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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無疑給我增加了沉重的心理負擔,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煩惱逐日激增。
還好,因為師資力量的嚴重缺乏,學校給我們增加了更多的授課課時,甚至是晚上的實驗課時。這樣我的精力全在教學上,沒有時間考慮那么多的,婆婆媽媽的事兒了。
九月的一天,給學生們上完了的實驗課,已經(jīng)是晚間九點鐘了,我拖著疲憊身體蹬著自行車回到了家。
像往常一樣,老母親會留我的飯菜。我打開鍋,嗯?怎么這么干干凈凈,打開碗柜,更是沒有一樣能吃的。怎么啦這是?我很納悶兒。
嗨,沒有沒有吧,早點兒休息也好。我打開拉門兒,眼前的景象卻讓我驚訝不已。整個不到六平方米的炕上坐滿了他們?nèi)胰耍ù蠊媒慵业膬蓚€女兒,王松也在其中。
以往待我非常和藹的老父親,今兒個一反常態(tài),嚴厲地責問起來:
“媳婦兒啊,近期你晚上回來的這么晚,是不是對咱家有什么不滿啊?”
我先是很不解,但又覺得因為他是老人家,是有可能不理解的,所以我解釋道:
“是課程,上到九點才結束的,爸爸。”
“為什么晚上上課啊?”
我覺得,和一位老人很難解釋清楚高校的教學課程表,但是王松卻也在其中提出這樣的問題,我覺得實在難以忍受,于是我當眾責問他:
“我不明白,老人家不懂得我的課程,難道,你一個大學畢業(yè)生也不清楚嗎?為什么事先不解釋給老人聽呢!”
我這一問,大伙確實覺得過分了,也沒有繼續(xù)問話,各自散了。
我覺得王松,他是不可能做這種不明智的舉動的。對于今晚的這個安排,我更懷疑,是大姑姐的杰作。想到這兒,特別委屈,就連當初面臨婚期還挑訓她的弟弟的舉動,讓我開始對這位大姑姐產(chǎn)生了反感。
還是二姑姐明事理,她下了一大碗的面條兒,又給我買了一個大大的面包。我倒是很感激她,但我哪兒能吃得下啊!我的心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