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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牙,援兵還有多久到?”
“不知道。”
骨扇一搖,烏黑的旋風夾帶著碎石沖向易深,將其阻攔在一尺之外。
現(xiàn)在的情況越來越不妙,陣法即將崩潰,援兵遲遲不來,而如果墓絕放棄冰牙去幫助血眼,辛湫肯定被擒,到時候就完蛋了。
關(guān)鍵是她現(xiàn)在的情況更加不妙,練氣二層的靈氣本就比不上煉氣五層雄渾,偏偏她還是偽靈根,體內(nèi)的靈氣就像是無根浮萍,存量少,消耗快。
操控陣法消耗的靈氣本就不少,她還奪來骨扇,進一步加劇消耗。隨著易深步步緊逼,時汐已經(jīng)頭冒虛汗,靈力匱乏,長此下去,必敗!
敗,意味著死!
她不想死!
腦海中劃過千千萬萬種辦法,可都沒有一個能夠幫助她從三名練氣五層魔修手中脫身。
王文生的話果然沒錯,修仙就是拼命,在這個一切以利益當先的世界,實力決定結(jié)局!
戰(zhàn)斗暫時處于膠著狀態(tài),腳下平整的巨石平臺早已被戰(zhàn)斗余波打得坑坑洼洼。
以前看別的修士打架,都是五光十色,各種法術(shù)符咒滿天飛,可到了他們這里,可觀賞性降低了太多。不管是魔修還是辛湫,打斗更多依靠的是使用武器的技巧,并沒有怎么搭配她想象中的法術(shù)。是會的法術(shù)不多,還是不會將法術(shù)融入戰(zhàn)斗呢?
靈氣消耗太快,時汐感覺思維都開始飄忽渙散,不知不覺竟然沒有專注與易深的戰(zhàn)斗,反而在思考如果她會的法術(shù)多一些,現(xiàn)在是不是沒這么艱難了?
她曾聽那些說書人描繪過仙人,所住之地仙霧繚繞,所食之物靈氣充沛,所思之事關(guān)于天地,話本里的仙人生活,都美妙不可多言。就連仙人打架,都是風火水土等各色法術(shù),宛若煙花般綻放。
哪里像她現(xiàn)在這么狼狽呢?
思緒飄得太遠,時汐一時不慎被易深的白骨爪鎖住右臂,骨扇離手。
疼痛喚回心神,提腿彎膝,時汐左腿以極其刁鉆的角度襲向易深身下。趁著易深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后退,脫離對方控制。
以練氣二層的實力抵抗到現(xiàn)在,時汐覺得她已經(jīng)足以自傲了。易深后退機會難得,時汐連滾帶爬的撿起骨扇跑到冰牙身邊,看著還在和陣法斗爭的墓絕,露齒一笑。
“你還沒放棄,繼續(xù)繼續(xù),我先休息會兒。”
生死搏殺還帶中場休息的?
墓絕被時汐隨性坐在冰牙身邊,大喘氣調(diào)整的動作怔住,就連緊隨而來的易深也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回事?”
“好像是陣法,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攔著我靠近那小子附近。”墓絕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畢竟陣法這東西,實在是太難見了。
“你是陣法師?”易深看著時汐雙眼中的貪婪沒有減少絲毫,只是在問出這句猜測后,有些猶豫的后退了一步。
陣法師是個極為特殊的存在,幾乎每一個陣法師身后,都有著守護宗門。
如果只為了給那爐鼎師妹報仇,就招惹一個陣法師,太不值得。而且時汐身上的秘密太多,肯定有極厲害的師父,若此次不能將其徹底殺死,肯定是個**煩!
時汐白了兩人一眼,就這么當著兩人的面打坐調(diào)息起來。這種時候,承認不承認結(jié)果都一樣,她何必去刺激對方呢?說不定這么維持神秘,還能讓人有所忌憚,只要不繼續(xù)攻擊陣法,她就能多拖延一會兒。
“殺還是不殺?”
“除了殺,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易深和墓絕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此時殺掉時汐后果可能很嚴重。可如果不殺,師父的怒火他們根本承受不起,只有死路一條;殺的話,只要做的干凈點兒,說不定不會被人知曉呢?
并未全身心投入打坐的時汐,發(fā)現(xiàn)兩人交匯的眼神充滿血光,心里一咯噔,猛地睜開雙眼,朝著辛湫吼道:“湫師姐,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