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莜dx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父看到女兒的那一刻,不管再如何生氣,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他是一個古板的人,認為女人應該三從四德、從一而終,然而發生在自己女兒身上了,簡直是雙重折磨。而且還有他認為前途無量的女婿,竟然是一個背德之人,如此幾重壓迫下,他越來越不知道圣賢書該如何讀下去了。
顏母抱過大外孫女,這才看著女兒微笑,他們還在外面,總不能讓別人看笑話。
顏卉上前幾步走到父母身邊,一邊挽著一個,還接過父母肩上的包袱,止住激動的心情,說道:“爹、娘,我們先回家再說。”
顏父和顏母應了聲,顏卉向村民微笑打過招呼之后,這才帶著父母向顏家走去。在半路上碰到了張大娘和陳氏,她又給雙方介紹,顏母和張大娘挺合得來,問候幾句之后,就相互大姐小妹地叫上了。張大娘想著一家團圓,肯定有說不完的話,也就沒有跟著一起到顏家,她和陳氏回了自個家。
白天雖說沒有下大雪,但是那輕如鴻毛的雪花依舊飄蕩在天空,落在行走在路上的行人的肩上、發梢、眉間、衣服里,尤其顏父顏母身上更多。
站在顏家的院子里,顏父和顏母挺詫異的。
“卉卉,這就是你剛修建的新家?這得花多少錢吶?你別是做了什么傻事吧?”顏母話一落,顏父那雙虎眼就盯著顏卉,好似女兒若真的做了丟人現眼的事情,他絕對家法伺候。
千琴和書雪一個拉著外祖父,一個拉著外祖母,然后進了屋,顏卉去烤了一個炭盆放在屋里,頓時圍繞著炭盆四周的空氣就暖和了起來,炭盆上放了一個水壺燒開水的,這樣兩不耽誤。
葛老頭在家,但是主人沒喊他,他不會進去。陳嫂在后院忙著燒熱水洗衣服,這冬天洗衣服必須燒熱水。林瀚和陳大柱并不在家,兩人趁著雪天跑到岐山去撿凍傻了的野物。
千琴和書雪依偎在外婆身邊,本想開口說話的,一下子想起了以前外公教給她們的話,大人說話小孩不許插嘴,兩人只能癟癟嘴啥也不說了,使勁蹭著外婆膩歪。
顏卉的心情很激動,盡管父親現在的臉色不好,面容也顯得很蒼老,但是他們終歸年輕了好幾歲,以后她會讓他們過一個平靜的晚年。
“爹,娘,你們放心,女兒可不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千琴和書雪似懂非懂,在顏卉講述這段和離過程的時候,還拍手贊美榮安公主是一個漂亮的姨姨,對她們很好哦。
不過顏父在知道女兒借了那么多錢之后,頓時倒抽一口氣,根本顧不及教訓女兒和離這樣的大事沒和他商量一聲。
“你、你,借了那么多錢,何時才能還清?”作為一個老秀才,顏父比其他讀書人還有清高。否則這么些年下來,顏家也不會過得那么窮,將將維持生活而已。
顏母倒是對女兒沒有苛責,同為女人,她更能理解女兒,只是她知道自家老爺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根本不會和他計較,那端了一輩子的臉皮,希望看在錢的份上,他能從上面走下來。
這時林瀚和陳大柱回來了,兩人果真在山上守株待兔撿到了一些獵物,有兔子野雞,更有一只野豬,兩個大男人扛回來,累得渾身冒汗。
顏父一間,頓時眼都瞪圓了,“他們是何人?”
顏卉訕訕然,小聲地說道:“我們家沒有壯勞力,所以我就去牙行買了幾個下人回來。”
顏父頓時又氣得冒煙,他們家是什么人家?用得起下人嗎?
“你、你,才來京城幾個月,學會了好高騖遠?混賬,還有宋智那個混賬,枉我顏澤文清清白白一輩子,臨老眼拙了.......”
顏母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們家還不到用得起下人的程度,女兒這樣做實在敗家,只是事已如此,他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