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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顏卉羞赧地跑回家,從來沒有男人這樣對她無禮過,不得不說楚豐這行為夠無奈,但是卻讓顏卉記在了心頭。跑到大廳內,從茶盤上拿出一個茶杯,拎著水壺,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喝下去,這才感覺渾身的燥熱冷了下來。
“卉丫頭,你怎么了?”葛老頭見顏卉那副心神不寧的樣子,還以為她在隔壁出了什么事情。
顏卉眼神閃了閃,表情頗為不自在,心里有點緊張,說:“沒,沒什么事兒。葛叔,我去做事了,您別去太陽底下,就在院子里轉悠轉悠。”
葛老頭摸著長長的胡須,看著顏卉的背影,搖了搖頭,倒是沒有過分猜想。
這一整天,顏卉都躲在屋里,就算吃飯也避開眾人,導致楚豐嘆息不已,上午的舉止,他也未曾想到,不過做了之后,倒是不后悔,只是嚇著了美人,只怕好長時間連人都看不到,更別說說話了。
顏卉躲在房里一整天了,晚上照顧女兒們就寢之后,直接來到父母房里了。
顏父顏母兩人正小聲說著話,說話的內容讓顏卉的臉又燒了起來,等臉上的熱度下去之后,她才敲響了房門。
“卉卉?”顏母開了門,讓女兒進來了,顏父披了一件單衣從床上下來。
“卉卉,不去就寢,來爹娘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比起以前,顏父的性子溫和通達了許多。
房間里的窗簾本就已經拉上,屋內的情況外面無人看得見,又不是誰都有顏卉意識外放的本事。
顏卉讓爹娘坐在一起,她坐在爹娘對面,她從袖子里拿出玉石葫蘆,說:“爹娘,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們,只是你們要冷靜,不要害怕,也不要驚慌。”
顏父顏母頓時正襟危坐,眼巴巴地望著顏卉,老兩口已經腦洞大開,在猜想女兒到底想說什么事情,難道女兒真看上隔壁那年輕公子?
“爹娘,或許你們平日里留意到了,卻沒有放在心上......”顏卉認真地一一說來,“.....本來這件事我也不想告訴你們,怕你們多想。但是陽神醫雖然是個人,那鼻子卻比狗鼻子還靈敏,每次我多用了這葫蘆液滴他都能感覺出來。這幾個月來,陽神醫一直在試探我,我之前害怕給咱家帶來無窮無盡的后患,一直沒有回應他。昨兒我問了陽神醫,他只是想找藥引子,看能否治好璟王爺的病,我琢磨了一下,陽神醫和璟王爺應該是光明磊落之人,我只要拿幾滴葫蘆液滴給陽神醫就好,他們應該不會追究來源吧?”最后這幾句話,顏卉說的還不是十拿九穩。
顏父和顏母親眼看到從玉石葫蘆中冒出了一滴液滴,但是這個玉石葫蘆也不過就是表象好一點的通透的玉石,兩人仔仔細細甄別之后,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特別之處。
顏父表情嚴肅,顏母臉色一片驚愕。
“也就是說紀公子的病情也是因為這個才有起色,然后陽神醫就起了好奇心,這才來到咱們家的?”顏父恍然大悟,他就說那般名揚天下的神醫為何到自家作客,原來如此。
顏卉嘆口氣道:“紀公子那里,我并未多用,就是我們平常水缸里稀釋之后的水,他吃過我們家幾次飯,就有了那樣的反應,卻被陽神醫撞上了。”
“原來我的老寒腿和腰酸也是因為這個葫蘆液滴呀,我還以為綠柳村風水好呢。”顏母喃喃道。
顏卉難得笑出了聲:“娘,這個葫蘆液滴養生極好,但是它沒有起死回生的效果,最多就像千年人參那樣,只是我們有時候還不能食用人參,虛不受補,葫蘆液滴雖然沒有虛不受補的限制,但是它也不能讓一個應該死的人繼續活下去。”
顏父嚴肅地說道:“閻王要人三更死,豈能留人到五更。這樣也好,太過于逆天難容于世。”
顏卉眉眼皆是笑意,顏父精神松懈下來,這才想起一件事,問道:“難道你那些養的極好的花也是因為這個液滴?”
顏母恍然:“難怪卉卉每次澆水都是從廚房的水缸里提水。”難怪他們家的花花草草都長得比別人家的繁盛靈氣許多,原來如此。
父女、母女之間說了最后的秘密,一時間三人又親密許多了,顏父讓女兒好好藏著玉石葫蘆,別輕易顯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