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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伊凡的相戀,沒有在學校公開過,即便是丁振跟學校的老鄉(xiāng),還有可能知情同學,也是打聽不到的。所以丁振毫不知情,已在情理之中。說起伊凡,我淚如泉涌就不用說了,也顧不上現在的丁振,他的心里會是什么滋味兒,再加上幾口雞尾酒下肚,緊崩了幾天的弦兒也多少放松了起來。順手接過丁振遞過來的面巾紙,邊擦眼淚,邊介紹說。
“他叫伊凡。是和我一個實驗小組的。”
“就是那年,主動和我認識的那個人?”
“是。”
好久,我都沒有抬頭看對方,只聽得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
“嗨,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就省著點兒眼淚吧。”
他翹起二郎腿,胖胖的頭搖來搖去,用右手的食、中指頭,在臺子上敲打著點,抬起下巴,欲言又止。我想,還是把眼淚收起來吧,這要是想痛痛快兒塊兒的,把我對伊凡的思念全都給哭回來,哪兒還有個完吶,于是我自解嘲說:
“你說好笑不好笑,時隔這么長時間,輪到我在你面前哭訴自己的事兒。”
他見我哭的差不多了,就說:
“不是我說你,這愛的死去活來的,可是就這么沒了,你這是啥命啊!”他突然把臉湊的近一點兒,得意地笑著說:
“你知不知道,當初,我第一次遞給你我的手怕的時候,你也是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用,呵呵呵,藍羽,你可真的一點兒都沒變。”
“你這是夸我呢,還是笑話我呢。”
“哪敢笑話你啊,你都是我的財神爺了,我得想法供著你。”
“此話怎講?”
“你的心思我能不知道嘛,自打你看見我出現在這里,就一直納悶兒,為什么我會出現在這里,是吧?”
“沒錯啊。”
“畢業(yè)后的我啊,事事都不順心,包括你都死活不跟我。前些年勞務輸出,我就來到這個陌生的異國他鄉(xiāng),做過苦力,當過船員,還扛過死人呢,別提有多難了。我咬著牙硬是挺著,終于有個機會,認識了一個大哥,為他賣了命。這些年苦盡甘來,這不現在,已經有了我的一片天地了嗎。”
“哦,那你現在是K國公民了?”
“算是吧,不過原來的國籍還在,這些年大陸搞活經濟,有私營體制了,我就承包了一些礦區(qū)。”
“呵,你這是里外通吃啊。”
“你還真別說,就差了你這一道關了。”
“有什么可以為你做的,直說。除了許可證不允許的,還有限制性價格條款外,老同學可以你為先。”
“看看,看看,我說啥來著?你放心,跟我做生意,我準保讓你的業(yè)績只能是越來越好。”
雖然,只憑他的簡單介紹,對于他這十年,了解的并不是很詳細,但就這些足夠在我的腦子里形成了輪廓。怪不得,他狂妄地指那些客戶都是小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