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山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擱下菜刀,她找出扁擔木棍,回正廳坐等著.蔡重要真找上門,在外頭鬧便罷了,敢破門而入,她就往死里打.
對,就該這麼辦.原婉然捉緊木棍,朝自己打氣似地點了點頭,該叫蔡重曉得兔子急了也咬人,不能欺人太甚.
可是往後呢?只有千年做賊,沒有千年防賊,她獨個兒住,倘或蔡重存心做手腳,真不愁沒空子可鉆,她娘家別說站在她這邊,不幫著蔡重算計她已經上上大吉.
原婉然出神想著,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砰砰砰猝然響起拍擊聲,驚得她從椅上彈起,手里棍子險些松落.
"韓嫂子在嗎?"門外男人問道,粗大的嗓子熱切豪邁.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隔門招呼,"我在,阿大,什麼事?"
李大道:"我下山看到黑妞,牠怎麼死了?"
她將晨起所見說一遍,李大嘆氣,"八成老死的,韓大哥養牠好些年頭了."又道:"韓嫂子,妳挖好洞沒埋黑妞,準是手上沒力氣了吧?我幫妳埋."
原婉然心中一動,擱下木棍靠在墻邊."等等,我同你去."
打開門,李大五大三粗的身影堵在前方,腰間佩短刀,蒲扇大的手長弓在握,箭袋里的箭由肩頭後探出.
有這麼個武裝壯漢陪在身旁,蔡重即使還在山坡,亦不敢造次.
李大剛與她打照面,便直了眼睛發急問道:"韓嫂子,妳的臉怎麼紅了一片?"抬起右手,食指約略比劃一圈圓.
她這才曉得臉上留下蔡重的巴掌痕跡,不過依李大的反應,應該并無留下指痕.便道:"剛剛跌跤撞到."她不愿叫人知道蔡重輕薄自己,壞了名聲,白白遂蔡重的愿.
李大脫口道:"怎麼這麼粗心?"口氣嗔怪,跟哄孩子似的心疼不舍.原婉然裝作聽不出其中親昵,同行時刻意放慢腳步落後他一大截.
重回山坡,早前遭遇浮上腦海,原婉然胃內翻起風浪,幾乎要干嘔.她咬唇忍住不適繼續往前,隔了一段路看見遠方墓穴,本該在穴旁的黑妞屍身不見了.
她忘了所有不舒服,三步并兩步越過李大跑上前,李大在後頭喊道:"嫂子,慢些,仔細摔跤."
原婉然置若罔聞,心慌意亂猜疑誰帶走黑妞,是蔡重拿牠撒氣,抑或旅人肚子餓了,拿牠打牙祭?
怪事不只一件,越近墓穴她越覺得墓旁廢土比她走前堆積的高出一截,本來在穴底的鋤頭和簸箕也挪了地兒擱在洞外地面.
走至墓邊俯瞰,她心上的石頭驟然落地——黑妞好端端地躺在墓底.
這麼一來,疑團卻更大了.往墓穴里望,一望可知比她走前所挖的還深還大,黑妞也不是隨意落在穴底——牠給擺在裹屍用的席褥上,席褥平整攤開,長出洞穴大小的部份整齊卷好靠著洞壁,不讓遮住黑妞身體,似乎刻意讓人一望即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