。”
駱天決絕道“我為什么要跟你回去?師父讓你回去,可沒讓我回去。我還有師命,還有任務。以后我就住在湖州。跟我妻子好好過日子。若師父不答應讓我娶她,我就退門長羅。”
齊若熙難以置信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可是幫你打退我父王派來殺你的九鬼天王。我為了不讓你死,跟我父王作對。你就不問問他會不會怪我?”
駱天凄然道“他怪不怪你,是你的家事。我管不著。他要殺我,就讓他來。反正我賤命一條,死了算了,一了百了。你好好養傷。我先走了。”說罷。飛身離去。
齊若熙見狀心里猛的一疼,剛想大喊,可氣血翻涌。忍著劇痛。從蓄水珠取出靈丹妙藥,續玉丹。一口服下。
續玉丹可暫壓內傷,續命延年。是長羅靈藥。但無起死回生之效。所以駱天氣絕身亡時,正虛和齊若熙都沒用此藥。
鄭勇年擔心郡主,捂住下巴上前道“郡……”
“鄭勇年。”齊若熙厲呵道“你出賣我。你是我父王派來監視我的。你給他通風報信,告知我的一切。但你還口口聲聲說唯我馬首是瞻。我真是錯信了你。帶著你的人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們。”
鄭勇年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跪下道“屬下對郡主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我只給王爺說了駱天。別的事我什么都沒說。那駱天根本不配與郡主來往。他……”
齊若熙怒道“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得到你說三道四。你算個什么東西。虧我還把你當我的人。原來你還是要幫父王對付我。一仆不侍二主。這個道理你不懂,我可懂。你要是識相,就給我滾。別逼我殺你。”
鄭勇年慚愧道“郡……郡主。是屬下之錯。我鄭勇年今日立誓,從今以后只效忠郡主一人。還望郡主給我一個戴罪立功,將功折罪的機會。屬下萬死不辭。”
齊若熙狠狠瞪他一眼,道“我就給你個機會。你把駱天給我抓回來。算了。你還是給我在王府安插個眼線。我要知道駱天每一時每一刻的任何事情。”她本想抓回駱天,可抓回來后,跟他如何解釋要抓他?難不成坦白自己的心意?于是作罷。改變主意。
“郡主放心。”鄭勇年跪地拱手道“屬下保證完成此事。”
齊若熙道“你務必給我辦好此事。若辦不好,我定要你死。”
鄭勇年沉聲道“屬下保證讓郡主知道駱天每日都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哪怕他什么時辰拉的什么屎,我也會查個一清二楚。”
齊若熙心下十分惡心,怒道“你再污言穢語,小心我讓你身首異處。”
鄭勇年訕訕道“屬下粗鄙。得罪郡主。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齊若熙狠聲道“你要真能死一萬次,我定會殺你一萬多一次。你這就去辦好差事。能人事上見分曉,不是全憑說。”
鄭勇年聽到最后一句,沒再言語。行了個禮,便已離去。
見他走后,齊若熙拖著內傷頗重的身子,虛弱的回到臥室,打坐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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