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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楚南一下子被南宮小軒問的有些語竭。

“楚南，你認為該殺的人被殺死了，是應該。不該殺的人被殺死就是殘忍。可是你認為的該殺的人就真的該殺，不該殺的人就真的不該殺。”

“楚南，當時那些土著已經對我們動手，你卻認為他們不該殺。而剛才你殺的那些人，他們甚至和你沒有見過面，更不可能與你有什么真實的仇怨，你卻認為他們該殺。”

楚南被南宮小軒的話一下子問住，是呀，為什么，自己殺了上百人，這些人實際和自己根本未曾謀面，自己認為他們該殺，而那些土著，已經事實上對他們動手，他卻認為不該殺。

“楚南，你知道這是為什么？”

楚南搖頭，他看著南宮小軒，他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個南宮小軒已經不再是自己認識的南宮小軒了，或者說在經歷了九玄冰玉訣大成以后，南宮小軒已經變了。

而此時南宮小軒這身打扮也充分說明她變了，變的疏遠而陌生了。

“因為認知，因為經歷和你曾經學到的東西。”

“小軒姐，你還是我的小軒姐么？”

楚南忽然問到。

“是又不是，我也不知道。或者你愿意將我看成南宮小軒我就是，不愿意將我看成南宮小軒我就不是。”

“我很想將你看成我的小軒姐，但是事實上你已經變了，不是么？”

“楚南，我依然還是，只是我卻擁有了很多別的記憶，像是有另一個靈魂在我身體里蘇醒了，我也說不清，那像是我前世的記憶。不管如何，你還愛我么？只要你愛，我依然是你的小軒姐，依然愛你，喜歡你，想和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小軒姐，我對你從來沒有變過，喜歡你，愛你，比愛我自己還愛你。喜歡你的一切，過去和現在。對不起，在秘境之中。你說的對，我在秘境中太過自我了，那些土著確實對我們出手了…不說了，都是我太過自我了。”

南宮小軒忽然眼中涌出淚花，邁著步子，一把將楚南抱在懷里，緊緊的擁抱住他。

“旁邊還有師姐呢！”

楚南只說了一句話，就說不出話了，因為南宮小軒已經霸占了他的嘴巴，南宮小軒親吻的非常深沉用力，親的楚南都快接不住氣了。

“我不管，也管不住。楚南，當我轉身離開的時候，我就非常后悔，怕真的失去你。”

“是九大神靈的氣息！”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在楚南腦海中響起，這個聲音竟然還在顫抖，這個聲音正是那個自稱是神的頭骨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