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云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福婆繼續道:“然而其成相略是漂移,竟摸不透夫人前半生為何?”
容昐心下一驚,連忙收回手,抱住小肚。
大夫人問:“這是何解?”
福婆緊蹙眉:“不知,不知。”這是她摸過最奇怪的命數,摸不準,摸不準,估計要砸掉老臉了。
大夫人再問,她也不肯答,后也不勉強,叫人包了三十兩的銀子和一匹綢布送了出去。
容昐戒備的望著那福婆走遠了,才喘息的坐下來,吃了一口茶壓驚。
大夫人氣道:“這婆子許是老了,竟摸不得準了。”容昐淡淡笑了笑,大夫人以為她心下不快,便叫她趕快回去休息。
到了夜里,龐晉川沒有回來。
內閣之中,每夜都需有一輔臣當值,今夜是龐晉川當值的日子。
容昐沐浴后,滑下綢褲,往腿上肌膚輕輕壓下,很快就浮現了一個深窩,她等了許久,也沒見恢復。
秋香抱了一個毯子進來:“太太,近來夜里有些涼,老聽您咳嗽,給您加一塊毯子。”
“好。”容昐滑下衣物,靠在床上,秋香打開薄被蓋在她身上,又蓋上小毯。
容昐舒服的呼出一口氣,摸摸有些僵硬的肚皮。小禮物都好幾天沒動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睡嗎?”秋香笑著問她,容昐點點頭:“你備一壺水放在桌上,我這幾日夜里睡到半夜,老覺得渾身熱乎乎的,又渴。”
“是。”秋香替她捏好被子,放下床幔,出去了,不過一會的功夫就捧了一個茶壺進來,放在溫盤里頭,她望了一眼床里頭,上前吹掉床頭的蠟燭,只留了遠處一盞燈籠,便退了下去。
容昐睡到半夜,便睡不著了,起身從床上爬起,口干舌燥。她下了床,汲著鞋,就著昏暗的燈光往圓桌前走去。
打開溫盤的蓋子,提起茶壺,倒了一杯溫水,緩緩喝下。如此喝了三四杯才漸漸止住口干。
容昐放好茶壺,扶腰往回走。
凌晨,夜色濃墨,她摸索著往床榻走去,就快到床沿時,肚子忽的一抽,緊的她發疼,容昐捂住小腹連忙扶住床頭雕漆刻花的板子,但已經來不及了,笨重的身子整個往床沿滑去,隆起的小腹直直的撞擊床沿邊。
嘭的一聲,容昐只覺得一股揪心的疼痛,從小腹源源不斷刺上來,脊椎處也是一陣陣的發麻,疼的她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唔……”她重重的喘息著:“林,嬤嬤……”
但很快喘息都沒用了,小腹里頭都在不斷的翻滾,她抱住小腹滿地打滾,不一會兒徹底昏了過去……
到秋香等人聽到動靜時,進來,發現她底下一灘血水,已昏死過去,眾人嚇得是魂飛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