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46,別的男人,有本王好看么,竟值得你一直盯著看?!
蘇子淺的眼睛微微一縮。
似是沒有料到君寒會是這個答案。
君寒卻是微微笑了起來,他像是無關痛癢的道:
“不是假設么,既然是不存在的事情,如今你再怎么胡思亂想,本王再怎么胡口亂說都好,都是假的,不是么?”
蘇子淺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接著剛剛的話題。
“你沒有耽誤寄信,然穆靜說我沒給她送過信,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
穆靜寄出的信,都被東陵流素截下來了,而我寄過去的信,亦被他所截下,畢竟……
在我沒有以女裝回歸醉花樓的時候,我的身份是個男人,東陵流素吃味,故而……
不讓我與穆靜有所聯(lián)系,而如今他可能已經(jīng)猜到了我的身份,這才愿意讓穆靜的信,送到我的手里?”
君寒的視線凝在信件上,否定道:
“你太小看男人的嫉妒心了,自己的女人心里想著旁的男人,換做是本王……
不出手將那個男人毀了,亦勢必會出手,斬斷他們之間的一切聯(lián)系!
而你口中所說的那名女子,在你還是男人裝扮的時候,便給你寄過信……
若是東陵流素……真想截下來,你不可能會收到的,一封都不會收到。”
蘇子淺問,“倘若是無傷大雅的信件呢,就像你攔下我的信件一樣……
最后還是寄送出去了,沒有扣留不是么?”
“不一樣的。”
君寒搖搖頭,他緩緩的道:
“本王愿意送出去,是因為本王知道,接收信件的人,是位女子,且信上的內(nèi)容……
不會妨礙到你我感情的深入,本王才愿意放行,可是你想,東陵流素那時以為你的身份……
是個男人,又是他女人的主子,要么,是他同本王一樣,過分的喜歡自己的女人……
才會同意她去關心自己的情敵,要么便是,直截了當?shù)模瑪財嗨麄冎g的聯(lián)系……
不讓他們有接觸的機會,而你的情況表明,東陵流素是前者,那么……眼下你手中的這封信……〞
“這封信……是假的。”
蘇子淺眸色一寒。
她望著君寒,眸子里透著詭異的光芒,道:
“可是,信中的內(nèi)容,大抵是符合的,穆靜是我醉花樓里的人……
在蘇丞相尚未謀反之前,我便已經(jīng)讓她安然的回到了晨希國。
她的身份,知情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倘若信上的內(nèi)容是假的……
那,給我送這封信來的人,必定已然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且,了解的還很詳細!”
“本王的女人,就是聰明。”
君寒打了個響指,他將手中的信件,遞給蘇子淺。
指著信件上的一句話,他道:
“給你送信的人,除了那人,亦沒誰了,因為這封信主要的問題,是這句:
‘不久前聽聞,然起七王爺,那位然起最狂妄的主子,竟娶了一名與你相貌相似的女子,不知那人,可是你?’”
蘇子淺看了君寒一眼,視線又重新落在信件上。
她眸色微微晃動,慢悠悠的道:
“我終于知道,這封信怪在哪里了……”
起初,她只是覺得這封信怪怪的,并沒有深思……
畢竟,能這么了解她的的,同時還這么了解穆靜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
蘇子淺瞇著眼,“若不是你肯定的告訴我,東陵流素不會去攔下穆靜的信件,恐怕……
待綠若回來,不論她查到的答案是什么,我都會回信的。”
此人心思細膩,琢磨旁人的心思一流。
他的城府,應該是絕對的高深莫測。
那人……應該也很了解她的性子,更是清楚……她與穆靜之間的關系匪淺。
她許久不曾與穆靜聯(lián)絡過,卻一直得不到她的消息……
如今對方以穆靜的名義,突然來了這么一封信,她自是喜上眉梢。
若不是感覺哪里奇怪……
她怕是已經(jīng)開始回信,怎么可能還會去研究,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蘇子淺的念頭尚未轉完。
綠若便匆匆忙忙的趕回了七王府。
敲了門,蘇子淺與君寒挨肩坐好后,綠若便進了屋子。
她朝君寒和蘇子淺行了行禮,然后向蘇子淺匯報道:
“王妃,穆靜姑娘,確實給王妃寫過很多信件,皆由醉花樓里的姐妹代為收之。
當初蘇丞相被斬首示眾,王妃與奴婢出了京都,醉花樓里的姐妹……
卻意外的收到了穆靜姑娘的信件,但……
由于不知王妃的真正去處,醉花樓的姐妹便暫時將信件藏好,此事擱置了下來。
王妃重回醉花樓后,一直在處理堆積的公事,加之,醉花樓里的忙碌,她們一時將信件……取給王妃。
昨日又收到了一封屬于穆靜姑娘的信件,她們這才想起,但此時,先前的那兩封信件,卻已經(jīng)不翼而飛……
她們尋了一夜,還是沒有找著,怕這封信里的事情是急事,她們這才先遣人送來給王妃。
然后繼續(xù)找尋……失蹤的信件。”
綠若的言外之意,便是這封信……沒有問題。
綠若自袖中取出一些紙張,上前遞與蘇子淺。
她道,“這是穆靜姑娘以往的隨筆錄,雖然這封信沒有什么問題,不過奴婢想……
王妃若是要確認這信上的筆跡,興許用得上,便把它帶過來了。”
君寒將蘇子淺手中的隨筆錄取過,將自己手中的信件微微舉起。
兩者一對比,字跡倒是出奇的吻合。
君寒的眸光微微一揚。
他望向蘇子淺,卻見她……已是胸有成竹的笑著,搖頭道:
“不,綠若你錯了。”
綠若不解的抬眸,只聽蘇子淺淡淡的道:
“還記得我看完信之后,說這封信怪么,其實不在內(nèi)容上,而在于用詞上。”
穆靜那丫頭,不是什么循規(guī)蹈矩的女人……
縱使……被她罰過那么多回,穆靜還是一個樣子,絲毫不知收斂為何物……
可是……
這封信卻是寫的中規(guī)中矩。
一點亦不符合穆靜的性子……
蘇子淺不信,穆靜的性子,在慘遭家族滅亡的時候,尚且沒有多少改變……
不過是回了幾個月的晨希國,性子便這般的穩(wěn)重,循規(guī)蹈矩來了……
是以……
蘇子淺才敢斷定,這封信……
是假的!
用詞?!
綠若不明所以的問,“穆靜姑娘的言辭,哪里有問題么,王妃何以判定,這封信,是假的?”
她起先也起疑,只是……
有醉花樓的姐妹作證,加之字跡吻合……
她自是放下心來。
可聽蘇子淺這般解釋,她卻還是云里霧里的。
究竟是哪里不對?!
蘇子淺掃了一眼……君寒手中的隨筆錄和信件。
她的唇角微微蕩出一絲淺淺的笑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