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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緋低頭吃著碗里涼了的餛飩面,心里也隱隱嘆了氣,這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大舅這樣說來說去也是外公和外婆往日里慣出來的,想要變好怕是不可能了。
吃完了晚飯,趙翠英燒了兩大鍋的水,她帶著若緋洗了澡,就在原來的屋里睡了,至于郭興旺則住到另外一間以前郭舒林住的屋。
一夜無言,次日若緋是在雞鳴狗叫中醒來,張開眼睛已經是滿室的金光,床側已經沒有了外婆的身影,若緋起身拉開蚊帳從床上下來。
走到窗臺前,一陣淡淡的花香傳來,只見窗下的桌子上放著一碗清水,水中飄蕩著兩朵帶著露水的梔子花,那香味就是從花上傳來的。
若緋打開桌子上外婆的梳妝盒,輕輕將盒中的鏡子豎起了,又從盒中拿了把木梳出來,對著鏡子梳起了頭。
那碗里的花應該是外婆早上去菜園里摘菜的時候帶回來的,這花自然是外婆摘來給她戴的。
很快梳好一對小辮子,又將白色的花兒別在發尾,如此一來走到哪里,花香就飄到哪里,也就難怪女孩子們喜歡戴梔子花了。
對著鏡子照了照,里面的女孩還算整潔,就在若緋將梳子放好,準備蓋上梳妝盒的時候,眼尖地瞄到脖頸間多了一道紅線,頓時一愣,下意識伸手往脖子里摸去。
一顆半太極圖案的掛墜赫然出現在她手里,若緋頓時一驚,怎么回事?這玩意不是已經消失了么?現在怎么又出現了?若緋迫不及待地發動意念,瞬間場景就轉換了,穩穩站在一個竹籬笆的小院中。
回來了,空間回來了,若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么長時間以來,她一直以為這空間是真丟了,可是現在卻再一次出現了,這讓她又驚又訝,還帶著一絲絲僥幸。
對了,小翠呢?若緋略一巡視,在外面沒看到小翠的身影,忙轉身朝竹屋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小翠,小翠”
推開門跑進去,屋里也沒有小翠的蹤跡,空蕩蕩的屋子一片寂靜。
若緋一下子愣住,心跳沒由來的快了幾分,她還記得初初得到這個空間的時候,里面除了植物并沒有任何動物的跡象,而剛剛她光顧著驚喜空間回來了,卻沒有在意到原先空間里的那些活物,此時找不到小翠,她才發現這里是如此的安靜,一如當初得到的時候一般無二,如今細想來卻是有些不對勁的。
重新出了屋子,若緋站在小院里往外望去,花果重疊的果樹依然屹立在原處,開墾出來的藥田里,也是一片生機勃勃,可是之前用來圈養雞鴨和兔子的地方卻空了出來,竹籠和竹籬笆靜靜矗在那兒,可是原先的小動物卻是不翼而飛。
若緋不相信空間里所有的活物都消失,她出了院門,朝著靈泉而去,在靈泉流下來的下方有個蓄水池,之前若緋放了不少的魚蝦進去,那些雞鴨、兔子不見了,總不能連這些魚蝦也跟著不見了吧。
懷著這樣的心情,若緋跑到了水池旁,水池上方水汽氤氳,水紋蕩漾,水質清澈見底,一眼能望到水底,可是水里再也沒有往日生龍活虎的魚蝦了,只能看到一層細沙。
若緋一下子心慌了起來,轉身朝著果林跑去,一邊跑一邊在樹梢間巡視,嘴里則喊著:“小翠、小翠”
若緋喊了許久,卻沒有丁點的回應,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而往日那個會陪伴她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腳下一絆,若緋一下子摔在地上,手和膝蓋傳來陣陣疼痛,若緋沒有立刻爬起來,就那么靜靜趴在地上,良久也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