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死的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石虎呼喊著,墜了下去,當(dāng)他摔在了地上,一條腿歪曲著落地,隨著撞擊而變形。石虎發(fā)出痛苦的哀嚎聲,嘶吼聲,捂著自己的大腿掙扎著。
驚恐地看向四周,那些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正在朝他晃晃悠悠走來的喪尸。
“龍玉!龍玉!救我!”他呼喊著,可是建筑內(nèi),沒有任何動靜。
斯凱不知何時站在了石虎的身側(cè),冷淡道:“你現(xiàn)在無論發(fā)出什么聲音,他們都聽不到的。”
石虎瞪大了眼睛,猛然回身,看到一身清爽的斯凱,驚呼起來:“你,你不是死了嗎?”
“你親眼看見我死了?”斯凱不屑一笑,蹲下了身子,歪著腦袋看著石虎,面色冷漠了下來。“你倒是很有種,把一個嬰兒丟到喪尸群里啊!你有沒有想過,我沒死的情況下,在這個毫無規(guī)矩的末世下,我會怎么報復(fù)你呢?”
“不!”石虎害怕了,慌張道:“她活不下去的,我這是幫她解放,讓她免遭未來可能受到的罪而已。”,說著,他望了眼四周,越來越靠近過來的喪尸,他抓住斯凱的褲腿,哀求道:“救救我,我還有妹妹需要我的照顧,別讓那些怪物把我殺了。”
“哦?那小天使呢?她不是你的妹妹,所以你就可以擅作主張犧牲她?”
“這些我回頭會給你一個解釋的,現(xiàn)在先救我可以嗎?我可救過你,你不能恩將仇報啊!”石虎哀求,不停地看向四周,表情因為恐懼而變的越發(fā)猙獰起來。
斯凱站了起來,從石虎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褲腿,冷漠地看著他。
他從后腰處抽出了獵刀,握著漆黑的握柄,看著雕刻著玫瑰花藤圖案的刀刃,低喃道:“我本來想用這把刀,一點一點把你的血肉切開的,不過,我感覺這樣太侮辱我的刀了。”
重新把獵刀收起,看向一側(cè),那些已經(jīng)靠近了這里,卻在不斷原地踏步,不時的還會后退幾步然后再前進,就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墻壁阻隔住了的喪尸。
“要不,我還是讓那些喪尸把你分尸了好不好?”斯凱淡笑著,冷漠地看著石虎,眼神與表情的強烈不相符感,讓人感到更加的恐懼。
石虎面目猙獰著,嘶吼了起來:“你不能這么做。”
“為什么不能?”斯凱忽然怒吼了起來。“只允許你自私地殺死嬰兒,而不允許報應(yīng)降臨在你身?”
“現(xiàn)在是末世,你不受法律保護,而無論末世前還是末世后。”斯凱抬手,銀色的絲線在他指間飄動著,扭曲著。“你這樣的人,我都不會允許你逃過制裁。”
銀色的絲線匯聚在一起,組成了網(wǎng)狀,然后纏繞在了石虎的小腿上。絲線勒下,將他的小腿肉印成了一塊一塊的,緊接著,銀光一閃,鮮血噴涌而出。
石虎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抓著膝蓋,躺在地上哀嚎著。他不敢去觸碰小腿,因為他的小腿部分已經(jīng)是一片血肉模糊,血色之中,還能依稀看到一些沾血的森森白骨。
而他小腿上,被切開的血肉飄飛,在銀色絲線的帶動下,飛到了那些喪尸的面前。
它們抓住那些血肉,然后啃食了起來。
石虎看到這一幕,怨恨地盯著斯凱,惡狠狠道:“我要殺了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看著石虎面目猙獰的樣子,斯凱輕蔑一笑,心中嘲笑著憤怒的人是多么的愚蠢。他竟然沒有察覺自己控制絲線的特殊能力,也沒有回憶起剛才是有人把他推下陽臺,更沒有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他發(fā)出的聲音其他人都聽不到。
不過這樣也對,畢竟,人在恐懼和憤怒的極致時,哪里會有腦子思考這么多的細節(jié)呢?
那些喪尸吃完了它們手中的血肉,伸出手爪拍在了看不見的墻壁上,張嘴發(fā)出嘶吼聲。吃了鮮肉,喝了鮮血,它們變得更加嗜血起來,以至于拍動著,將透明絲線組成的隔音墻壁都拍出了陣陣漣漪。
斯凱靜靜地看著石虎,淡笑一聲:“看來這些喪尸很著急了,我就不妨礙它們進食了。”,說完,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嬉笑道:“我要撤回隔音的東西了,你說,你妹妹看到你被喪尸撕咬分尸的場面,會感覺如何呢?”
“你!”石虎怒吼,伸手要抓住斯凱,可卻被躲開了。
“拜拜!”斯凱淡笑著,打出一個響指,身形隨之消失。
看到這一幕,石虎震驚了,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想到剛才自己被推下了陽臺,還有為什么斯凱手中會飄動著那些像是釣魚線的東西,可是他沒有時間想得更多,第一只喪尸就撲了上來,一口咬住了他的胸口,撕咬下了一大塊血淋淋的鮮肉。
痛苦的嘶吼聲響徹天地,驚醒了龍玉等人,他們跑到了陽臺上,看到的是十幾只喪尸陸續(xù)爬到了石虎的身上,然后將他的肌肉撕裂,啃食。
“不……”石琳哭喊著,還沒說完話,她的嘴巴便被龍玉捂住了,任由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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